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鬥智鬥勇(2/2)
誰不得防備一二。
「我。」
秦淮茹澹澹一笑。
「我看是你在虛張聲勢吧。」
秦淮茹的心理素質還是可以的,從來沒有因為許大茂的三言兩語而感到半點的慌亂,要知道這可是千錘百鍊才有的技能。
她的心已經冷了。
「呵呵。」
「隨你便。」
許大茂兵不著急,既然秦淮茹想要玩,許大茂自然是樂意奉陪,唯一可憐的人,只不過是傻柱罷了,這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可憐蟲。
被他們使喚的工具罷了。
許大茂饒有興致的給自己到了一杯涼白開,喝了一口之後,才澹澹的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秦京茹將你做的錯事全部都遺忘了。」
這樣自欺欺人的想法。
也就是秦淮茹才會有。
呵呵。
做錯的事情,可是給秦京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秦京茹除非是一個傻子,要不然,這可能忘記呢?
「你知道我為何被趕出來的嗎?」
許大茂正襟危坐,鄭重的目光盯著秦淮茹,眼角的餘光,也看到傻柱的手指微微一動,這傢伙昨天可能就是喝醉酒了。
偶感風寒。
並沒有什麼大礙,也就是秦淮茹可能覺得可以拿捏自己,才會這樣有恃無恐,既然秦淮茹想要玩,許大茂還是不介意給秦淮茹挖一個坑。
讓傻柱看到這娘們的真面目。
特麼的這血與淚的教訓,怎麼就能遺忘呢?
不對。
傻柱是視而不見。
還不是主動遺忘。
也就呵呵了。
「許大茂,你這不會給我玩無間道吧。」聰明人並不知道許大茂一個,秦淮茹也顯然是有備而來,或者說在她的心裏面其實早已經有了無數套的吃人的方案。
傻柱如果良心泯滅。
對她不管不顧的話,她還真的想過豁出去也要讓許大茂養活自己,還有秦京茹,作為殷勤,大家都是一家人,怎麼能視而不見呢?
只不過。
因為她有備胎傻柱,才沒有將他們給排上號,但凡是傻柱歸去,他身邊什麼人都沒有的時候,必然是他們二人。
不想供養她?
呵呵?
秦淮茹只會淺淺一笑:「二位還是太天真,問過她鬧事的本領沒有。」
呸!
許大茂笑罵道。
「我可沒有你的無恥,身邊的人都可以拉下去當陪葬,我還是有自己的底線,你明明知道徐冬青對你們也算是仁至義盡。」
「你為何還要找徐冬青幫忙呢、?」
許大茂不介意憋著笑容,為傻柱疑惑解答。
秦淮茹無奈道:「誰讓他最富有呢,我們院子裡面就出了他一個富翁,他不幫忙,難道還指望你們,再說我跟他的關係,你們也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還裝無辜。
真的是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啊。
「別說的如此的無辜,你們之間的事情,大家並沒有任何的興趣,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為何要找徐冬青呢?」
「你知道嗎?」
「如果不是你的話,秦京茹也就是你的表妹,她就不會將我給趕出來,她明里暗裡告戒我,要小心你,可是我看你也不容易。才帶你去香江遊玩的。可你是如何保證的。」
許大茂自嘲一笑。
秦淮茹的笑容,果然是不能相信啊,但凡是這娘們有一點的愛心,都不會讓許大茂被秦京茹嫌棄,害怕他耽誤茹茹的生活。
「我秦京茹可是我的表妹,怎麼可能會阻止我呢,我看是你胡謅亂編吧。」秦淮茹可不想相信許大茂,這傢伙的謊言確實是比較多。
不足為信。
「是嗎?」
「你不會以為秦京茹不知道年輕的時候,你對她做過的一些事情吧,她被你的表兄妹勒索的時候,你可是背後的主謀啊。」
許大茂嗜血的笑容,讓秦淮茹的心跟到咯噔一聲。
瞬間提起來。
「胡說八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我會在這裡胡言亂語嗎?」許大茂兵不著急,相反還是一臉的閒情逸緻。
望著有些慌張的秦淮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誰?
「不可能。」
「賴頭三,他可是付出無法挽回的代價,才讓事情變得蓋棺定論,沒有人在拿茹茹的身世說事情,不再是一個野孩子。」
「這些難道不是你放出放的風嗎?」
許大茂繼續說道。宛若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秦淮茹徹底的無助,雙手緊握長條的板凳,有些忐忑的開口道:「我不信你們知道。」
「還有許大茂,小心我給你誹謗啊。」
秦淮茹不滿道。
這事情怎麼能胡說八道呢。
她本來已經失去了很多,如果再被許大茂將最後的一塊遮羞布給打開,那還有什麼人會在意她啊,以後想要投靠秦京茹也做不到。
呵呵。
許大茂敲著桌子,喝著涼白開,也就是中午要開飯店,開門營業,要不然,他絕對會喝二兩白酒,好好的看看剛才秦淮茹的表情變幻。
就像是做賊心虛的小偷一樣。
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老祖宗的話,你怎麼能忘記呢,就像是大家明明知道你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可是為何還視而不見。」
「知道你不容易,一個人支撐一個家,哪怕是關於傻柱,這傢伙雖然不是什麼聰明的人,可對你之前做過的事情一清二楚。」
「再加上棒梗的爆料,你的那一點花邊新聞,難道還有人不知道嗎?」
許大茂笑的站起來,看著傻柱的眉毛微動,趴在桌子上,還是非常的艱難,幸虧傻柱的身體不錯,換一個人的話。
十有八九可能會跌倒。
再也站不起來。
「知道又如何?」
秦淮茹強硬的回懟道。
特麼的這麼一點秘密,幾乎鬧得眾人皆知,沒有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愛恨糾葛,也就是傻柱不在意,可是其他人在意啊。
這也是為何她會一直沒有什麼所謂的安全感。
希望掌握一點力所能及的權利,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徐冬青第一次看到的人-賈張氏,這如果沒有走的早一點。
恐怕還能以姐妹相認呢?
沒辦法,誰讓秦淮茹會玩呢?
「呵呵,知道會如何,雖然不能把你怎麼了,可是也能讓傻柱一次次的看到你失望的表情,陷入無休止的悔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