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兩塊換離去,一線生機(1/2)
許大茂不差錢。
可是為何會借給賈張氏呢?
兩塊錢,不過是一頓飯錢,而且是為了打發賈張氏,顯然是不想付出太多的東西。
哎。
「人老了,被人嫌棄也就算了,還要被人趕出家門。」賈張氏自嘲一笑、
四海之大,何處為家。
她將能得罪的人,全部都得罪了,就為了那一點可憐的自尊,以及棒梗平安無恙,其實一切都是她自找的煩惱罷了。
怪不的旁人。
「謝謝。」
賈張氏將錢揣進腰包,慢慢的拄著拐杖,朝著外面走去,內心一陣的悲涼,無數悲傷,無法去述說,一切也只能靠她自己去爭取了。
澹澹一撇。
不遠處。
秦淮茹躲在牆角中,看到賈張氏安然無恙之後,心裏面也鬆了一口氣,雖然表面上她不在管了,放手了,可是心裏面還是有些不得勁。
「怎麼捨不得。」
戈雨珍一隻手搭在秦淮茹的手臂上,她也早已經不在年輕,只能說賈張氏活的歲數有些太長了,易中海早早的走了。
聾老太也走了。
剩下的幾個人之中,沒有一個人是單純意義的良善之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沒有。」
「只不過是看到賈張氏的場景有些唏噓,感慨未來的自己會不會也會變成現在的賈張氏呢?」對於一手促成現在局面的秦淮茹而言。
生前事。
最是擔憂。
身後事。
管他洪水滔天。
「放心吧。」
「只要你籠絡好傻柱,他不會看你傾塌的,何況傻柱的年紀,比你還小不是嗎?」戈雨珍笑了,笑的有些不自然。
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也預示這未來的秦淮茹,可能此生指望不上戈雨珍的幫忙,人生宛若一個輪迴,她想要從新接納賈張氏,讓她回來。
可是另外一個聲音告訴她。
這是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不過是彼此互相傷害罷了。
罷了!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傻柱,一夜未見,甚是想念。」秦淮茹找了一個藉口。
傻柱對她其實也是有怨念的。
秦淮茹能感知出來,從傻柱對她的態度,從無微不至的關懷,哪怕是傾家蕩產也會讓她生活無憂,幸福安康,到後來漸漸的變的有些吝嗇。
不在給與她任何生活費開始。
一切變得無足輕重。
可是她還是不能放棄傻柱,因為她沒有其他的選擇,徐冬青看清楚她的真實面目,選擇遠走高飛,剩下的人之中。
無一人可託付終生。
因為她是麻煩的根源。
一顆躁動不安的心,總是無時無刻不再想著讓棒梗有一個安穩的生活,這也是最大的奢侈,因為棒梗不知悔改,一如既往的行走在灰色的地帶。
他已經見不得陽光。
任何示好,在他看來不過是下一次的為他買單的蠢貨。
一處有些荒廢的四合院,雜草叢生,秦淮茹手裡面拎著一隻全聚德的烤鴨,緩慢的推開門,屋內的空氣有些菸絲的燃燒味。
刺鼻。
可是生活的氣息。
讓她明白這裡面的人,才是她此生的依靠。
「傻柱還躺著嗎?」
秦淮茹看著坐在火爐邊,抽著菸絲的何大清,露出一抹笑容,強顏歡笑前的無奈。
何大清沒有抬頭。
對於跟白寡婦幾乎如出一轍的秦淮茹,他沒有半點的好臉色,這之所以還能過來看望傻柱,其實也是傻柱還有利用價值。
如若不然。
估計墳頭上的草都有三尺高。
秦淮茹依舊不會有任何的動靜。
無用。
既是離別。
再別康橋。
人生無常。
躺在床鋪上的傻柱,當看到秦淮茹的時候,眼神從渙散,變得慢慢聚焦,斑白的頭髮,身上充滿了太多的故事。
不甘心。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過來看你了。」
秦淮茹率先開口,從飯盒中拿出一塊鴨肉,沾染上秘制的醬料,包裹上麵皮,送到傻柱的面前,一副知心的媳婦的樣子。
讓傻柱動容。
「吃吧。」
「真好吃。」
吃了一口的傻柱,也是第一次看到秦淮茹如此安心的照顧自己,可能讓他灰暗的人生,漸漸的有了色彩。
「你給徐冬青打過電話嗎?」
傻柱突兀的開口。
讓秦淮茹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難道是東窗事發。
還是其他的緣故。
「我為何要給他打電話,他現在可是人上人,怎麼還會在乎曾經落魄的鄰居呢?」秦淮茹選擇了隱瞞,找了一個藉口敷衍過去。
可傻柱則是一臉的平靜。
「沒事。」
「只是覺得若是徐冬青在的話,他一句話就能解決你窘迫的境地,你也不要多想,某個深夜的時候,老太太跟我說過你跟徐冬青的關係。」
「那時候,我還不相信。」
「可是昨天想了一天,漸漸的也就想通了,若是沒有徐冬青的幫助,你怎麼可能過上十五年的幸福生活呢?我不過是恰逢其會的接盤俠。」
他走了。
我來了。
僅此而已。
非常的簡單。
秦淮茹內心宛若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抓住一般,命運的咽喉,著實是讓他捏了一把冷汗。
「不是的。」
秦淮茹辯解道。
「無需在欺騙我,我不是跟你說過完的事情,而是為你的未來考慮,徐冬青對棒梗的印象有些不好,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你若說你一個人困難的話,他還是會出手幫助的,一間簡單的房子,擺設上桌椅板凳,外加一個廚房,讓你生活無憂。」
「對徐冬青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他是不會拒絕的,就像他一直在給你找出路一般,只不過是你一直放棄罷了。」傻柱腦袋有些清醒。
吃了兩口之後。
就放棄了。
讓秦淮茹有些舉足無措,難道最後的希望,也會離他遠去嗎?
那以後她還能依靠誰呢?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徐冬青,還是別有心思的小槐花,至於小丹,戈雨珍,她們現在不過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怎麼會關心她的死活呢?
哎。
「你先去打個電話,跟他說明一下你現在的情況,若是不肯幫忙的話,我帶你會我家暫住,不過也就是暫住,你不能指望鳩占鵲巢。」傻柱告戒道。
「謝謝。」
秦淮茹眼淚流下,傻柱為秦淮茹擦拭了眼角的眼淚,開心一笑。
「沒什麼。」
「我也不過是想了很多,我們其實已經不能回到從前了,之所以現在還能在一起,我想更多的可能,是我怕孤獨吧。」
其實他早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婁曉娥雖然找過他,想要帶她去香江,可是真實的情況是什麼,她其實根本不敢跟著過去,人生地不熟,難道他會開心嗎?
生活在婁曉娥的羽翼下。
吃軟飯。
可是一個動詞。
他不想被陌生人說自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何況婁曉娥在香江也有過一段婚姻,還有一個孩子,他回去之後。
如何是好。
或許還是待在這裡更好。
婁曉娥也能尋找自己的幸福,自己也能生活在四合院中,少了很多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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