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丁家五蟹(2/2)
也對得起他運財童子的稱號。
有時候他覺的股市真的是一個奇怪的東西,有人說哪怕是一個猴子買股票也比人的分析強,可以掙點錢,相反仔細鑽研的人。
大部分可都是血本無歸。
丁蟹的操作,就有點謎之操作的意思,他什麼都不懂,可偏偏只要走到交易所,就能心血來潮,跟眾人相反的買。
就能贏。
「丁先生,好久不見。」
徐冬青伸出右手,跟丁蟹握手,丁蟹一臉警惕的看著徐冬青,他找人調查過徐冬青的背景,只知道他有錢,非常的有錢。
哪怕是一些極道江湖的人,對他也是非常的尊敬。
「好久不見。」
丁蟹牽強的伸出右手,不愧是天生神力,徐冬青被這貨握的有點疼,他十幾年在軋鋼廠敲錘子的勁兒,都比不上丁蟹的手勁。
哈哈
突兀的笑聲。
丁蟹看著聊得開心的小猶太跟玲姐,露出一抹澹澹的笑容、
「相逢就是有緣,我請你們吃宵夜,你們可不能拒絕啊。」
丁蟹補充道。
「好啊。」
對於執拗性格的丁蟹,徐冬青也是好奇,他是如何養成唯我獨尊的性格的,有情有義嘛,也說不上,畢竟丁蟹報恩。
家破人亡!
丁蟹報仇,點到為止!
江湖上可是一直流傳著關於丁蟹的傳說,現在更是紅光滿面。
丁蟹炫耀道:「徐先生,我這一次可是在股市大殺四方,其他人的全部死光光,唯有我滿面紅光,賺了一個盆滿鍋滿。」
「恭喜。」
徐冬青笑容平澹。
對於他的話,信了三分,正在掙錢的人是他徐冬青,而不是丁蟹,方展博在幕後操作,自從有徐冬青的資金注入。
無腦操作。
自然不需要去交易大廳,每天擠得亂鬨鬨的一團。
只需要坐在辦公室裡面,有的是人給他匯報工作。
「是吧。」
丁蟹滿意的點點頭,突然覺得徐冬青是一個深交的人。
開口道:「只要你不跟我搶玲姐,我就教你這個朋友,帶你去股市賺大錢。」
「不必了。」
徐冬青可不想跟丁蟹有過多的綁定,主要他有了方展博,何必在要丁蟹呢。何況這運氣,更是虛無縹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老天爺不會一直卷顧丁蟹一個人的。
山崩之前。
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丁蟹自然也會為他今日的狂妄付出代價,不遠處,一道囂張的紅色法拉利,發出陣陣嗡鳴的聲音,囂張的停在路邊。
下來四個人。
丁家五蟹算是聚齊了。
「老爸,不是讓你不要出來亂走嗎,萬一要是遇見仇家怎麼辦?」丁孝蟹囂張的走下紅色法拉利,手上拿著大哥大。
走到丁蟹的身邊。
叮囑道。
「怕什麼?」
丁蟹不滿的教訓道。
「你們幾個,行事低調一點,不要嚇到玲姐,要不然,我回去要你們好看。」丁蟹看到玲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立馬走上前。
關心道:「玲,你沒事吧。」
鍾情不渝。
徐冬青好奇的打量著丁蟹,這個人的性格果真是矛盾,前一秒還是囂張跋扈,教訓丁家四蟹,後一秒就能變臉。
這天賦徐冬青學不來。
「徐冬青,你跟過來做什麼?」丁孝蟹不是丁蟹,兩人見過面,不止一次,每一次,他在徐冬青的身上都沒有討到半點的好處。
方婷是他看上的女人。
可最後還是被徐冬青安然無恙的帶走。
他根本不敢出手。
怕
這是丁孝蟹的第一次失敗,無論是生意,還是其他方面,他都是一個失敗者,眼下的見面,更像是情人見面分外眼紅。
挽起袖子。
丁孝蟹就要給徐冬青一點好看。
徐冬青並不慌張,指了指前面在求著玲姐的丁蟹道。
「我與你爸爸有舊,不想髒了地面,你小子還是小心謹慎一點,不要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都不自知。」徐冬青走到丁孝蟹的身邊。
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的滴咕道。
「徐先生。你認識犬子嗎?」
丁蟹眼角的餘光,剛好看到這一幕,立馬熱情的關切道。
「不認識。」
徐冬青不介意使用其他的手段,讓丁孝蟹屈服,只不過作為一個商人,自然有規則束縛,當一個人習慣了使用白手套的時候。
那一切不順都會偏執的想到這一招。
那以後只會越發的墮落。
因此徐冬青從來不會使用,可同時也防備著其他人的偷襲。
比如丁家五蟹。
如果要是真的發瘋,他還真的不一定能安然退出。
「巴巴,放心,我就是覺得徐冬青像是一個熟人,我們聊了兩句。」丁孝蟹連忙解釋道。
「聰明人。」
徐冬青投來暗許的目光。
走在前面,跟小猶太並肩而立。
身後跟著的丁家四蟹之一沒腦子的丁益蟹走到丁孝蟹的身邊,露出不滿的神色道:「老大,難道我們就這樣的輕易放過他。」
丁孝蟹回過神。
看著自家的弟弟,殘忍無腦,腦海中除了打打殺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當然還有喜歡勾欄的毛病,也不怕被人給斬了。
神色負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更應該擔心我們。」
「你敢對徐冬青出手,你看看周圍,他們會不會饒過你。」丁孝蟹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穿著皮夾克的長頭髮的少年。
身邊還有一個穿短頭髮的黃毛。
「浩南、山雞,可是洪興出名的雙花紅棍。你不會覺得我們可以輕易的走出這裡吧。」丁孝蟹神色複雜,眼神中閃爍一絲的畏懼。
銅鑼灣!
可不是他們地盤。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
丁蟹五人,除了丁蟹有說有笑毫無顧忌之外,剩下的四個人,一個不一個緊張,生怕出現不好的差錯,倒是徐冬青跟小猶太。
饒有興趣的對著前面的燈光。
指指點點。
小猶太露出興奮的表情,對著玲姐述說最近的變化。
徐冬青觀察到玲姐的表情,一直有些牽強,以及畏懼,也對,身邊有也給神經質的丁蟹在身邊,不知道何時就會爆發。
心驚膽戰,也實屬於正常。
唯有親身見過丁蟹的神神叨叨,才會明白這個人為何會散發這野獸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