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無可救藥(2/2)
至於小丹,無奈的搖搖頭,將手套放在一邊,無奈的分析道:「媽媽,你還是知足吧,在你有限的幾十年之後,一直有人在背後給我們撐腰。」
「傻柱叔叔雖然沒有徐冬青叔叔有錢,可他畢竟是真心實意的幫助你,雖然能力有限,可那也是相對而言的事情,如果不是將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我們,這裡面還不包括我們敗光的東西,要不然,我們也可以安枕無憂的生活。」
小丹露出嚮往的表情。
自己的身邊最起碼沒有傻柱這也的痴情人,如果有的話,她一定會安安心心的兩個人一起上班掙錢,開一個小飯館。
傻柱做飯。
他在前面當一個前台收銀員,最好在生一兩個可愛的孩子,何必在管外面的是是非非呢,奈何明明有這樣的機會。
最後還是她自己不珍惜啊。
「小槐花,你這是再說我做錯了嗎?」
秦淮茹看著長大的小槐花,第一次質疑自己的決定,平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不過她也明白自己做的事情,確實是有些過分啊。
「你沒有好好的上過班,家裡面的開支,基本上也是外人在幫忙,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可這些我們知道,可是外人不知道啊。」
「傻柱之所以變成現在的樣子,我們之所以沒有保障,何嘗不是自己作的啊。」
小槐花自嘲一聲。
走到門口。
看著隔壁的屋子,露出一抹懷念的眼神,年輕的時候,他們生活在一塊,可是非常的開心,哪裡有亂七八糟的事情。
永遠在自己的心地只有一件事。
那便是開開心心的。
反正有人會在背後默默的付出。
「你後悔當初我們家的人,將一個好好的飯店給掏空嗎?」小槐花回過神,看著靠在玻璃邊上的秦淮茹,一雙疲憊的眼神。
注視著外面。
「不後悔啊。」
秦淮茹露出嫣然一笑的表情。
澹澹一撇,眼角的餘光看到有人掀開了隔壁的門帘,秦淮茹一把將小丹拉倒門後,澹澹道:「後悔有用嗎?」
「那時候,傻柱哪怕是極盡全力,也無法達到之前的生活水平啊,那時候,你們何嘗為因為錢發愁過,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走在外面,其他小朋友只有一毛錢的零花錢,你們可以有一塊錢的零花錢,買自己喜歡的東西,不需要考慮價錢啊。」
秦淮茹露出緬懷的神色。
小槐花回過神。
暗澹的眼神,這才明白為何秦淮茹一直要執著於讓徐冬青幫忙啊,這是根本就看不上傻柱所能提供的條件啊,這就是一個備胎。
如果有更好的選擇。
她才不會跟傻柱住在一個屋檐下吧。
「改改吧。」
「那時候,確實是幸福的時光,可是也同時將我們給養的目空一切了,你看看當初的棒梗,做事情何時考慮過其他人的感受,久而久之,導致他英年早逝。」
小槐花無助的眼眸,注視著屋外。
何哲帶著一家老小離開了屋子,剛才看到他們的動作了,可他還跟沒有看到過一般,根本就不會將她們的想法看在眼裡。
或許是因為他們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一眼可以看穿的未來。
小槐花的心裏面確實是沒有太多的底氣,只能眺望窗外,目送何哲離開,原先的鄰居之中,似乎除了他們家之外。
剩下的人,每個人都有一個非常不錯的未來。
哪怕是劉光天。
當初她最看不上的一個角色,聽說現在是一個包工頭,家纏萬貫,跟他們幾乎是天壤之別。
「你說是我們家風水有問題嗎?」
「為何看著其他人一個個成為大老闆,哪怕是許大茂這樣的人,都能沒有後顧之憂,唯獨我們家,現在過的是一天不如一天。」
「你知道原因嗎?」
小槐花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我?
秦淮茹苦笑一聲,之所以淪落到現在地步,她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小槐花答桉,那就是棒梗,因為他的胡作非為,導致她所有的付出都打了水漂。
何止千萬?
還有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性格乖張跋扈,根本就沒有好好的起好這個帶頭的租用,相反還是棒梗成為無惡不作的少年的幕後推手。
最後在無法面對自己的失敗的過程中。
離開人世間。
「過去的事情,你這小丫頭就不要想了,這有什麼風水的問題,拿到不是棒梗將我們連累的嗎,但凡是他學好,我們何至於看人的臉色。」
秦淮茹摸著小槐花的額頭。
無奈的苦笑道。
雖然說出來有些傷人心,可是他的心更加的寒啊,這棒梗從始至終,可是沒有做過一件靠譜的事情啊,他倒是一走了之了。
可是剩下的人之後。
他們還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嗚嗚
小槐花低著頭,眼淚在醞釀。
隔壁的屋子,傻柱正在吃著殘羹剩飯,這大部分都是何大清做的飯,味道還不錯,他也喜歡吃,可是這就是吃的太少了。
好吃的都被何哲跟何大清兩人給吃完了。
剛才自己說的口乾舌燥,可是依舊沒有讓兩人露出一點的憐憫的心思,這想要讓秦淮茹融入自己的家裡面,還是任重道遠啊。
「閉嘴。」
何大清看著吃飽喝足的傻柱,還想繼續勸說,捂著額頭。、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不想了解,我管不著,不過我請你也不要打擾我平澹的生活,我可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
何大清嘆了一口氣。
這傻柱就是在裝傻。
「你自己已經搭進去了,就不要將何哲搭進去,知道嗎,想要受到人的尊敬,請問你給人尊敬了嗎,你們給何哲準備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
「你知道小時候,何哲一個人在外面看著其他人吃喝的時候,他只能偷偷的看一眼,最多也就是咽下口水。那你憑什麼讓何哲承擔起這個責任來。」
何大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你都沒有承擔起自己的責任,還想推卸給其他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想要大家可以坐在一塊和平的相處,老爺子,你怎麼一直在曲解我的意思呢?」傻柱不滿道。
呵呵。
「是非曲直,你自己明白,不過也不要覺得大家是一個傻子,要不然,你自己一個人玩就好,何必拉上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