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一場酒局,兩極反轉(1/2)
窗外!
風景如畫。
道路的兩旁,灑滿了鮮花,一隻傲雪梅花,在風雪中,傲然獨立,可是病床上的賈張氏,則是一臉的猙獰,宛若一個來自於人間的惡魔。
「到現在為止,你難道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失敗嗎?」劉海中拄著拐杖,更多的是有些懊惱,這人怎麼如此的執拗呢?
過去的事情。
何嘗不是賈張氏的錯誤。
「我先離開了。」
劉海中走到門口,失望的看了一眼賈張氏。
一絲絕唱。
什麼樣子的人,才會縱容出一個惡魔呢?
沒有貴公子的命,可是則有壞人的準則。
「等一下。」
賈張氏想了半天,還是覺得不能徹底的將周邊的人徹底的得罪,不過是暫時的服軟,她不會掉一塊肉,奈何人家已經走遠。
哎!
賈張氏落寞的閉上眼睛。
歲月無限。
大街上。
多了一個掃大街的棒梗,雖然心有不甘心,可是這身邊確實是沒有可以支撐點力量了,只能一個人認命,接受現實之中自己的無能。
不遠處。
徐冬青走在大街上。
這一次因為是簡單的出差,他並沒有帶上小猶太,一套簡單的大爺裝扮,走在大街上的時候,遇見熟悉的人還打了一個招呼。
「劉大爺,好久不見。」
徐冬青看著劉海中,一臉的黑線,黑鍋一樣的臉霞,似乎是被氣到了一般。
「冬青。」
「你回來了。」
劉海中跟看到了救星一般,有些手足無措的盯著徐冬青,這還是當初熟悉的人嗎?
「跟二大爺回家看看吧。」
劉海中拄著拐杖,似乎身上也充滿了幹勁一般,拉著徐冬青的手,不捨得人離開,若不是知道劉海中的為人,徐冬青都以為自己遇見的是一個琉璃一般。
熱情的有些過頭。
「也行吧。」
「好久沒有回去看看了。」
破敗的院落中,有些地方已經是一片廢墟了,也沒有幾戶人家,不過除了劉海中之外,還有閻老摳,這兩家算是徹底的槓上了。
可能是子孫都離開的緣故吧。
坐在熟悉的椅子上,倒也有了幾分的親切,徐冬青望著眼前已經滿面鬢白的劉海中,還有二大媽,身體有些不好,很少下地。
也就是躺在床鋪上。
陰暗的房間之中,哪怕是開了燈,可還是無法掩飾其中的疲憊。
「冬青,相見就是有緣,二大爺跟你二大媽現在生活也比較困難,伱看要不跟一大媽一樣給我們安排一個合適的保姆,照顧我們的餘生,此生非常感謝,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的恩情。」劉海中一臉的窘迫,望著徐冬青的雙眼。
似乎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哎!
徐冬青嘆了一口氣,他自然是不肯降低自己的標準,若不然,這是對聾老太跟一大媽的褻瀆,何況老好人的名聲,可並不是徐冬青想要的。
「二大爺,我無能為力了。」
「這兩年,我的生意的重心,漸漸的南移,對這裡多有照顧不到,我覺得秦淮茹還是不錯的,不如你給她一份保險,她一定會努力照顧你們的。」
徐冬青解釋道。
「難道真的不行嗎?」
劉海中嘆了一口氣,無親無故,無論是條件還是其他的贈與,他都比不上聾老太跟一大媽,徐冬青如何降低自己的標準呢?
吃虧的事情。
沒有人能做的。
「明白了。」
劉海中看著沉默寡言的徐冬青,明白自己這些年可能錯過了很多,若是早早的跟徐冬青商量的話,或許可能回事另外一番局面。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
可能也是怕麻煩吧。
畢竟他們家現在可是一地雞毛,徐冬青為何願意幫助聾老太跟一大媽,那還不是因為沒有那麼多的麻煩事情,一錘子的事情。
「那你這一次過來故地重遊,是不是想要過來看看熟悉的人。」劉海中望著徐冬青,這裡面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
剩下的人。
似乎也沒有幾個人可以讓徐冬青刮目相看了。
「許大茂。過來坐一坐?」
聽到動靜的閻老摳跟許大茂打了一個招呼之後,朝著劉海中的屋子走去,閻老摳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算計,這一個人不想打頭陣。
拉許大茂下水。
現在的許大茂也算是小有成就,雖然比不上徐冬青,不過也不虛,畢竟這也算是天降橫財,許大茂也沒有多餘的花費的地方。
「徐冬青,好久未見。」
許大茂走進來一看,坐著劉海中,外加他跟閻老摳,這四合院的人,也差不多聚齊了,這當初原先的住戶,能搬走的幾乎都搬走了。
剩下的人,要麼是沒有能力搬走,要麼是緬懷四合院的氛圍,也能省一分錢不是。
至於他的話,或許是單純的沒有地方可去,畢竟現在他孑然一身,無牽無掛,秦京茹現在似乎又談了一個對象,可惜那個人不是他。
也算是好馬不吃回頭草。
「坐!」
「剛才我還想去找你們呢?」劉海中看到是閻老摳之後,有些心虛,畢竟兩人的情況其實差不多,一個是當初的時候太過於偏心。
一個是當初單純的算計。
導致這最後也只能咽下苦果。
「二位大爺,你們的來意,我知曉,其實解決方案,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何必在如此的糾纏呢?給你們一個機會,也給秦淮茹一個機會。」
「我覺得挺不錯的。」
徐冬青直接婉言拒絕。
畢竟這誰都知道事情多,也就是秦淮茹有這個能力解決,至於他的話,覺得有些得不償失,畢竟有些事情,做起來非常的費事。
人情世故方面。
徐冬青走到今天的地步,再去考慮的話,可能有些單純的掉價。
「明白。」
「那以後我們也就不麻煩你了。」閻老摳想要說什麼,可是最後還是改口。
倒是許大茂有千言萬語想要述說,可是想到兩人的關係,其實也沒有想像之中的好,更多的時候,其實也是一個陌生人的關係。
最後也就是訕訕一笑。
劉海中簡簡單單的做了五個菜,每個人一個,吃的也還算可以,喝了兩口小酒,這話癆的本色,也就漸漸的多了起來。
訴說著當年的舊事。
許大茂表面上附和,可是實際上對此嗤之以鼻,有的時候,還抓住劉海中跟閻老摳話語之間的漏洞,多添加了一些嘲諷的元素。
又哭又笑。
徐冬青喝了兩口之後找了一個藉口,也就離開了,或許是壓抑的太久了,他們需要釋放一番吧,畢竟人老了,也變得孤獨了。
多麼的希望子孫環繞在身邊。
可是現實是非常的殘酷的,回來的人,一個個想要討債,不回來的人,也怕他們一次次的登門拜訪,畢竟有些事情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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