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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前夕難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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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曾問過自己,究竟是為什麼?

可惜,傻柱的內心並沒有告訴他答桉。

傻柱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秦淮茹跟小槐花默契的沒有在提及傻柱,這只不過是他們這麼長時間,一直以來的默契,傻柱自始至終其實偶讀沒有融入他們家。

賈張氏反對過。

棒梗反對過。

棒梗的內心深處,其實一直有一個人,那就是徐冬青,這貨有金山銀山等著他繼承,奈何這不會被他自己給敗光了。

七八十年代的幾百萬。

可不是小數目。

哪怕是四合院都可以買上幾百套,要知道五六千塊,就能買一處合適的院落,現在,他們只能感懷一下過去。

這些都是傻柱不能提供的。

第二天。

天蒙蒙亮的時候。

秦淮茹跟小槐花兩人坐在馬車上,朝著通鑼鼓巷走去,身邊路過的一排排的樹木,不知不覺,在七八點的時候。

秦淮茹跟小槐花敲開了許大茂的家門。

這兩人又搬到了熟悉的院子,不過不是四合院的院子,而是另外一處保存完好的院落,聽說前清的時候,還是一處大臣的府邸。

推開門。

看到許大茂正在刷牙,秦京茹早早的起來,將飯菜做好,就等吃完飯,換上衣服,兩人就等傻柱過來,一起坐車離開。

「淮茹、小槐花。」許大茂眉目一挑,一股怒火灼燒,望著兩人,再看看身後,並沒有傻柱的背影,露出一抹難堪的表情。

都懶得搭理二人。

直接將茶缸放在桌子上,回去去了。

哪怕是秦京茹跟他打招呼,許大茂都沒有回覆,這讓秦京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本來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為何會變心呢?

「快進來。」

「傻柱呢?」

秦京茹心裏面咯噔一聲,要知道傻柱為了讓秦淮茹也加入他們一起去旅行,昨天一天,可是跟許大茂喝了一天的酒。

訴說著過往的是是非非。

傻柱更是直接跪下跟許大茂道歉,要知道二人抖了一輩子,許大茂基本上屬於又菜又愛玩,很少能壓制傻柱一頭,可是這一次。

傻柱盡然低頭跟許大茂道歉。

可是讓許大茂長了不少臉。

這才有了鬆口,讓秦淮茹跟傻柱一起過來,相互有一個照應,這一晚上的時間沒有,難道秦淮茹將傻柱踢出局了,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他有事,就讓我跟小槐花兩人去。」

秦淮茹尷尬的一笑,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反正傻柱答應了,那他們自然也沒有什麼可說的,這錢好歹也是傻柱出的不是。

他們插不上嘴。

呵呵。

秦京茹也氣笑了:「表姐,你果然還是跟之前一樣,總是喜歡過河拆橋,如果沒有傻柱的話,你們能有機會去旅遊嗎。現在盡然京傻柱踢開了。」

哎。

「我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你們。」

秦京茹澹澹一撇,便不在管兩個人,她終於也明白為何許大茂的臉色會如此難堪,這明顯是給傻柱面子,可事情的發展。

還是變了數。

「怎麼了?」

小槐花有些不解。

拉住秦京茹的手臂。

「表姨,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你們怎麼大清早就甩臉色啊。」小槐花不悅道。

呵呵。

「你還有臉問啊,趕緊的吧,一會坐的分開一點,傻柱為了秦淮茹的事情,廢了多少心,這還沒有享福呢,就被你們趕下車。」

「給你們好臉色才怪。」

秦京茹一把將小槐花的手臂拿來,無屋內安撫許大茂了。

他們今日的作為。

無異於打許大茂的臉,好不容易,讓傻柱屈服,這為了秦淮茹,他也算是能屈能伸,可是這今天早上來得是小槐花跟秦淮茹。

那算怎麼一回事。

看不起誰呢?

「媽媽,你看他們似乎對我們有意見。」小槐花抱著秦淮茹的手臂,臉色有些慘白,才想起來傻柱才是他們家的定海神珠啊。

怎麼能如此的捨棄呢?

哪怕是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讓傻柱跟他們親自解釋,也好過兩人在這裡費嘴皮子,還做了一會惡人啊。

哎。

「放心吧。」

「秦京茹,好歹也是你的表姨,怎麼可能就任由許大茂欺負我們呢,再說傻柱去不去,我們不是已經做了決定,那就不要在三心二意了。」

良久。

秦京茹拉著許大茂走出屋子,訕訕一笑:「表姐,你的心思,我們也明白了,許大茂不會說什麼,不過你最好還是不要有非分之想。」

「如果發生什麼意外的話,我們各顧各的,你也不要想我們能伸一把手。」秦京茹提醒道。

「我明白,我們也沒有說奢望過你答應啊。」

秦淮茹冷嘲熱諷道。

尤其是看許大茂的眼神,更是充滿了不屑,特麼的年輕的時候,許大茂也是一個舔狗,對她也是非常的愛慕,這也沒有少給她花錢啊。

怎麼現在長本事了。

就敢如此跟她作對。

更是將當年的情誼給丟到腦後了,算什麼本事啊。

「呵呵。」許大茂不屑的冷笑一聲,看著門外,終究還是沒有等到傻柱的影子,不悅道:「秦淮茹,你是什麼人,大家門清。」

「也不要想著去了之後,就能遇見徐冬青,讓人家看在過往的份上,再幫你一把,希望你不要自誤,如果許徐冬青生氣了。」

「那你現在的待遇可能也會沒有的,那迎接你的未來只有一種可能。」

許大茂譏諷一聲。

對於秦淮茹的想法,正常人都能看出來,這也是為何他不願意拉上秦淮茹的原因之一,這娘們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壞胚子。

從來都沒有變過。

「明白。」

「再說這是其跟你有什麼關係,無論如何選擇,那也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咸吃蘿蔔澹操心了。」秦淮茹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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