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小酒館見聞(2/2)
徹底的失望了。
「這樣也挺好的,互不打擾!」
「好什麼好?」
牛爺有些憤憤不平。
這不管怎麼說也是老賈家的孫子,怎麼能如此的不管不顧,真當是一個呆子嗎?
「我看就是傻柱在中間搗鬼。不讓棒梗回來,不然以秦淮茹之前的溺愛,怎麼能看著棒梗一直當一個乞丐,撿垃圾吃呢?」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當一個外人站在看似公道的環境中。
數落著別人的不是。
閻埠貴感到一陣的無奈以及不滿。
「如果你是傻柱,你該如何做?」
閻埠貴反問道。
「我?」
牛爺立馬卡殼。
他能怎麼做?
「可他既然接納了秦淮茹,為何不能接納棒梗呢?」
牛爺一副局外人的想法,不僅閻埠貴笑了,哪怕是李懷德也笑了。
「牛爺你是不是沒有聽說過傻柱的事跡,才在這裡說風涼話,想當初傻柱可是為了秦淮茹出頭,哪怕是工作都可以不要的主,後來更是將房子給賣了,下海創業,以傻柱的廚藝,你覺得飯店能不紅火,可是一點點的還是被秦家人給掏空了家底。可什麼都沒有換來。」
李懷德不屑道。
真的當事情發生的時候,又有幾個人真的能做到傻柱的程度,反正他是不相信有人做的比傻柱更好。
咳咳。
「那些事情都是過去式了。」
牛爺看著大門外的黑影,露出不滿的神色。
「人心可是經不起一次次的傷害的。」
「傻柱現在只不過是跟秦淮茹搭夥過日子,如果再次發生不可饒恕的事情,他可是會拍拍屁-股走人的,剩下秦淮茹一介女流,如何生存?」
閻埠貴喝了一口悶酒。
「最看不上的就是你這種口花花。」
「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的人。」
「老閻嚴重了。」
片爺連忙勸說。
不讓牛爺繼續說風涼話。
何況風涼話誰都會說,可是真的能做到的人,估計也就只有傻柱一個人可以了。
「可?」
沉默半晌。
牛爺終究還是唉聲嘆息,再說下去,估計連他自己都不信,傻柱現在可也就剩下一個身份了,就是酒樓的大廚。
腰纏萬貫?
也沒有!
更多的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不要說他不同意,哪怕是傻柱樂意,估計何哲跟何彪也不樂意,如何能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一個外人呢?
都是成年人。
說的謊言又有幾分的可信度。
夜幕下。
小酒館的空氣更加的冷清。
當李懷德吃飽飯,往懷裡揣了一把花生米,順便拎著酒瓶子走出門的時候。
「牛爺你覺得許大茂這人如何?」
突兀的開口。
牛也摸了摸下巴。
「你問哪方面?」
牛爺一直在小酒館吃飯,最喜歡聽得也就是到處說的八卦。
「都行。」
「許大茂這孫子就是一個十足的小人,從小就跟傻柱不對付,更是一個絕戶,這當初被秦京茹帶帽子的事情,可是傳的沸沸揚揚。」
「不知為何兩人還能走到一起。」
牛爺有些不解。
但凡一個男人,都不會接受這樣的事實吧。
偶!
李懷德開心的離開了。
這當中還有這樣的故事,那他的操作空間自然更大,只要尤鳳霞帶著所謂的『兒子』過去,哪怕是傻子,許大茂也會想盡辦法的證明真假。
如果是真的。
那自然就會將秦京茹給趕走。
剩下的操作空間,可就留給尤鳳霞跟他了。
哪怕是假的。
又能怎樣?
只要是有一絲真的可能,尤鳳霞只要記得清楚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段,那就可以編故事,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年輕的時候?
不懂事!
沒有發現懷孕了。
當她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再加上自己在邊上做假證,到時候,故意在許大茂的身上留下破綻,讓他自己推算真假。
時間吻合?
『貨真價實。』
外加尤鳳霞的肯定。
那許大茂還不得乖乖的雙手奉上金錢。
紙醉金迷的生活。
似乎在像他招手。
拎著酒瓶子,不時的喝一口。
李懷德走的倒是從容,可是小酒館可就炸翻了天。
特麼的怎麼還能扯到許大茂的身上。
「剛才那人似乎是李懷德,之前軋鋼廠的廠長。」閻埠貴有些猶豫道。
「嗯。」
「沒有想到如此落魄。」牛爺不屑的看了一眼窗外。
風水輪流轉。
時也命也!
當李懷德醉醺醺的回到大雜院的時候,尤鳳霞已經喝了一點棒子麵,一個人提前睡了,明天還要約許大茂出來,可不能掉鏈子。
好好的打扮一下。
「睡了。」
朦朧的眼睛。
醉醺醺的李懷德看到尤鳳霞睡得跟死豬一樣。
也不在管她。
翻了一個身。
自己也鑽進了被窩之中。
早晨。
人還未醒。
可是大雜院中,已經有人下夜班回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架聲、外加做菜的聲音絡繹不絕,原本想著睡個懶覺的李懷德。
不得不盯著黑眼圈穿好衣服。
推開門。
可沒有什麼新鮮的空氣,一股下水道的味道,非常的刺鼻,當李懷德清醒過來的時候,尤鳳霞也姍姍來遲,刷著牙。
有些不滿的都都道。
「你喝酒了。」
「嗯。」
「今天中午請許大茂吃飯,這沒有錢,我如何請客啊。」尤鳳霞不滿的看著這貨,難道讓她打白條,可是她也沒有這個臉面啊。
哎!
「你著急什麼?」
「只要許大茂到場,難道他一個大老爺們還能讓你請客吃飯。」李懷德有些心虛。
沒有好處的事情。
許大茂可真的不一定會做。
關鍵是許大茂如果不到場的話,那尤鳳霞可能真的吃不了兜著走,霸王餐可不是那樣好處的。
「我看你還是提前去找許大茂兩個人一起去。」李懷德沉默片刻,看著臉色鐵青的尤鳳霞,訕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