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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醉酒之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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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瑟的風。

吹拂著大開的酒店門,傻柱坐在門口的小長桌上,一個板凳,蜷縮的身子,句僂的身材,不時的豎起耳朵,聽著窗外的風聲。

以及嘈雜的蟬鳴。

「許大茂,你後悔過嗎?」

兩人的關係可謂是相愛相殺,原著中,傻柱最後在臨門一腳,就應該安享晚年的年齡,被棒梗一隻腳踢出門。凍死在石橋門墩下。

還是許大茂看他可憐。

帶回家!

一席棺槨,不至於被人丟到焚燒爐裡面,連一個樹立的牌子都沒有。

「後悔。」

許大茂往嘴裡丟了一顆花生米,臉色有些潮紅:「我怎麼能不後悔,對你其實我也是非常的厭惡。」

「你當初是不是給婁曉娥的家人偷偷的寄了一封信。」

當初傻柱可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

可最後還是這傢伙偏偏撈到了最大的好處,這誰得利,誰就是兇手,許大茂自嘲一樂。

雖然傻柱還是那一句老話。

「我可沒有。」

「喝酒。」

所謂一笑泯恩仇,大半生的時間,兩人幾乎都是處於生活在一個院子的情況下,誰是什麼樣子的人,大家都門清。

許大茂也懶得在繼續跟傻柱說什麼?

這貨的嘴裡面沒有一句實在話。

說多了。

那也是互相欺騙罷了。

「你這人怎麼還不信呢?」

傻柱看許大茂悶不知聲,無奈的給自己倒滿一杯白酒,不是什麼好酒,摻了水了,許大茂這傢伙自始至終,可都是智商在線。

商人本色嗎?

「別說了,趕緊回去吧,秦淮茹在家裡面等你呢?」

許大茂看著一瓶酒已經再次的喝完,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鬧鐘,半夜一點半,特麼的明天,他還需要開門營業呢?

可不能跟傻柱一樣。

這貨可以偷懶,許大茂可沒有偷懶的可能性,買賣是自己的,掙多少,可關乎他的生活質量。

「呸。」

一聽許大茂這話,傻柱心裏面就有一點膩歪。

「等我。」

「許大茂,你就不要安慰我了,她是什麼人,你也不是第一次跟秦淮茹打交道了,她的心裏面只有自己,合成有過我。」

傻柱抱怨道。

呵呵!

「你也知道啊。」

許大茂冷笑一聲,並未搭話,幾十年的鄰居,對於秦淮茹的了解,他自認為第一,沒有人敢反駁的,本來兩人就是同一類人。

「那你還一直幫襯她。難道離開秦淮茹,你不能活嗎?」

許大茂起身,將桌子收拾好,傻柱還想喝一點,可還是被他給阻止了:「喝的太多,對身體不好。」

「我。」

傻柱無奈的放下杯子。悵然一笑:「我何嘗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而是她離開我,真的會沒有精氣神的,沒有人會管她。」

「她還能怎麼辦?」

傻柱喃喃自語的目光,望著窗外的風。

呼嘯而過。

許大茂將桌子收拾好之後,才悵然一樂。

「沒有你,人家照樣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你也是自作多情。」許大茂並不覺得有秦淮茹會因為傻柱尋死覓活。

哪怕有。

也是徐冬青。

而不是一個傻子。

畢竟徐冬青可以滿足秦淮茹所有的願望,無論是平時的生活質量水平,還是自己可以寬裕一點,惠及子孫後代。

這一點。

只有徐冬青才能滿足秦淮茹的所有需求。

至於傻柱。

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舶來品。

有?

也就僅僅局限於一粥一飯。

「這一次,如果不是秦淮茹把你當成備胎,你覺得她會敢跟徐冬青叫板嗎,恐怕早就巴不得自己被徐冬青遺忘。」

「每個月按時給點生活費,讓人照顧她的衣食起居即可。」

「什麼?」傻柱有些疑惑,一臉的不解。

詢問道:「秦淮茹被徐冬青怒斥,最後不得已回到家,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傻柱可不服。

「有你在,秦淮茹最次的生活,不也是現在的樣子嘛,比徐冬青找保姆照顧,一分不給,差在哪裡,跟你生活在一塊。」

「你每個月還需要將自己的工資全部都給上交吧。」

利大於弊的選擇。

秦淮茹能不知道嗎?

「如果徐冬青答應為秦淮茹改善環境,那你還能坐在我這裡喝酒嗎?那秦淮茹還會找你嗎?她不得跟一大媽一樣,生活樂無邊。」

許大茂笑的調侃道。

傻柱不是不知道。

而是他不願意相信秦淮茹是這樣一個女子。畢竟陰謀算計,可是會毀壞一個人在自己心裡的位置,從婀娜多姿的美人。

變成蛇蠍心腸的惡毒女配。

誰能受得了。

「許大茂。這不過是你的臆想,我以後不想聽到你在這樣說我的秦姐。」

說罷!

醉醺醺的傻柱,一臉的不忿,喝了酒,吃了飯,最後一腳踹開那有些礙眼的大門,踉踉蹌蹌的出門右轉。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

家?

何處是家?

他可是剛剛跟秦淮茹訣別,離家出走的,覺得秦淮茹這娘們就是一個赤-裸裸的利己主義,他已經年過半百,不說跟他琴瑟和鳴的生活。

還要讓他跟何大清一樣。

奮鬥!

特麼的他年輕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二把刀,在軋鋼廠的食堂,幹了幾十年,也不過是一個四級廚師,跟他同一批的南易已經是廚師長。

這是時髦的說法。

在那個年代應該說是廚房的扛把子,離開他的廚房,那是玩不轉的。

食堂主任

可憐,他在軋鋼廠幹了一輩子,都沒有當過食堂的主任,就被裁員了,下崗之後,還要照顧秦淮茹一家老小的吃喝。

沒有功勞也應該有苦勞的。

夜晚。

秦淮茹住在陌生的房間之中。

隨著傻柱的一聲怒火,突兀的站起來,一臉的虛汗,望著窗外的黑風,拉開燈繩,昏暗的燈光下,秦淮茹晃晃悠悠的起身。

披著外套。

看著門外。

並沒有人過來敲門,倒是看到了何大清起夜了,糟老頭子現在上了年紀之後,一個人手腳倒也是非常的利索,完全不像一個上了年紀的人。

透過窗戶。

四目相對。

秦淮茹慌亂的跌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直視何大清的眼睛,戲虐的老狐狸,從未有過的衝擊,讓秦淮茹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那是狼!

桀桀

秦淮茹看著上鎖的大門,從柜子中,拿出一把剪刀,緊緊的握在手上,這才給了她最後的一絲底氣。

那何大清給她的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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