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一桿得失說不清的秤砣(2/2)
「不知道怎麼的,我感覺心裏面空蕩蕩的。」喬祖望有些自責。對於喬一成的憤慨離場,雖然沒有說出那一句:此生不見。
可還是覺得他可能要真的離開了。
「還在為喬一成的事情擔憂,你想的多了,他只不過是暫時沒有想明白,等過一段時間明白過你的苦心來,他就會幡然醒悟的。」
吳姨摸著喬祖望那一頭有些油膩的頭髮,嫌棄的表示道。
「希望如此吧。」
「既然有錢了,怎麼不想著帶我去逛逛商場呢?我這一身衣服已經好幾年都捨不得換了,這都有補丁了。」吳姨撒嬌道。
勐-男撒嬌的威力。
讓喬祖望有些無法自拔。
連忙解釋道:「這就去。」
特麼的一大把年紀,身材都走形了,還撒嬌,哪門子來的底氣啊,如果不是身邊實在是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他一定不會選擇肥碩的吳姨。
呸!
暗自唾棄一聲。
兩個人相互的對視一眼,關上門,也就離開了。
至於喬四美,一個人孤零零的躲在房間,看著一個個離開的人,眼神有些迷茫,她雖然是戀愛腦,可是當看到自己的三姐一下子飛上枝頭變鳳凰。
還是給了她很大的觸動。
為何那個人不可能是自己呢?
嘖嘖。
站在窗戶的邊上,喬四美看著鏡子裡面的殘影,露出一抹笑容。
「對不起,我的家人給你添麻煩了。」喬三麗走出巷子,看著徐冬青英俊的面龐,露出一抹的苦澀道。
這姑娘還真的是好騙啊。
徐冬青感慨道,放在後世,這樣做難道不應該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只嫌自己給的不夠多。
怎麼還會覺得多呢?
「這難道不是應該做的嗎?」
徐冬青微微一笑道。
雖然徐冬青是付出了一點鈔票,可四拾伍入一下,他付出的不過是皮毛罷了,如果能換的喬三麗的死心塌地,他還是覺得自己還是有得賺的。
畢竟真情難覓。
一些奇葩的事情多的是,四合院的秦淮茹,難道他付出的少嗎,最後還不是自作聰明,覺得徐冬青沒有什麼大用。
將他的家產已經全部都給攥到手裡。
覺得將他一腳踹開的時機已經成熟,雖然有賈張氏在邊上一直起鬨,可如果秦淮茹不點頭,憑藉賈張氏的三言兩語。
讓秦淮茹回頭。
那不過是做夢。
還不是秦淮茹覺得徐冬青已經不會在為他們家付出一點,沒有油頭可拿,才將他一腳踹開,最後在通過楚楚可憐的外表。
讓傻柱乖乖的雙手奉上多年的積蓄。
那時候傻柱可還沒有跟劉翠花形同陌路,兩人還剩下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就因為人家長得比較有點丑,不及秦淮茹的容貌。
就將人給推開。
一頭扎進秦淮茹的懷抱。
「我知道我父親做的不對,可是我不能狠下心來,不管她的死活。希望你能見諒。」喬三麗這姑娘有時候也是非常的執拗。
簡單點來說:就是軸。
「那不是人之常情嗎?」
「你如果真的不管的話,我對你反倒是失望,畢竟對我們而言,那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既然能讓大家開心,為何要陷入永不秀子的內耗呢?」
徐冬青反問道。
「也對。」
喬三麗不過是暫時無法接受罷了,就像是喬一成一樣,希望憑藉自己的努力,闖蕩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可喬祖望一直在拖後腿。
也怕徐冬青變心。
畢竟家裡面的鬧心事實在是太多了。
不得已。
他們才不得不故意這樣說?
喬一成之所以寧願鬧翻,也不讓喬祖望拿他的錢,說到底還是做戲給他看罷了。
看一看。
我們家不都是喬祖望這樣的人,只不過是這人比較另類,如果你不願意幫忙的話,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可站在徐冬青的角度而言。
只不過是不想喬祖望一條道走到黑。
那一點,灑灑水啦。
「回家吧。」
羞紅的臉蛋,喬三麗低著頭,跟在徐冬青的身後。
泥濘的巷口。
徐冬青在門口遇見了一個頭髮有些花白的婦人,一個人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露出一抹澹澹的悲傷,神色清醒,正在納鞋底。
安安靜靜的宛若一個凋像一般。
心神一下子被觸動了。
有些凍傷的手掌上,看不到太多的顏色,尷尬的看著二人。
「你這是過來看我這個老人嘛。」
秦淮茹極力的裝出一抹強顏歡笑,臉霞的皺紋,不知不覺已經多的數不勝數,放下手上的活,靜靜的對視道。
「路過。」
徐冬青有些心虛。
路過不是徐冬青介入其中的話,那秦淮茹其實完全不至於走到今天的地步,她可以安安穩穩的度過自己的餘生。
有傻柱這個老黃牛,在外面極力的掙工資。
養整個四合院的老人。
他們默契的聯合起來,給傻柱施壓。一切都趨於平靜。
「你似乎一夜之間,又老了很多啊。」
如果說在棒梗進去之前,秦淮茹還是頭髮斑白,一半黑,一半白的話,那現在秦淮茹可是滿頭銀髮,一點也不見當年的勤快。
反而有點懶散的同時,漸漸的跟賈張氏的形象靠攏。
「沒辦法。」
「心裏面那最後的一點念想也沒有了,現在幾乎每天都是在混吃等死,看著巷子裡的老人聊天,曬太陽,沒喲其他的事情可做。」
秦淮茹自嘲一笑。
她在之前可不是今日這般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納鞋底,每天的事情幾乎多的忙不完,哪裡有這個閒工夫坐下來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