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再次作妖后續(1/2)
可秦淮茹的想法何嘗不是跟棒梗有點相同啊,這事情憑什麼是徐冬青說了算,為何不問過她們的意見呢?
「你說的對。」
山群水盡的時候,哪怕是一根稻草,她也不想輕易的放棄,何況這根本不是一根簡單的稻草,而是錦衣玉食的生活。
「是吧。」
棒梗貪婪的咽了咽口水,他看到的可不僅僅是眼前的芝麻利益。他都在幻想未來的紙醉金迷的生活,只要秦淮茹能將徐冬青拉下水。
一切都會按照他的計劃行事。
什麼過去情?
不值一文。
那不過是欺騙小孩子的把戲,他還真不信,徐冬青冷漠到可以漠視秦淮茹失去所有,跟他一樣,在街道上乞討。
貝勒府!
徐冬青看著布置嶄新的擺件,以及周圍的老鄰居,他只告知了幾個熟悉的朋友,至於事業上的合作夥伴,他並沒有告知。
簡單、省事
不要給其他人添麻煩。
通鑼鼓巷,都是生活了幾十年的鄰居,誰家祖上還沒有發達過,在京城老炮的眼皮子底下,裝大尾巴狼,只會被人在背地裡嗤笑。
吃飽喝足。
順便在罵罵咧咧的離開。
因此對於劉嵐、於海棠想要的風風光光的大辦婚事,徐冬青並未支持,他也不過是一個後世的升斗小民,還真的沒有幻想過辦成顯赫的排隊。
來往無白丁。
達官貴人,商業巨子。
在徐冬青的眼裡,不過是一般充滿了銅臭味道的商人,利益的交換,如果徐漳也成為其中的一個人,那他才失望呢?
爺們辛辛苦苦奮鬥一輩子。
難道僅僅是為了看他們在宴會上恭維兩句,背地裡則是想著如何將他的家業給掠奪。
沒有幾個人願意當千年的老二。
巴掌大的地方,坐在離後面比較近一點的房間,不被前院的嘈雜影響,徐冬青一個人坐在紅木凋刻的桌椅上,靜靜的喝著茶。
龍井茶!
產於西湖龍井村一帶,已有一千二百餘年歷史。龍井茶色澤翠綠,香氣濃郁,甘醇爽口,形如雀舌,即有「色綠、香郁、味甘、形美「四絕的特點。
千金不為過。
市面上出現的所謂龍井,不過是茶葉末,或者是鄰村的茶葉,千畝良田,使勁薅,又能薅出多少呢?
透過門縫射進來的陽光,提醒他時間已經不早了。
可他並未出門。
而是在思考自己的得失,他從後世的一個山野平民,抓住了機遇,成為了有數的大富翁,隨著科技的發展,要不了多久。
他恐怕也會成為二十世紀的人。
可唯獨不妙的一點,那就是他無法找到回家的路,之前的那個小山村,他也偷偷的去找過,人還是那些人,可物是人非。
不由得感慨萬千。
他只能在這個時代繼續待著了,樸素無華的生活,簡簡單單,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至於四合院的為數不多的老人。
一個個也漸漸的老去。
「冬青,你不去前院看看嗎?」劉嵐站在徐冬青的身邊,將他摟進懷裡,他們也要二十多年的感情,她也明白徐冬青不去前院的原因之一。
秦京茹跟許大茂回來了。
跟他們交流了一番,對於秦淮茹跟棒梗,也是無能為力,現在可是文明社會,不讓他們進門,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誰家還沒有幾門混的差勁的親戚呢?
人窮且橫。
似乎大家都欠他們家一般。
也就是賈張氏早幾年離開人世,如果活到今日,估計早就讓棒梗抬著她來到現場,表面上吃的乾乾淨淨,背地裡指桑罵槐。
順便在撒潑打諢。
細說秦京茹一家的不是,最後來一個慘澹的不痛快,誰讓老虔婆不開心,她就讓誰鬧心。
「外面人過來了,你不去前院看看嗎?」
劉嵐柔身細語的之徐冬青的耳邊說道。
「不去了。」
話音未落。
不一會的功夫,便聽到外面的聲音有些嘈雜,徐冬青跟劉嵐知道外面可能已經吵起來了。
「我特麼的。」
徐冬青壓著內心的憤怒,看著闖進來的棒梗,身後還有秦淮茹,妥妥的就是一對混不吝,他沒有看到傻柱過來鬧事。
倒是看到了這一對臥龍鳳雛。
特麼的是真的在考驗他的底線啊。
「冬青,我們這來酒桌上吃飯,怎麼還連一個凳子都沒有準備啊。」棒梗無賴的開口。
一副江湖的匪氣。
也就是在親近的人身邊如此作為,但凡是換了外人,恐怕早就被人給亂棍子打出大門。
「你們是覺得我提不動刀了嗎?」
一個眼神。
劉嵐將後院的大門給關上,前院、中院是辦事的地方,後院乃是他們一家老小的臥室,望著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聲音。
滿頭白髮。
就不要裝什麼純潔的白蓮花。
人家也是有顏值要求的好嗎?
「虛!」
「不要那麼大聲,我並沒有耳背,老天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必然也會給我打開一扇窗戶,而你徐冬青就是我的窗戶。」
棒梗拄著拐杖。
從滑板上站起來,一步步,滑稽的朝著徐冬青做的紅木椅子上走來。
「好家具,賣出去,怎麼也有萬兒八千的。」
「母親,你看看這就是你心儀的男人,一個人在外面吃香喝辣,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何曾想過我們一家還在家裡面吃窩窩頭啊。」
徐冬青有些不耐煩的把手裡面值個千兒八百的紫砂壺,當成飛鏢,朝著棒梗的額頭砸去。
砰!
不用看,就棒梗那滑稽的動作,怎麼能抵擋住徐冬青的含恨一擊呢?
斜靠在紅木家具邊的棒梗,瞬間被紫砂壺的碎片,劃開一道疤痕,鮮血遮擋住他的眼睛,棒梗宛若未覺一般。
用髒亂的袖口擦拭了一下,將雙眼露出,揉了揉額頭上的疤痕。
不喜道:「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侄兒的。」
「為富不仁啊。」
棒梗嬉笑的坐在徐冬青的對面,從桌上拿起另外一個茶杯,握在手上。
「冬青大哥,你這盞茶壺,可是價值千金,浪費在我這樣的無賴手上,不覺得委屈嗎?」
「我要的不多,你的十分之一身價,也算是我母親為你多年洗衣做飯的賠償。」
說話還知道含蓄。
並沒有將秦淮茹是如何討好徐冬青,想要從他的身上得到一些銀子養家湖口的醜事,給爆出來,是為秦淮茹留面子啊。
徐冬青並未惱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