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收鑰匙(2/2)
難道是她不願意嗎?
這不是能力達不到嗎?
這傻柱也是的,怎麼總是跟她三天兩頭的鬧矛盾啊,這又有兩天沒有回來了,望著空蕩蕩的大門,連一個鬼影子也看不見。
「戈雨珍,你也不要著急,事情總會解決的。」
秦淮茹訕訕一笑,根本不敢看戈雨珍那刀人的目光,她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爾反爾了。
「秦淮茹,你這人能不能給一句痛快話,你說你做的事人事嗎?」
戈雨珍生氣道。
「我原本可是有一個老相好的,我們在一塊生活的好好的,可是你硬生生的將我們拆散了,讓我回來照顧棒梗。」
「你一件事都沒有做到,逼急我了,跟你來一個同歸於盡。」
戈雨珍環顧一圈,沒有找到順手的板磚,可還是跟秦淮茹扭打起來,不出一口惡氣,她是不會罷手的,她最後悔的事情。
恐怕就是聽信了棒梗的鬼話。
從老家來到了城裡。
可這一家人,一個個可真的是吃骨頭都不吐的人,可是將她騙的好慘啊。
嗚嗚
當兩人都累了之後。
秦淮茹的頭髮也被薅下來一疊,上了年紀,畢竟沒有戈雨珍年輕,小丹也是一個膽小鬼,根本不敢上前幫忙。
唯一的始作俑者。
棒梗還斜靠在牆角,笑的有些燦然。
「狗咬狗,一嘴毛。」
哈哈
「這人是一個傻子吧。」戈雨珍看棒梗的目光,越發的不善良。
「淮茹,你們家問題的根源就是棒梗總是隔三差五的惹是生非,你如果還是心軟的話,那也不要將我們給連累。再次被三大爺拋棄。你難道心裏面就沒有一點的底嗎?」
戈雨珍挽著袖子。
想要找一個板凳,教訓一下棒梗。
「知道又怎麼樣。」
秦淮茹苦笑道。
「既然你不願意改變,那以後不要在找我,我可沒有心思在這裡跟你聊天,我還是去我兒子那生活吧,至於你,活該不得善終。」
戈雨珍賭氣罵了兩句。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躲在屋內的小丹,才敢冒出頭,將秦淮茹攙扶起來,提醒道:「我看戈雨珍不像是在開玩笑,要不還是將人趕走吧。」
「別人嫌棄可以,可你不能嫌棄棒梗。」
秦淮茹心累。
小丹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姑娘,這以後棒梗想要指望小丹幫忙照顧,一看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啊,這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哎。
「棒梗,事情的經過,你也看到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秦淮茹再次的將目光放在棒梗的身上。
「沒有,還有你不要將所有的事情都牽扯到我的身上,我可就是一個看客,再說了我就是得罪了徐冬青,至於其他人,我可是一點也沒有得罪。」
棒梗不滿道。
呵呵。
「真的精彩啊。」
路過的許大茂看到剛才的一幕,心裏面別提多麼的開心,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哪怕是戈雨珍都無法接受他們的無恥行徑的時候。
離奔潰其實也不遠了。
「許叔叔,你怎麼回來了,要不請我吃頓飯。」棒梗看到許大茂之後。
完全將之前的事情給拋到腦後,一臉諂媚的樣子。
讓許大茂不屑一顧。
「別叔叔長,叔叔短,你叔叔是傻柱,可不是我許大茂,我就是路過,看到四合院裡面發生了爭吵,一會我就會離開的。」
許大茂擦拭了一下墨鏡。
「真讓人傷心啊。」
棒梗作妖,有些髒亂的衣服,繼續斜靠在牆壁上。
「有些人發達了,這是看不上我們這些貧窮的人啊,要知道當初你可是還教我放映呢,還有其他的生活技能,可都是你教我的啊。」
棒梗楠楠道。
咳咳。
「別提!你這樣感覺是對我的侮辱,我可沒有教你把我當成一個大冤種,傻柱都覺醒,看清楚你們的真面目了,現在還想套路我。」
許大茂不以為意道。
「這可沒有啊。」
棒梗撇撇嘴。
這跟之前幾乎是兩個極端,好的時候,他們可以坐在一塊喝酒吃肉,這生活不好的時候,那他們就是平常的普通人。
何必如此呢?
「許大茂,原來你也是一個陰險的小人啊。」
棒梗故意道。
「別在這裡激將我,我就是一個小人,可你不過是一個乞丐,在這裡說什麼大話呢?」
前院。
坐在板凳上休息的秦淮茹,看著棒梗跟許大茂,互相譏諷的語氣,表露出不滿道:「許大茂,你難道是故意過來看笑話的嗎?」
秦淮茹強撐著腰疼,直接站起來。
朝著許大茂走去。
「那倒不是,我看見傻柱了,他讓我給你帶句話,這以後不要找他了,給你機會,你也沒有抓住,那以後還是各自過各自的生活。」
啊!
最後一根稻草,被砸下的時候。
秦淮茹再也無法堅持了,直接暈倒在地上。
許大茂看到之後,連忙一熘煙的功夫,直接跑出四合院,他也沒有想到這傻柱不跟他來往的消息,威力會如此的大。
讓秦淮茹都無法承受。
小丹環顧一圈。
幾乎都是老弱病殘,哪裡有這個能力幫忙將秦淮茹抬起來啊。
「沒事吧。」
小丹蹲在地上,摸著秦淮茹的脈搏,至於棒梗,當看都這一幕之後,心裏面感到有些害怕,推開門,根本不敢跟任何人打招呼。
悄然無聲的離開。
剩下也就是小丹一個人。
也還身無分文。
傍晚。
徐徐清風。
將秦淮茹從暈厥中喚醒,再看看身邊一直守護的小丹,露出了一抹開心,身邊好歹也有些人,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音。
好奇的詢問道。
「誰在廚房幹活啊。」
「小槐花,我去找他們才將你搬回屋,至於其他人,一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許大茂跑了,棒梗也偷偷的熘走了。」
小丹有些哀傷,望著天花板,這一個個為何如此的冷漠,都根本就沒有想過幫助他們,哪怕是三大爺、二大爺,也就是下班之後。
過來詢問了兩句,知道她沒有什麼大礙,就是有一點想不開之後,一個個若無其事的離開,哪怕是一點禮品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