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四處漏風的牆(2/2)
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傻柱是被秦淮茹給拿捏住,可是這歸家不過三天,就被他們家的瑣事給折騰的半條命都沒有,也算是一種苦楚。
一種無奈的選擇。
棒梗一個人蜷縮的身子。
坐在角落中。
無人過問。
這或許是對他最小的懲罰。
他早已經習慣。
一夜未眠。
冷風吹拂。
將棒梗給吹的感冒,迷茫的眼神,望著天空中的第一縷陽光,再回頭看看大門,緩慢的打開,戈雨珍從中走出來。
一腳將棒梗給踹醒。
「走遠一點,不要擋住門。」
「你。」
棒梗想要反駁,可是看到身後壯碩的少年郎,手裡面還拿著一根擀麵杖的時候,他害怕了,望著屋內的人影。
秦淮茹?
沒有看見。
「戈雨珍,這是我的家,你不能將我給趕走,她是不會同意的。」
棒梗有些著急。
「秦淮茹?」
一聲沙啞的聲音。
悽厲慘絕人寰。
這是棒梗現在唯一的底氣所在,賈張氏的身影,他昨夜一晚上並沒有找到,除了看到一個乞丐,在天橋下乞討為生。
他自己都顧不過來。
哪裡能照顧天橋下的乞丐呢?
也沒有過去看一眼。
或許那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熙熙攘攘,你難道還想看到其他的債主找上門來嗎?」
戈雨珍一臉澹然,反問道。
一個不管。
一群人來了。
上一次是傻柱挺身而出,可是現在還躺在床鋪上,久久無法下地,一切都需要秦淮茹照顧,依稀回到了之前,賈張氏躺在床鋪上的時候。
無力感湧上心頭。
我
棒梗不知如何回應。
「求你行行好,不要讓大家在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一人的離開,可以換回大家的安寧,你不為我考慮,也要為賈錘考慮一下,他才三歲。」
「難道讓他一直擔驚受怕嗎?」
戈雨珍苦口婆心的勸說。
可是棒梗出了家之外,無處可去,哪怕是流浪在街頭,估計那一幫人,也會找到他,除非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無處可去。」
棒梗苦澀的目光。
盯著戈雨珍。
「那就是好言相勸你不聽了。」
戈雨珍就要動手的時候,看到何哲一個人,一臉平澹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你們繼續。」
何哲一副笑臉。
不做聲。
可是戈雨珍下不了手,不再看棒梗一樣,看著他跟一條毛毛蟲一樣,一點點的朝著屋內爬去。
「你怎麼過來了。」
戈雨珍對何哲還是非常的羨慕,有一個體面的工作,在酒樓當總經理,還有一個美嬌妻,一雙兒女,人間幸福的楷模。
當然。
將傻柱排除在外。
「我過來看看父親。」
何哲手裡面還拿著一堆補品。
走進屋。
一片暗澹的臥室中。
何哲看著秦淮茹一點點的餵傻柱吃飯,原本憂愁的臉上,也漸漸的露出了笑容,或許這就是秦淮茹的魅力所在。
懂得人心。
懂得照顧人。
若不然,以婁曉娥那樣優握的條件,為何無法讓傻柱回心轉意呢?
有時候。
他對於這個不靠譜的老爹還是非常的羨慕。
人生如戲。
他幾乎算是遇到了人生中的三個重要的女人。
一個痴心一片,如婁曉娥,過往的人生中,依稀還會主動找到傻柱,攜帶萬貫家財,他有時候,也不知道傻柱的魅力何在。
能讓婁曉娥做出如此犧牲。
還為他誕下孩子。
第二個就是她的母親了,當初怎麼可能看得上薄情寡義的傻柱呢?明明是一個混蛋,可是看秦淮茹對他的照顧。
心裏面還是有些嫉妒。
第三個就是秦淮茹了,這是一個奇女子,明明是在利用傻柱,可傻柱還乖乖的往裡面跳,讓秦淮茹一直玩弄與鼓掌之間。
哎。
上一輩的恩恩怨怨,跟他的關係不大。
他還是當沒有看見。
「何哲,你過來了。」
秦淮茹抬起頭,看著長得眉清目秀,一副事業有成的何哲,在回想剛剛棒梗跟一隻毛毛蟲一樣,在戈雨珍的威脅下。
一點點的爬到屋內。
宛若兩個極端。
心裏面也只能為老賈家的基因感到一陣的默哀,當初的賈東旭就是一個混吃混喝的貨色,一直都遺傳到棒梗的身上。
變本加厲之下。
這個家。
名存實亡。
「我想要問問老爹,要不要跟我回去啊,我可以給他僱傭一個保姆,遠離這一片是非之地,這還有生命的危險。」
何哲苦笑道。
他原本也是不想來的。
最後還是在老爺子何大清的勸說下,還是過來了,傻柱可以不負責,可是他一個大好青年,還是要名聲的。
「我就不去了。」
傻柱看著何哲,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不想給何哲添麻煩,反正現在也已經成為這個樣子了,那秦淮茹就應該為他負責,這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被趕出家門的時候。
他在回去也不遲。
給自己積攢一點家底,這以後也可以留給何哲,好過留給這名存實亡的賈家,貪婪無度,哪怕是棒梗,每一次都是在事發之後。
表現的楚楚可憐。
可是第二天,又會恢復成原來的德行。
目中無人。
無法無天。
究其原因,還是秦淮茹一直在背後托底,給了棒梗一個可以繼續瀟灑的藉口,反正有人在背後買單,那他還怕什麼呢?
還不如在有限的年華之中。
過一個賽神仙。
逍遙自在。
可惜?
他不懂的節制,秦淮茹也沒有過的精力,再為棒梗的胡作非為買單,這一次,就像是債主找上門,秦淮茹當沒有發生過。
要打要罰。
一切都有棒梗在承擔。
「你應該明白這是一處四處漏風的牆,無法為你遮風擋雨,何況,你也老了不少。」何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