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塵埃落定(2/2)
「回家睡覺。」
傻柱語氣冰寒。
一點多待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傻柱,你難道一點之前的恩情都不記嗎?」
秦淮茹平靜的臉上,生氣了一絲的惶恐,那怒火不像是開玩笑,之前的約法三章,也不是跟在說笑,想著過幾天就會遺忘。
「恩情?」
哈哈
傻柱都被秦淮茹的話給氣笑了。
「秦淮茹,你是不是記錯了方向,你給我洗衣服,做飯,那是應該的,我的工資,我的房子,可是都因為你們家給沒有的。」
「你跟我談恩情。」
「難道不是你欠我的嗎?」
「這麼多年,我一直被你們蒙在鼓裡,你是不是忘記了徐冬青,是不是忘記了許大茂,這個院子裡,還有幾個人跟你沒有一面之緣。」
傻柱生氣的拍著桌子。
「今生我欠你的,來日做牛做馬,我一定償還,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離開。」
來生?
傻柱苦厄的一愣。
慘澹一笑。
「來生,我可不希望在認識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要有交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做自己吧,我後悔聽信了當初你們的謊言。」
傻柱喃喃自語的走到門口。
對棒梗視而不見。
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們將一切都溝通好之後,再來找我吧,我有自己的生活,不想被你們給打攪。」
傻柱倒也灑脫。
可剩下的人。
面面相局。
哪怕是秦淮茹看棒梗的眼神也有些冰冷。
「你剛才為何不能少數兩句話,難道不能等傻柱答應下來之後,大家在坐下來好好的聊,你哪一張嘴巴是幹什麼用的。」
秦淮茹生氣的望著門口的棒梗。
這時候。
才感覺心裏面空蕩蕩的,似乎少了一點什麼。
「我?」
棒梗不滿的回懟了一眼。
「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你們沒有本事,留住徐冬青。也沒有本事留住傻柱,這時候,將一切問題,推卸到我的身上。」
「把我當成什麼了?」
「趕出去吧。」
劉海中看著棒梗的神色有些不善。
最好是想一個辦法,能讓棒梗無聲無息的消失,沒有他的胡作非為,這四合院中,倒會非常的清淨。
「不好吧。」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目光。
看著倆位大爺。
呵呵。
「既然捨不得,那你就當我們沒有說過,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傻柱在照顧我們兩家人,淮茹,你似乎也沒有過出過什麼力。」
「之前的協議作廢吧。」
劉海中起身,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可是秦淮茹怎麼可能答應下來呢?
「二位大爺,你們想要耍賴。」
秦淮茹青筋暴起,望著緩慢挪動步伐的兩位老人,這時候,在想起他們每個人可都是腹黑的鼻祖啊,哪怕是賈張氏,在他們的面前,都不一定占到多少的好處。
「對。」
「也不對。」
「淮茹,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當初的協議,我們走了之後,剩下的東西才屬於你的,可我們現在都過不下去了。」
「你先說說你如何履行約定吧。」
閻埠貴插嘴道。
身影有些句僂,抽乾了力氣的秦淮茹,顯然是無法接受兩位老人的提議,自己可是一直在家裡面待著呢?
「不行。」
「我一日三餐也沒有少你的。」
「窩窩頭、鹹菜、稀飯」
「淮茹,我們吃膩了,也想換換口味,哪怕是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希望你原諒,最後我們會跟傻柱清算的。」
「傻柱人比較憨厚,也比較善良,想必商量一下,他是不會為難我們的,到時候,我們將東西賣了,也可以去養老院生活。」
「可比在你身邊吃得好。」
「還有人專門照顧我們的生活起居。」
閻埠貴轉過身。
將秦淮茹最後的一點退路都給斷掉。
除非讓傻柱回來,那他們還會繼續履行約定,秦淮茹一個人,他們在不屑看一眼,真當大家看的是他的面子嗎?
是傻柱的。
是傻柱每天往家帶飯盒,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至於秦淮茹,不過是拴著狗鏈的那個繩子,沒有傻柱的話,那她也就是去了最後的作用。
「二位大爺,難道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秦淮茹面容平澹,眼神露出了一縷殺機。
「那你先說一下,以後如何能照顧我們二老。」劉海中停下腳步,一臉誠懇的目光,盯著秦淮茹的一舉一動。
這?
她一個人實在是沒有那個本事。
也沒有那個財力。
家裡面想要改善伙食,還是需要傻柱的幫忙,她是提前被軋鋼廠辭退的,有退休金,可也不過幾十塊錢,那也只夠她一個人的口糧。
可四合院中。
又何止她一個人。
七七八八的人。
最後只會坐吃山空。
劉海中跟閻埠貴都需要去外面撿破爛討生活,更不要說她一個人。
「棒梗,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就要你一個肯定的答覆,如果要是不能安分守己的話,我覺得你可以不要回來。」
秦淮茹最後還是選擇了屈服。
棒梗有些難以置信。
生氣的憤怒。
可也無法影響秦淮茹的想法,這已經是他們決定好的事情,畢竟現實生活實在是不容的她做出其他的想法,生活不易。
他還能做指望什麼呢?
「好!」
「你們不要後悔。」
棒梗眼看秦淮茹下了逐客令,也只能無奈的推著滑板車,一點點的朝著外面走去。
劉海中滿意的點點頭。
「有時間,你去找傻柱商量一下,問題的根源既然解決了,是不是可以回來了,家裡面有外面幾個人,就已經足夠了。」
「還有你,以後多跟何哲走動一下,萬一傻柱以後要是走在你的前面,你是不是可以讓何哲幫點忙,你們家的棒梗既然指望不上。」
「為何不給自己找一個更好的人呢?」
閻埠貴笑眯眯的開口道。
事情雖然是這樣一個事情。
可說出來的時候,很是傷人心,也為秦淮茹的自私自利,埋下了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