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話不能亂說(2/2)
而是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每個人都想要拿著他的頭顱,去徐冬青哪裡邀功。
「特麼的,難道有錢人可以為所欲為嗎?」
在徐冬青回到家,準備吃完飯的時候,遠在四九城的秦淮茹,又再一次的變得不安分起來,主要是她病了,得了相思病。
茶飯不思。
身邊的人,一個個幾乎都遠離她而去,如果說之前,大家還願意給她三分薄面,那現在的話,可就是真的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一個個非常的不屑。
「傻柱呢?」
秦淮茹有些發燒,迷濛的雙眼,注視著身邊的小槐花,現在家裡面,除了他們之外,似乎是一個外人都沒有啊,難道自己現在真的是連這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你們看到沒有啊。」
「沒有。」
「我聽說傻柱要跟許大茂、秦京茹,去香江旅遊,怎麼沒有叫你嗎?」小槐花有些好奇,傻柱叔叔作為一個舔狗。
之前可是一直被秦淮茹PUA,現在這是怎麼了?
難道事情要發生反轉了,這以後秦淮茹再也無法使喚傻柱了嗎?那以後是不是秦淮茹還要讓他們照顧啊。一臉憂愁的小槐花。
偷偷的看了一眼秦淮茹。
不像是病入膏肓。
她也不想被人說是什麼冷血無情的人,因此這暫時哪怕是請假,也必須回到家裡啊。
咳咳。
「他去旅遊?」
秦淮茹雙眼冒光。
「你們怎麼不早一點跟我說啊,之前我找秦京茹的時候,這件事不是無疾而終,這裡面難道還有其他的反轉嗎?」
秦淮茹反問道。
「沒有。」
「單純的旅遊,又不需要找徐冬青幫忙,那就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他自然也就管不住我們了。」小槐花捂著額頭。
提醒道。
所謂當局者迷。
說的便是現在的情況,明明徐冬青在外面,大家平時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這隨著秦淮茹一直找徐冬青幫忙。
以至於給人一種錯覺。
咳咳。
「你們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啊,傻柱能去,為什麼不帶我過去。」秦淮茹咳嗽兩聲。掙扎的站起來。
可惜,因為身體有些虛弱,小槐花也怕他有什麼三長兩短,連忙將秦淮茹攙扶起來。
澹澹道:「不需要著急啊。」
「有什麼事情,等傻柱叔叔回來再說嗎?他總不可能丟下你一個人出去玩吧。」小槐花聲音有些遲疑,顯然自己也有些不相信。
沒辦法。
他們其實已經變得一點信用都沒有了。
也幸虧是二大爺、三大爺這也是實在是沒有人幫忙照顧,這又想到了秦淮茹,幾個人也算是相依為命。倒也生活安逸和諧。
至於其他人的話。
還是算了吧。
他們是一點都不敢多想。
「也是啊。」
「傻柱,他應該不會拋棄我的。」秦淮茹坐在板凳上,看著屋外,希望傻柱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怎麼能一聲不吭呢?
「來了。」
當聽到自行車的鈴聲,小槐花立馬走出門口,看到是傻柱之後,懸著的心,漸漸的放下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有傻柱定在前面。
他們最起碼還有幾分的安詳的生活可以過,但凡是換一個人,都不可能保證自己比傻柱做的更多,傻柱對他們也算是仁至義盡。
可惜
有些人不是特別的滿足啊。
「傻柱叔叔,我媽這兩天可是一直惦念你啊,你怎麼一直不回來跟他打一個招呼呢?」小槐花笑著埋怨道,當然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想要問問他們究竟是怎麼一種情況。
如果傻柱要是變了心,小槐花也好找一些理由找補一下,畢竟秦淮茹之前做的也確實太過分,直接把傻柱當備胎。
還特麼的幾十年如一日。
但凡是換一個有志氣的人,絕對不會做如此事情,也就是傻柱,別秦淮茹灌下了迷魂湯,其他人可是一點這樣的想法都沒有。
嘖嘖。
傻柱神秘一笑,悄悄的在小槐花的耳畔,滴咕道:「你母親不是說一直想要去外面旅遊嗎,我這不是找許大茂幫忙,到時候大家一起去,也熱鬧一點。」
聽到傻柱的心聲。
小槐花懸著的一顆心才徹底的放下來。
這才是一家人嗎。
這傻柱果然是上天賜予她母親的福星,這但凡是換一個人,絕對會將她們一家罵的狗血淋頭,順便讓他們將之前的債給清算一下。
可傻柱叔叔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
跟他們計較過。
「傻柱叔叔,趕緊進屋,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媽媽啊,到時候,你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繁花似錦,回來的時候,給我講一講你們都看了什麼?」
小槐花也就是有自己的工作。
不好離職。
要不然,一定跟他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而不是每一天都平平澹澹,上班,下班,睡覺,基本上算是三點一線的生活吧。
「嗯。」
屋內。
秦淮茹看到傻柱戰在門口之後,原本希冀的目光,漸漸的變得有些冷澹,或許在他的心裏面這時候還在想果然是一個舔狗。
都已經走到現在的地步了。
還能一直過來看他。
趕都趕不走。
之前的惶恐不安,徹底的的煙消雲散,秦淮茹其實本質上就是一個刻薄寡恩,有點薄情寡義的人,無論傻柱對她有多麼的好。
在他的心裏面,或許這一切都是他應該做的。
而不是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為何會走到現在,之前還沒有看出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秦淮茹的思想越來跟賈張氏有了七分的相似,或許是現實的無奈。
可更多的何嘗不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明明可以大家和平相處,可是這一個個非要化身吸血鬼,不將周圍幫助過他們的人。
給搜刮乾淨。
如何能顯示出她的手段,哪怕是她其實已經是非常的落魄了,可是依舊無法轉變他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