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舊事重提,出門不看黃曆(2/2)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的表情,會心一笑。
「他沒有其他的選擇,劉光齊,他可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只要好處,至於壞處,一股腦的丟給劉光福跟劉光天。」
「可那兩人一個當了上門女婿,一個財大氣粗,何必蹚渾水呢?」
「最後可能誰也不會管二大爺的死活,還不是白白的便宜我。」
秦淮茹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讓許大茂大開眼界。
「希望如此吧。」
「我怕徐冬青在回來,那時候,你可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許大茂相對來說,比秦淮茹還是冷靜一點,這畢竟不是一個小數目。
呵呵。
「放心吧。」
「他不會管這些湖塗的事情的,他若是有這個心的話,那我們家也不可能淪落到現在的地步。」秦淮茹無奈的苦笑。
掀開門帘。
一個黑影走出來。
棒梗鬼鬼祟祟,顯然是從家裡面拿了一點錢出來,想要在去玩一把,不知悔改啊。
秦淮茹露出失望的表情。
「棒梗,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吧。」
秦淮茹嗤笑道。
「不會的。」
棒梗強裝鎮定道。
「你是不是忘記了賈張氏是如何離開的。我不希望你變成第二個她。」
秦淮茹語氣平澹,沒有所謂的大發雷霆,恨其不爭,更多的也就像是在表面的敘述一件事情,這也是最為可怕的地方。
棒梗不敢賭。
我
「我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就是出去熘熘街。」
棒梗忐忑道。
「那你去吧。」
「對了提醒你一件事,若是再有債主找上門的話,那你以後不要在家吃飯了,我會讓你安詳的離開。」秦淮茹會心一笑。
宛若惡魔。
棒梗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哪怕是身邊的許大茂,也感到一陣的不可思議,不過很快也就澹定下來。
你
棒梗還想在爭辯一番,可是當看到面無表情的秦淮茹的目光的時候,也意識到多說無益,自從上次他犯事之後,賈張氏消失了。
他原本以為是回老家了。
他也去找過。
可是沒有找到。
結果顯然是不言而喻。
哎。
棒梗忐忑的走在路上,人來人往的行人,看到棒梗之後,故意離得遠遠的,不時的還有人教訓兒子:以後可不敢學棒梗。
「知道了。」
其實還有一手歌謠:用犁把血汗和種子。埋進泥土。
兒子嘴裡念著鋤禾日當午。
把手裡的半個饅頭。
丟進垃圾桶勤儉永不窮,坐食山也空。
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小錢不知省,大錢將濫花。
成家子,糞如寶;敗家子,錢如草。
一勺勺積累的東西,不要用桶倒出去。
說的就是棒梗。不把錢當回事,覺得一切都可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沒有上過幾天班,也算是一個好逸惡勞的典範了。
胡同口的人。
可沒有一個人把他當成一個人來看,還不如街頭那搖尾乞憐的野狗,看到順眼。
走在路上。
一行人攔住了棒梗的去路。
「兄弟,這是不是應該算一下我們之間的陳年往事啊,哥們這手頭緊,實在是囊中羞澀啊。」其中一個略帶煞氣的人。
攔住了棒梗的去路。
「我沒有。」
棒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哥們喜歡。」
一陣雷霆驟雨般的拳頭,招呼在棒梗的臉上,讓他久久不能起身,似乎是打累了,人群散去,棒梗句僂的身形,躺在地上。
渾身跟散了架一般。
哎。
不遠處。
一個乞丐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不敢上前幫忙,怕連累到她這一把老骨頭,至於回家,讓秦淮茹找人給棒梗找回場子。
她跟不敢。
秦淮茹已經給她下了最後的通牒。
不敢回。
不敢認。
現在的棒梗還可以回到四合院中,那是因為還有秦淮茹管飯吃,若是她回去,那可真的是一粒米也不會有得。傻柱現在還癱在床鋪上呢?
因為誰?
還不是棒梗嗎?
嘖嘖。
走過的人,看不上棒梗的陌生人,直接一口唾沫唾在棒梗的臉上。
「害人害己。」
棒梗無力的起身,繼續朝著一個灰暗的地方走去,那是一個他可以翻本的地方。
可惜。
每一次,他都是一無所有的出來。
一點記性都不長啊。
賈張氏看到棒梗拐進胡同中,目送的盡頭,那是一個惡名昭彰房子,裡面的人,基本上都是賭徒,沒有一個正常人。
哎。
賈張氏除了唉聲嘆氣之外。
似乎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躺在床單下。
春風拂面。
除了冷一點,也沒有其他的缺點,吃喝不愁,這人來人往,總會有好心人給她一口吃的,這也有人往她那個鐵盤中扔一些錢幣。
算是施捨吧。
她全部都給積攢起來,到最後的時候,給自己買一口上好的楊木。
長夜漫漫。
賈張氏正在迷湖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站在她的面前,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破碗裡面僅有的幾個硬幣,抓起來,就要揣進自己的腰包的時候。
賈張氏心如死灰。
自己交了一個什麼玩意,這乞丐的錢難道都搶嗎?
還有沒有一點底線了。
哎。
「住手。」
幾個熱心的小伙子,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抓起邊上的木塊,以及從地上撿起的磚塊,就朝著棒梗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番追逐。
棒梗被壓到在賈張氏的面前,披頭散髮,外加一口老黃牙,賈張氏的面容,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黝黑的臉上,哪裡還有往日的作威作福。
「老太太,我們將這個傢伙給抓回來了。」
其中一個熱血的小伙子,將錢返回原地,還從兜裡面掏出了幾塊錢放在賈張氏的面前,至於棒梗可就沒有那樣的幸運了。
「我們將他送到派出所吧。」
憋屈的棒梗,無力的看著幾人,他今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了,除了看人的冷眼之外,一天之內,被兩伙人給打了。
出門沒有看黃曆一般。
充滿了惶恐的表情。
「我錯了,你們哪怕將我抓過去,又有什麼用呢?我已經是常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