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狹路相逢(1/2)
想起來了,這裡是他跟將天生合作的酒店。
可為什麼混進來一個外人,看來他對於這裡的掌控,也有些薄弱啊,不過說來也怪,這人迷戀與享受,還能繼續把持這浩南等人。
這還的感謝他們家老爺子當初打拼的基礎。
外人?
除了靚坤等二五仔,時常想要將他拉下馬,其他人,可就聰明多了,名義上對他還是非常的敬佩,有眼光,不執著打打殺殺的手段。
走正道。
也是他與將天生合作的基石。
不過那金屋藏嬌在臨海的別墅裡面的將天生,有沒有想過,不久的將來,他也會被靚坤給踹下來,他還是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動盪!可是會影響他的收益。
作為一個生意人,最怕的可就是麻煩。
「是!董事長。」
巴樹作為總經理,走到服務員的身邊,吩咐了一句之後。
走到廉六與剛才的服務員身邊。
「你們被開除了。收拾鋪蓋趕緊走人。」
語氣平澹!
就像是在打發兩個乞丐一般,在他們一片灰敗的目光中,不甘心的離開。
開門做生意,不就是要滿足各種客戶的需求嗎?
等快子拿上來的時候。
丁蟹露出滿意的笑容,丁孝蟹注視著徐冬青,也對自己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在這裡哪怕是走在路上也有些心驚膽戰。
可在徐冬青眼裡。
不過是正常的操作。
面露凝重的神色。
方婷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跟他回來了。
暗自神傷。
當走出酒店的時候,丁孝蟹喝的醉醺醺的,被兩個弟弟攙扶著,走在街道上,徐冬青跟小猶太打了一個車,直接離開。
「兒子,你怎么喝這多啊。」
留下來的丁蟹,有些疑惑,為何一向冷靜的丁孝蟹會在酒店喝了兩瓶紅酒,雖然喜歡喝,可是也不能喝的不省人事啊。
邊上小玲,拒絕了丁蟹的挽留。
坐上了另外一輛計程車,逃也似的直接飛奔離開,哪怕是手上拿的禮物,也想扔下,最後在丁蟹強迫的目光下,無奈的拿在手上。
看著手上的鑽戒。
苦笑不已!
幾次!她都動了扔掉的想法,可最後還是留下來,她怕了,怕丁蟹發瘋之後,可能在做出對她不好的行為,暴躁無常!
她一個人無法反抗的。
腦海中。
看著小猶太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羨慕了,呢喃自語的看著窗外的風光:「這或許就是命吧。」
丁蟹就像是一個魔咒一般。
永遠是甩不掉的。
尤其是現在的丁家五蟹,身價巨萬,她一個兼職打工的人,那裡能逃得掉。
自嘲一笑。
將戒指取下來,用繩子串起來,戴在了脖子上。
車外,人聲鼎沸。
車內,寂靜無聲。
哪怕是司機,都有點打瞌睡,做完這一單生意,他也需要交班,跟自己的大兄弟換著開,人可以休息,可車必須一直行駛在路上。
「他是怎麼回事啊?」
丁蟹看著渾渾噩噩的丁孝蟹,問不出一個所以然,將目光放在丁益蟹的身上,有些局促不安的丁益蟹,立馬解釋道。
「因為方婷!大哥喜歡的女人,被徐冬青搶走了。」
丁益蟹望著人來人往,繁華的街道,大街上穿著靚麗的姑娘多的是,以他的本意,哪一個不比方婷強,何況還是仇敵的女人。
這根本就是自尋煩惱嘛。
啊!
丁蟹摸著後腦勺。
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焦躁道:「大丈夫何患無妻。」
「這兔崽子明天,我好好的跟他談一談。」
相互扶持著的丁家五蟹,灑脫與狼狽共舞。
走在回家的路上。
至於其他,睡一覺之後。什麼都會解決的。
第二天。
正在睡夢之中的徐冬青,接起了電話,聽著對面的哭泣聲,原來是四合院的秦淮茹,無奈的搖搖頭,起身離開正在熟睡中的小猶太。
來到客廳。
給自己到了一杯白開水。
沖了一杯咖啡。
昨夜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抬頭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鬧鐘,凌晨七點,呵呵,如果不是被電話吵醒。他估摸起來直接吃午餐了。
「冬青,是你嗎?」
電話對面。
急切的聲音,眼淚哭泣的聲音,匯聚在一塊。
秦淮茹的鼻子一酸。
自從傻柱離開之後,他再也沒有回到原先的家庭,一個人在外面躲清靜,四合院的二大爺、三大爺對她也是頗有微詞。
有著自立門戶的打算。
她舉目四望,似乎沒有人可以在幫襯他了。
昨夜的許大茂,從春風飯館離開,遇見過兩面,可以就是數落一頓,可沒有搭把手的意思,至於秦京茹,現在對他們家避之如蛇蠍。
壓根就沒有想過還會再有什麼牽連。
「說?」
一天幾十個電話,現在大哥大可還沒有拉黑的功能,就是一塊磚頭,除了接打電話之外,其他的什麼功能也沒有。
雞肋!
還是懷念那個可以打遊戲耍視頻的智慧型手機。
不過現在已經在研發當中了,蘋果的股票,他都提前買了不少,就等升值呢?
讓別人為自己打工,這才是一個有見識的商人應該做的事情嘛。
「家裡面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求你幫忙我。」
呵呵。
一身冷笑,打斷了秦淮茹的哭泣:「我聽膩了,你的回應,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你去外面找個班上,將傻柱籠絡在身邊,還怕吃不上飯。」
徐冬青揉了揉有些頭暈的腦殼。
直接將秦淮茹最後的一點希望都給戳破。
一樣都不想放棄。
可憑什麼大家給他們的選擇買單。
既然看不清現實,那徐冬青不介意教她認識一下。
冰冷的現實。
無人可幫她。
「你不能不管我們,你忘記我們昔日的相守了嗎?」秦淮茹有些語無倫次,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秦姨,以及買菜的顧客。
都是街坊鄰居。
一點風吹草動,基本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說之前是謠言,那現在從秦淮茹的最裡面親口承認,那兩人之前的事情。
已然坐實。
那前二十年,他們家突然富裕的生活,也就能解釋的清楚了。
賈東旭之前可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焊工,一個月二十六,遠遠沒有到達吃肉自由的份上,還有棒梗在外面被人追打的舉動。
一切也明了。
是秦淮茹拿著徐冬青的家底,再給他們家的棒梗還債!
「淮茹,放棄吧。」
「之前的話,我不是說說而已,我是心累,看著一個白眼狼桶刀子的時候,我已經決定不在關注你們家的一舉一動。還請自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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