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見靈異(1/2)
無言的哭泣。
些許的小雨。
讓棒梗徹底的奔潰,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覺得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何要做出如此嚴重的懲罰,特麼的這秦淮茹想要埋了他。
害怕?
懊悔?
等
蒼白的臉色上,頂著兩個黑影,骷髏一般的身材,棒梗喃喃自語的坐在門口的台階上,路上走過的人,最多也就看了一眼。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有的人漸漸的活成了一個笑話。
不遠處原本想要打劫棒梗的刀疤男,倒抽一口涼氣。
「這秦淮茹太狠了吧,不管怎麼說棒梗也是她兒子。」
刀疤男看著身邊的小弟詢問道。
「我到覺得非常的正常,家都敗光了,怎麼還想繼續啃老啊,若是安分守己,那秦淮茹最多也就是恨其不爭,可若是無事生非,一直惹事,如果是我的崽。我還不被氣死。」黃毛雖然是街溜子,可是也沒有想過讓父母無可依。
相反還是非常孝順的一個崽。
有什麼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帶回家讓家人品嘗。
「這人榨不出什麼油水了,以後還是遠離吧,萬一要是被我們給弄死,那可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刀疤男也不是什麼不知輕重的人。
若不然。
早就吃花生米了。
「淮茹何必為一個不值得的人生氣呢?」許大茂也為她感到一陣哀傷,但凡還有其他的選擇,想必秦淮茹怎麼也不會走上這一條路。
至於許大茂,不免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以後還是要多攢一點,不能真的到了劉海中哪一步。
「生氣?」
莞爾一笑。
「你哪隻眼看到我生氣了,相反沒有了壓在頭頂上的山,我反而輕鬆了,無欲無求,自然無欲則剛,你看看現在無論是二大爺還是三大爺,不也乖乖的受到我的擺布。」
秦淮茹望著那坍塌的牆壁。
若說唯一傷心的人。
恐怕也只有戈雨珍,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融進去,這剛剛切好的牆壁,還沒有一個月,就又被秦淮茹給推倒了。
雖然她的心裏面對此也是非常的解恨。
畢竟棒梗害的人不止她一個。
可為何偏偏是她最受傷呢?
還需要繼續切牆。
「那什麼你能不能跟傻柱說一聲,我想要跟他學廚藝,總不能坐吃山空。」許大茂萌生了開飯店的想法,畢竟現在他跟秦京茹走到一起,還多了一個茹茹。
他不為兩人著想,也想要讓自己安度晚年。
何大清的晚年生活,他還是非常羨慕的,隔三差五的也有幾個徒弟登門拜訪,想要學一學手藝,都能開一個廚藝培訓班了。
每個月進帳不少。
「你自己跟傻柱商量,跟我說什麼?」
秦淮茹不滿道。
傻柱跟許大茂可是一直都不對付,她現在一門心思都放在傻柱的身上,當然也僅限於情感上的慰藉,至於到手的東西。
她可不會跟傻柱分享。
相反則是會留給小丹跟小槐花,到時候一碗水端平,只要將劉海中跟閻埠貴兩家送走之後,一切隨風飄揚,哪怕是傻柱敢翻臉。
她也有底氣獨自一人生活。
可好過再次被棒梗給爛賭輸掉所有。
居無定所。
難道真的要上街討飯吃。
她可不想有這樣一個背景,跟棒梗一樣,處處惹白眼。
只笑貧,不笑娼的人可是從來都不占少數。
咚咚
那斜靠的門板,再次的砸下的時候,只留出一條腿,格外的淒涼。
下班回來的傻柱看到這一幕之後,好心的將門板給拿開,當看到是奄奄一息的棒梗的時候,一臉無奈的看著院子裡無動於衷的秦淮茹。
「他可能生病了。」
傻柱有些於心不忍道。
「或許是裝的呢?賈張氏當初可是也用的是這一招,這件事就當是沒有發生過。」秦淮茹強忍著淚水,回到家裡。
一個人獨自落淚。
傍晚的朝霞。
格外的明亮。
可是每個人的心境則是完全不一樣。
哇哇
當棒梗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的時候,心裏面一陣淒涼,可是他也看明白了這人心是如此的變得,落魄無奈之下。
他決定不在偽裝了。
秦淮茹是不會再心軟的,他也確實是無路可走,哪怕是離開這個城市,以他瘸子的身份,又如何融入新的城市呢?
他也不是沒有逃逸到津門。
奈何人生地不熟,最後險些被人當成了替罪羊。
悽厲的目光。
慢慢的靠著牆壁站起來,偷偷的摸到廚房,當看到空蕩蕩當成廚房,終於在鍋裡面翻到了一些鍋盔,小心翼翼的偷吃了兩口。
剩下的全部都放在髒兮兮的口袋裡。
現在他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趁著月色。
棒梗偷偷的撬開了劉海中家的大門,在屋內翻箱倒櫃,想要尋找到一些錢財,好作為他以後的生活費,奈何這什麼也沒有找到。
生著悶氣的時候。
「來人啊,家裡進賊了。」
睡眠輕的二大媽第一個驚醒,看著屋內的黑影,尖銳的聲音,劃破暗夜下的四合院。傻柱跟秦淮茹聽到動靜之後,連忙起身。
他們也是要承擔義務的。
難道二位大爺的錢是那麼好拿的嗎?
衝出門的傻柱,一眼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人影,沿著牆邊,還想要逃跑。
「小賊剛跑。」
心思靈敏的秦淮茹,一看那骷髏般的身影的時候。
脫口而出:「是棒梗。」
「什麼?」
原本想要追擊的傻柱,呆滯在原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終究還是於心不忍,他能怎麼辦?難道真的將棒梗送走嗎?
秦淮茹雖然表面上不說,可能內心深處還是對他頗有埋怨。
「你怎麼不追啊。」
秦淮茹看著呆滯的傻柱,知道這貨可能誤會了。
哎呦。
屋內的賈張氏,突然從床鋪上掉下來,趴在床邊的位置上,也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哭泣,想必也是為了棒梗爭取逃跑的時間吧。
「人呢?」
劉海中披著大衣走出來,其實他一早就發現了,奈何這還是有些心虛,哪怕是明知道是棒梗,難道還真的能跟秦淮茹鬧翻嗎?
款項已打。
概不退還。
也就故意滿半拍,不想真的撕破臉,這也是為何棒梗能逃走的原因吧,一切都是再心照不宣的情況下,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以後見了棒梗。
休想再讓他們有任何的同情了。
「你是故意的吧。」
秦淮茹回到屋內。看著跌倒在邊上的賈張氏,也不懊惱,相反還是當一個沒事人一樣,將賈張氏攙扶到床鋪上,可是對於賈張氏身體的異樣。
當沒有看到一樣。
故意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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