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以身為餌(1/2)
貪得無厭!
與生俱來的算計,外加那慈眉善目的虛偽,秦淮茹哪怕是不想被扒拉開那虛偽的面具,可同樣在許大茂的面前,兩人其實是一類人。
又怎麼可能隱藏的了呢?
哎。
「許大茂,你這是在故意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嗎?」秦淮茹無奈的苦笑。
難道他許大茂的情況會好到哪裡嗎?
就像是一個空守財報的邪惡的巨龍一般,沒人會在意他的一舉一動,哪怕是主動的將財富奉上,也沒有讓秦京茹回心轉意。
可憐人罷了。
「我」
「那倒是沒有。」
「我只是為我們這麼多年的付出感到不值得罷了,秦淮茹想當初,我可是一直想要得到你,雖然也得到過,可是這最肥美的地方,不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許大茂自嘲一笑。
原先。
也不過是覺得是屁-股大,好生養。
當初的秦京茹一無所獲,還有其他人都是如此,對於一個勵志想要傳承後代的許大茂來說,當初的秦淮茹也是最合適的一個選項。
可是最後還是功虧於潰。
至於原因嘛。
秦淮茹心知肚明,這貨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過跟除了賈東旭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在生一個,更多的也就是把他們當成一根根的耗材。
為他們家的建設。
添磚加瓦。
奈何終究棒梗還是一個扶不上牆的阿斗,哪怕是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最後還不是一無所獲,只能當一個盜聖。
鋃鐺入獄。
荒廢半生。
現在的他哪怕是回來,也不過是小打小鬧,其實沒有半點的作用,最後還不是被人當成一個壞蛋,一個個躲得遠遠的。
哪怕是妹妹。
也覺得棒梗是一個外人罷了。
不要說幫助了。
哎。
「許大茂。你說我們真的做錯了事情嗎?」秦淮茹雖然心裏面有了答桉,可還是希望許大茂可以欺騙他,一切都是因為傻柱的不懂事。
才導致現在的結果。
而不是他的錯。
傻柱的作用,一開始不就是當成一個老黃牛。
辛苦的付出,換來的不過是她的一點甜言蜜語罷了。
僅此而已。
更多的要求。
他也不敢奢望。
呵呵。
「秦淮茹,怎麼敢做不敢當嗎?」
許大茂自嘲的一笑。
「你有沒有想過棒梗之所以變成現在的樣子,其實傻柱也是幕後推手之一,想著就是將你們家的棒梗給養廢,然後你們再生一個小號呢?」
許大茂自嘲一笑。
這麼多年。
這可都是被大家看在眼裡的,棒梗的第一次偷竊其實也就是在傻柱的縱容下,還有那一次次的搬空東西,其實都是從傻柱家開始的。
在他愚昧的年紀。
沒有梳理正確的價值觀。
更多的時候,也就是當成一個小壞蛋在培養,從軋鋼廠的第一瓶醬油開始,一直都是在他的意料範圍之中,許大茂也是親身經歷著。
也就是後來。
這關係漸漸的暗澹下來。
才慢慢的變得陌生,也不在縱容棒梗。
或許。
傻柱也是看出了秦淮茹的打算,這不就是把他當成一個拉幫套,僅此而已,一點的真情付出都沒有換來,那也只能早日脫身。
「不會的。」
傻柱只不過是礙於我的顏面,對棒梗一直縱容罷了。
秦淮茹不敢多想。
其實一切何嘗不是在她的縱容下,棒梗每次幾乎可都是將傻柱的家裡面給搬空,她跟賈張氏還覺得棒梗從小懂事。
知道家裡困難。
反正傻柱也是一個絕戶。
一個人吃不了那麼多,也花不了那麼多的錢財。
機關算盡。
最後估計自己都相信了吧,最後的結果,自然也是顯而易見,他們最後都不是贏家,傻柱因為棒梗的事情,終究無法融入他們家。
可是秦淮茹也失去了靠山。
只能說兩敗俱傷。
罷了。
「你既然不相信,反正結局是註定的,那便是你們家的棒梗算是徹底的廢了,哪怕是你想要挽回傻柱,這沒有血脈親情的羈絆,一切都是在開玩笑,我勸你還是不要在將注意打在傻柱的身上了,他不會將自己的一切都按在你們家裡的。」
「你不是已經有了親身體會嗎?」
許大茂自嘲一笑。
起身離開。
夜幕下。
殘月隱去。
再跟秦淮茹交心,又有什麼作用呢,更多的時候,不過是在復盤過去的得失,僅此而已,起身秦淮茹也算是一個聰明的女子。
若不然。
她也不可能一直生活在四合院中。
成為一個良善的人。
哎。
「我知道自己對不住任何一個幫助過我們家的人,可是我這也是生活的無奈的舉動,為何你們就是不肯原諒我們呢?」
秦淮茹感慨道。
「你是在指徐冬青。」
許大茂回過神。
剛才並沒有從秦淮茹的語氣中感受到對傻柱的愛意有多麼的深厚,更多的也就是感覺像一個雞肋,得之無用,失去可惜。
現在回過神。
再從秦淮茹的容貌中。
看到的是對於徐冬青的埋怨啊。
也就呵呵了。
真的不知道這是如何將一手好牌給打的稀巴爛,難道不知道借鑑一下劉嵐的變化嗎?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他們家的所有人,現在可都是在徐冬青的集團上班,基本上可都是高管,哪怕是不識數的人,也被安排陳保安隊的隊長。
全家都搬到了小洋樓居住。
唯有秦淮茹。
這可真的是到頭來一無所有。
「那你覺得是說誰呢?」
秦淮茹回過神,望著許大茂的表情,露出了更多的則是無奈啊。
呵呵。
「我記得他給與你的也不少啊,之前一直覺得是徐冬青看你們家可憐,這才給與的一點幫助,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現在看來。」
「你們之間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啊。」
許大茂自嘲一笑。
隱藏的可夠深得。
「他對我照顧頗佳,不過跟其他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不止一疊啊。」秦淮茹無奈道。
「多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我可是知道你們家後院的古玩字畫可全部都賣了,還有平日裡給你們的好處,不也全部都遺忘了。」
「作為徐冬青那樣的強者而言。」
「他給你的才是你們的,不給你,你不能搶啊。」
「你們家可是不僅僅是搶啊,還有偷竊,還有道德綁架,但凡是你們能想到的下三濫招式,可全部都用在對付徐冬青的身上了吧。」
許大茂苦笑道。
這可真的是守著寶山。
不懂得珍惜啊。
哎。
「我何嘗不知道呢?」
「可是這家裡面的人太多都是鼠目寸光,最後巨額得徐冬青跟傻柱一樣,也不堪大用,最後將人給得罪了,然後也就沒有然後了。」
秦淮茹苦笑道。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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