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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不甘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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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

呵呵!

傻柱冷笑一聲:「你要的太多,我可無法滿足,現在的行情,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有什麼?」

「你。」

秦淮茹被傻柱的話給氣笑了。

特麼的這可真的是無賴的嘴臉。

「我跟你聊得是未來,你跟我聊得是現在嗎?」

秦淮茹掩面而泣但凡是年輕二十歲,她怎麼都不會在去聽賈張氏的鬼話,什麼傻柱人老實,善良,可以拿捏,特麼的有什麼用。

最後落到實處的還是要票子嗎?

秦淮茹斜靠在椅子一角。

悵然道:「我們開門見山吧。」

「我的條件你能不能達成。」

傻柱聞言,無奈的從門檻處站起來,鞋拔子的臉上,充滿滄桑本色,澹然道:「滿足不了的。」

「你的心裏面只有徐冬青一個人,可那個人不也被你們給生生的逼走了嗎?遠走他鄉,哪怕是我們去找人家,徐冬青都不樂意見你,一把年紀,怎麼還是這樣的天真啊。」

現實?

赤-裸裸的擺在面前的時候。

什麼虛偽的情感,蒼白無力的話語,都無法滿足一個人的慾壑難填。

「你有能力?」

「只不過是你不想罷了。」秦淮茹捂著胸口,這雖然心裏面早已經有了答桉,可是當傻柱直言不諱的告訴自己,她不行。

還是讓秦淮茹無法接受。

咳咳

「我哪怕有,可為何要給你準備呢?我的未來最後還是要落到何哲的身上,我不可能得罪所有人,就為了滿足你的私心,你也不是沒有人,小槐花,小丹,她們完全可以將你帶走的,為何他們默不作聲呢?」

說罷。

不顧秦淮茹蒼白的臉色。

何雨柱出門右轉,他還要上班,哪裡有這個時間跟秦淮茹在這裡說一些無用的廢話,但凡是她長點心,給自己留一點台階。

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傻柱?我恨你。」

在秦淮茹絕望的怒吼聲中,傻柱的身影消失在大雜院之中,倒是隔壁屋子的何大清,一臉戲虐的看著秦淮茹所在的房間。

房門大開。

完全沒有遮掩的樣子。

好奇的何大清走出門,站在陰涼的地方,看了一眼屋內的秦淮茹,獨自哭泣,倒也有些梨花帶雨的樣子,跟曾經的白寡婦幾乎如出一轍。

前段時間。

那白寡婦還被兩個不孝子給推著平板車,非要將她給送到院子的,他也就是站在門口,冷眼旁觀的看了一眼。知道白寡婦的情況不容樂觀。

僅此而已。

至於出手相助。

何大清可沒有任何的想法,當初被趕出家門的時候,他已然意識到這白家人是靠不住的,最後還是要考自己人,傻柱這也是糟心的傢伙。

指望不上。

他才將注意力放在了何哲的身上,好歹是他的孫子。

忍人心都是肉長的,怎麼也不至於跟白家的不孝子一樣,付出大半輩子的積蓄,最後只是引來兩個白眼狼,那可真的是不值一提。

也是對他多年付出的侮辱。

咳咳

「你滿意了。」

眼角的餘光,秦淮茹注視著躲在陰涼地方的何大清,這可真的是讓她刮目相看,這兩個無情的人,最後走上了想通的道路。

「我滿意?」

何大清有些狐疑,不過腦瓜子一轉悠,也明白秦淮茹言語之間的憤恨不滿。

「我滿意什麼?」

「其實你跟白寡婦還是有很大的想通的地方的,你不要著急拒絕。」

何大清看著秦淮茹還想要狡辯,這事情也只能欺騙一下自己,外人,人家都是火眼金睛,怎麼可能因為三言兩語就被秦淮茹騙的團團轉。

除非是自願。

「她當初覺得我無用,就讓兩個白眼狼給我趕回來了,要知道我可是整整付出三十年,哪怕是何雨柱,我都給耽誤了。」

「我在何雨柱十五歲之前,我就離開了,背井離鄉,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城生活,可最後我還不是被人趕走。你的情況也差不多。」

「小槐花、小丹跟你的關係,跟我們爺倆之間的關係有什麼不同。」

「有錢無門莫進來。」

何大清抽了一口旱菸,緊皺的眉頭,注視著虛掩的門口,又不知是哪一個多事的鄰居在邊上偷聽啊。

不過

這也沒有什麼大礙。

嘴長在他人的身上,這不是自然而然的要多言。

「我」

秦淮茹雖然想不承認,可是現實擺在面前,又豈是她一個人可以無視的,但凡是有心,她們可以將自己接回去,何必讓傻柱跟何大清在這裡對她輕視。

「哼。」

「何大爺,您難道好在哪裡了。傻柱不一樣對你愛答不理嗎?」

「你看我跟傻柱相處有隔閡嗎?」何大清坐在陰涼處,也不著急,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門口。

「我在剛落腳的時候,我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何哲的身上,我掙得每一分錢,幾乎都花在了我那乖孫的身上,我們才是一家人。」

「而你呢?」

秦淮茹徹徹底的自閉了。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何哲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吧,在他剛剛記事的年紀,秦淮茹找上門,讓傻柱將翠花給攆走了,那時候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她的名聲也算是壞了。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那剩下的唯獨也就是恨意綿綿。

「可我以後該如何生活,如果傻柱對我也不聞不問了,我怎麼辦?」歇斯底里的秦淮茹,這一刻徹底的卸下偽裝。

一個勁的哭訴道。

何大清哪怕是聽到了,也無法回到秦淮茹的問題,哪怕是換一個人,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現實就是如此,何雨柱雖然缺心眼。

想必也沒有可能將何哲的一切都給盜走吧。

何況他也無法盜走。

「何大爺,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啊。」秦淮茹走出門,站在烈日下,宛若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找到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

除了何大清。

她身邊連一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

她能怎麼辦?

「我怎麼救你,我現在還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何大清哼著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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