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有人嘲諷,有人病重(2/2)
奈何?
人品全無。
保安小哥怎麼能答應呢?
「走吧。」
關上鐵門。
棒梗捂著肚子,他吃的東西,被人一棍下去,全部都吐出來,晚飯算是白吃了。
樓上。
秦淮茹看和鐵柵欄處發生的一幕,雖然心有愧疚,可是更多的是冷漠,這若是讓棒梗進門,那他們難道還有好日子可過嗎?
胡攪蠻纏。
下一個賈張氏。
還是偷家?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她能承受的起。
小槐花今天上夜班,屋內現在也就她跟小丹,外加一個乖孫,在屋內也算是和睦,戈雨珍搬出去居住了,已經半個月都沒有回家看看。
也算是徹底的分手說白白。
她還能在奢求什麼?
一定不能讓棒梗將小槐花這裡也給賣了。
一無所有?
小槐花可能會跟她拼命的。
呵呵。
生活之中,總是充滿了太多的無奈,若是有可能她也希望徐冬青幫襯自己一把,可是只要有棒梗跟賈張氏在一天。
那一定也會再次的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眼不見為淨。
「還在看屋外?」小丹走到窗戶的邊上,注視這路燈下的棒梗,句僂的身形,宛若一隻蝦米,咎由自取。
「那是你哥。」
「我可不覺得。」
「若不是他的一意孤行,三隻手的行徑,如何能連累我們到這地步,你是不是忘記年輕的時候,家裡面吃喝不愁的時光。」
「徐冬青對我們頗有照顧,傻柱在邊上也一直羨殷勤。」
「那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小丹有些百無聊賴的閒聊。
目光帶有一絲的堅決。
哎!
「過去發生的事情,你何必再提呢?」
那可是她永遠的痛苦。
若不是因為棒梗跟賈張氏,她何至於如此短視,伺候好徐冬青一個人,那他們家就可以飛黃騰達,何必在這裡左右橫跳。
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兩手空空。
她何嘗不知道徐冬青是最好的選擇,要求不高,對她也算是盡心盡力,之所以不如劉嵐幾人,那也不過是她一方面想要照顧賈家,不想跟徐冬青的關係有實質性的進展。
也就是所謂的關係。
僅限於此。
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棒梗跟賈張氏,兩人幾乎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一個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本身沒有多大的本事。
一個寄生蟲,從徐冬青的身上扒拉了不少的好東西,換算下來,其實也差不多,至於剩下的東西,也是感情深厚之後。
慢慢的多了起來。
這也是長年累月的積累,若是她們跟自己一樣的話,徐冬青最多也就是給她們衣食無憂的生活,至於想要更多,門都沒有。
徐冬青是一個非常現實的人。
談情說愛。
自己都不相信。
跟不要說見過了花花世界的徐冬青。
哎!
「媽媽,你跟徐叔叔,難道一點可能性都沒有了嗎?」小丹有些後悔,若是知道跟著徐冬青除了衣食無憂,還有錦衣玉食。
那她說什麼也不會背叛他的。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沒有可能了。」
秦淮茹感慨一聲。
「現在問題的根源是賈張氏跟棒梗,他們兩個人一直在作妖,如果沒有他們兩人,或許徐冬青會給我準備一處獨院,僱傭一個保姆,跟你一大媽一樣,衣食無憂,了此殘生。」
「那他還算是念舊情,以後我能跟在你的身邊混吃飯。」小丹露出一絲皎潔的笑容。
「你還是想想如何能找一個好婆家,不要再外面跟一些混混再來往了,你的事情,讓大家看笑話。」秦淮茹提醒道。
「我也想。」
「可是每一次都是所託非人。」
小丹有些無奈。
她何嘗不想跟普通人一樣,有一個普通的男朋友,不期待有多大的本事,只要對她噓寒問暖,年輕的時候,她有些心比天高,想著找也給跟徐冬青一樣有能耐的人。
可哪有那麼好找呢?
夜幕下。
棒梗獨自飄零,嘴上罵罵咧咧,似乎秦淮茹都能聽到他的胡言亂語,直接關上窗戶,回到客廳,跟乖孫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也只有這樣。
她才能忘記棒梗的存在。
不是他不想。
更多的時候,可能是棒梗這貨自己不爭氣,才導致後來的結果,漸漸的變得有些晦澀難明,若是他不在胡鬧。
不在跟一些人接觸。
她也會安心。
傻柱一個人的工錢完全可以養活他。
無非就是多添置一副快子的事情。
奈何這貨偏偏還有一顆躁動不安的心,好幾次都是誤入土匪窩,不過是一直披著狼皮的綿羊,還真的將自己當成了狼了。
狼行千里吃肉。
可棒梗行走百里挨打。
不可同日而語。
「你們給我等著?」
寒風刺骨。
春天的風,還帶有特有的濕氣。棒梗的身上穿著也比較單薄,一時之間,還不能適應,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哼!
「一曲肛腸斷。」
「棒梗不是爺們不放你進去,而是你本身就是一個盜聖。」
「丟了東西。誰能負責,他不過是一個小保安罷了。」
浪濤、浪濤
一江春水向東流。
天藍藍,氣色有些鬱結。
昨天夜裡,賈張氏跟在劉海中跟閻老摳的後面,一路上喋喋不休,訴說著秦淮茹的壞話,可惜兩人沒有接茬,反而是將賈張氏數落了一通。
讓賈張氏有些下不來台。
半夜。
外加棒梗回到屋,鬼哭狼嚎一晚上,可是沒有少讓賈張氏吃苦頭,本身她已經非常疲憊,外加這有些頭疼腦熱。
胡言亂語。
再加上棒梗的胡作非為,直接讓她臥床不起,頭昏腦漲。
當棒梗發現的時候,賈張氏臉色有些蒼白,棒梗有心視而不見,可是賈張氏是他現在唯一能利用的工具人,這時候,可不能掛了。
連忙就敲開劉海中跟閻老摳的家門。
「我奶奶病重了。」
棒梗有些神色慌張,昨天夜裡的事情,兩家人可是沒有少發脾氣。
「知道了。」
劉海中磨磨蹭蹭的走出屋,棒梗之所以找他,其實也是無奈的抉擇,除了他跟閻老摳之外,似乎可再也沒有人幫忙。
「張大媽,身體怎麼樣?」
一隻手落在額頭,有些發燙。
劉海中有些無奈,看著棒梗,這貨可能也就是一個炮灰,秦淮茹可能不見,最後也只能他這個老頭子去找一下秦淮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