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空手而歸(1/2)
徐冬青對於喬祖望的安排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如果他還是不識好歹,那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看著喬祖望自己沉淪。
「你這人,是不是太過於冷血了一點。」
喬祖望的算盤落空,心裏面實在不是滋味,特麼的當年,如果知道徐冬青是這樣一個德行,怎麼也不可能促成二人之間的事情。
他差的是那一口吃的嗎?
在家裡喬三麗不也每日給他做一日三餐。
好不容易期盼喬三麗嫁到一個好人家,他的處境也可以有一點變化,可為何還是保持原狀呢?
「不回頭的話,神仙都難救你。」
徐冬青將喬祖望吃過的早餐,全部打包,放在廚房,等待廚娘過來收拾,對喬祖望的態度,他可是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為他好嘛。
總不能助紂為孽。
他又不是什麼許願的童子,能滿足喬祖望的所有願望。
「你不要後悔。」
喬祖望一腳踹在凳子上,凳子沒有倒,喬祖望倒是捂著腳指頭,發出痛苦的哀嚎,這傢伙太氣人了,怎麼能如此對他呢?
「後悔?」
那是什麼?
徐冬青自從穿越過來之後,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是後悔,難道看著喬祖望一直沉淪在牌桌上,一次次的被人下套。
無動於衷。
那時候的他估計才會真正的後悔。
至於現在?
呵呵一笑。
「不會的。」
目送狼狽的喬祖望離開,李國華跟在他的後面,看到喬祖望走到一個偏僻的巷子,這貨的風評也是屬於差勁,還真得沒有幾個朋友願意親近他。
只能去找當初的喬三爺,看能不能湊合幾天。
徐冬青對此也之是平澹的看了一眼之後,便不再關注喬祖望的事情,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徐冬青說到做到,絕不會心軟。
顯必也不會如此的不智。
再借喬祖望一點賭資。
「老哥,你這事情,讓兄弟很難辦啊。」
喬三爺看到喬祖望的第一眼,就讓自己的小弟將喬祖望給請出去,這也是徐冬青還沒有多生氣,如果真的鬧僵。
他自身難保。
見好就收,這一點是他可以在這一片混的開的原因之一。
「三爺,大家也是老相識了,您這怎麼還將客人往外面推啊。」喬祖望神色巨變,昨夜,他可是從家裡面出來。
如果再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那他可真的有遠走他鄉,家裡面的幾個兔崽子恐怕也不會過來看他一眼,這是喬祖望不能接受的,其實他的心地還是心存一絲僥倖的。
如果自己在砸了牌子。
難道喬三麗跟徐冬青還真的能見死不救嘛。
最後還不是乖乖的給他擦屁-股,奈何他想的不錯,可也得有人願意繼續借他的盤子,雷五爺是如何被徐冬青算計。
扔到監獄的。
這墳頭草都長了三尺高,更不要說他們了,本來就是在黑白的中間地帶廝混的一般人,一個個可是畏懼如老虎。
想要算計徐冬青。
還是洗洗睡吧,春夢還沒有睡醒嗎?
「兄弟,不是三爺不幫忙,是徐冬青當初可是撂下狠話,如果誰在敢跟你一塊玩,最後出了事,他可是不會兜底,也不會負責的。」
他雖然喜歡真金白銀,可是也要能花才行啊。
「這難道就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喬祖望這一刻,才知道徐冬青的影響力,覺不是嘴上說一說而已,而是他們真的怕啊。
「通融什麼?」
「你這衰樣,哪怕是賠的褲衩子都擋掉,也不會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十年前,有一個比你還狂的棒梗,不也最後被丟到四合院的門口。」
「沒有人同情的。」
「聽大哥一句勸,還是早早的離開吧,這裡不歡迎你。」
烏煙瘴氣的屋內,一幫老煙槍,一個個訕訕一笑,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當初徐冬青對他們的教訓,可是刻骨銘心。
什麼規則?
在他翻桌子之後,他們所下藥維持的潛規則,那不過是一句笑話罷了。
「真不行。」
當喬祖望被人給扛著丟到門外的時候,喬祖望狼狽不堪的起身,將身上的泥濘拍打幹淨,才敢抬頭看一眼巷子的盡頭。
也沒有什麼臉了。
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並沒有找徐冬青幫忙的意願。
徐冬青感慨一聲,繼續看著喬祖望的一舉一動。
明明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偏偏不務正業。
在搞清楚喬祖望的最終目的之好,徐冬青也不想繼續在關注他了孫猴子是無法掏出如來佛的手掌心的,不闖大簍子。
讓徐冬青左右為難。
他還是非常的開明的,不就是一點資金嘛。
給!
前提是不要用在這用途之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另外一頭的棒梗,過的生活有點生不如死的感覺,在冰冷的鐵窗之中,桀驁不馴的性格,再次的被人給敲斷了手指。
躲在牆角。
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還一直嚷嚷這要出去,周圍的老人聽得有些不耐煩,又讓人將他給教訓了一頓,還拿著臭襪子將棒梗的嘴巴給堵上了。
「姨夫,趕緊過來啊。」
棒梗趁著吃午飯的時候,趕緊抓住何雨水男人的手指,露出一抹悽慘的笑容。
惶恐不安道:「我媽媽怎麼說?」
現在棒梗只能將自己的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秦淮茹的身上,至於徐冬青,他根本就不敢想,對自己之前的衝動也感到非常的懊悔。
怎麼能狗咬呂洞賓呢?
不過看徐冬青身板的女人,還真的是長得非常的標緻,如果能讓給自己那多好啊。
「放手。」
李高義掰開棒梗的手指,一根根的鬆開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不悅的望著棒梗,這秦淮茹一點表示都沒有。
還想讓他做違背原則的事情。
門都沒有。
「你何姨給你問過了,對你的事情,愛莫能助,還有不要叫什麼一副,我們之間可沒有任何的親戚關係,你是賈東旭的兒子。」
「跟我們家可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
李高義漠視的看了一樣屋內的犯人,一個個非常的乖巧,並未做出任何的反應,唯一的刺頭,就是棒梗,這天天異想天開。
想什麼美事呢?
「不可能。」
人情冷暖!
也就棒梗一個人不願意相信,正常人可不會有他如此螻的想法,高攀什麼,關鍵是還將曾經幫助過自己的財主給刺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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