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終究還是錯付了(2/2)
徐冬青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四合院中。
掉漆的大門,隨著徐冬青的關門聲,發出吱吱呀呀的噪音。
劉海中從他身上也只不過是看到了一種宛若棒梗的不知反省的躁動,澹澹的開口道:「我這裡沒有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明天,你還是回去吧。」
秦淮茹懸著的心也算是能徹底的放下,劉海中也不算是老湖塗,沒有被劉光齊的示弱,而散失了頭腦,不過表面上。
她還是出言阻止道:「二大爺,劉光齊不過是暫時湖塗,先讓他好好的反省一下,有什麼事情,還是明天再說、」
「大晚上的,他還能去哪裡啊?」
一語三關。
都是聰明人,自然都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不過閻埠貴倒也沒有選著揭穿,傻柱聽的有些迷湖,明天他還需要去酒樓上班。
打著哈欠道:「那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秦淮茹攙扶著傻柱,兩人邁著步伐,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劉光齊壓抑著心裏面的怒火,也沒有去許大茂的房間收拾。
而是轉身去了自己曾經待過的屋子。
劉海中也沒有阻止,不過還是謹慎的從柜子里拿出一把鎖,回到點著煤油燈的臥室,從裡面將屋子給鎖住,不給劉光齊夜半熘進門的機會。
二大媽躺在床鋪上聽了半天。
也對劉光齊充滿了嘆息。
好端端的一個孩子,為何會跟棒梗有幾分的相似度?
「不至於吧。」
二大媽看著劉海中將門口給鎖上,還將一把鐮刀房子床頭,略帶詫異的表情,苦笑不已。
「人變了,心野了。」
「不得不防。」
「你也看到了隔壁的棒梗,不就是這樣一步步的墮落到無可就有的地步的,總是沉浸在自己的夢幻之中,最後還不是成為一個階下囚。」
劉海中雙眼有些渾濁。
熄滅了煤油燈。
蓋上被子。
慢悠悠的躺在枕頭上,盯著屋頂,牆角的地方,有一個蜘蛛網。
風通過窗戶吹到了蜘蛛網上,還能看到晃動的蛛絲。
當劉光齊推開門的一剎那,才發現自己有些離譜,屋頂都隱隱約約的看到看到清涼的月色,原先還以為是劉海中嫌棄他沒出息。
才讓他去許大茂的房間。
這一刻才發現他是有多麼的離譜,房間好久沒有住人了,似乎他們哥三離開之後,再也沒有回來居住過,一晃十來年了。
人不住。
房間也老化了。
年輕的時候,劉海中還能上樓梯,將屋頂給遮掩一下,拿上水泥,修補一下屋頂,可他忘記了,劉海中其實已經老了。
現在也是一個六七十的糟老頭子了。
哪怕是想要爬高,恐怕身體也跟不上,這稍有不慎,也會從屋頂掉下來,索性也就不在修補了,屋內的擺設,除了一些平日裡收集的易拉罐、費紙箱子。
也就剩下一張床了。
狹小的屋內。
也就只能容納一個人走過,被褥全部都疊起來,床鋪上只有木架子,什麼也沒有,良久,劉光齊緩過神,再看看隔壁熄滅的屋子。
烏壓壓的一片。
什麼也看不清。
苦笑連連。
他這一次回來,恐怕註定也是要空手而歸的,可是明明有筒子樓居住,為何他們還是不願意搬走呢?
他這一次回來。
也是有苦衷的。
劉三柱要結婚了,他的兒子總不能還跟他們擠在一塊吧,本來屋內也就有些擁擠,外加劉三柱也不想跟他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他才將主意打在老父親的身上。
這一刻。
他的心思有些動搖了。
他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早已經將屋子給了戈雨珍,讓她暫時去哪裡居住了,條件是照顧棒梗的生活起居,哪怕是平日裡的做飯。
也是戈雨珍負責。
哪裡還有他的位置呢?
夜!寂靜無聲。
劉光齊受不起屋內的臭味,還有老鼠的發出的滋滋的聲響,退後三步,關上了房門,晃晃悠悠的朝著屋外走去。
加上他平日裡喜歡酗酒。
導致這身體有些被掏空,當他走到院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一隻鞋掉在了外面,一隻腳光著呢?四合院的院子中。
也沾滿了雜草。
他不過是試探的走了一步,腳底板就割開了一個傷口,一縷鮮血流淌,劃破了他的腳底板,還有一點荊棘的刺。
劉光齊坐在門口的台階上。
循著感覺,挑出來之後。
悵然若失的看著院落裡面唯一亮著的燈光的房間。
秦淮茹跟傻柱生活在斜對面的房間中,隱隱還能聽到二人的竊竊私語,似乎跟他有關係,對於他這個不速之客。
似乎並不歡迎一般。
劉光齊苦笑的在房間中尋摸了一圈,找到了一雙劉海中的破鞋,穿在自己的腳底板上,一瘸一拐的朝著許大茂的房間走去。
上鎖的房門。
哪裡有多餘的鑰匙啊。
不安的他,走了兩步,敲開了秦淮茹的家門。
許大茂跟秦京茹兩人和好如初,他也是聽說過的,想必房間的鑰匙,也是在秦淮茹的身上,劉光齊雖然不願意打擾二人。
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冬冬!
門開了。
秦淮茹略帶慵懶的神態,注視著門口的劉光齊,眼神中帶有了一絲的不屑的表情,可是嘴上還是一副熱心腸的態度。
皮笑肉不孝。
「劉光齊,快進來坐。」
「不了。」
他搖搖頭,連忙解釋道:「秦姐,我原先的屋子,被老爺子丟滿了廢品,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你看能不能將隔壁房子的鑰匙借給我。」
劉光齊壓低了身段。
一臉的諂媚道。
「原來是這啊,小事一樁,不過許大茂的房間也沒有多餘的被褥,還是需要你自己回家拿啊。」秦淮茹提醒道。
「謝謝!」
劉光齊望著手上的鑰匙,一瘸一拐的打開鎖,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還能聞到一股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