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得!(1/2)
他若是能做到,還需要在這裡低三下四的搖尾乞憐嗎?
早就一個人生活了,何必看他們的臉色,何必看著戈雨珍離他而去,而無動於衷,畢竟自己是什麼德行,棒梗心裏面非常的清楚。
無非就是一個寄生蟲。
寄生在秦淮茹的身上,滋養自己的軀幹罷了。
現在的他,其實也就是一個行屍走肉,什麼都不想,就想著每日有酒喝,有飯吃,順便來一點閒錢,去牌桌上跟人吆五喝六。
年輕的時候。
不懂事。
他可以肆意的揮霍徐冬青屋內的古玩字畫,當時沒有人站出來說他的不對,當輸完之後,他也只能勉強回頭,還想翻本的同時。
徐冬青直接跟他們家的關係,來到了歷史的冰點。
這時候傻柱有續上了,依舊可以讓他花天酒地,可是傻柱的那一點微薄的家產,哪裡夠他揮霍呢?
傻柱房子賣了。
酒店黃了。
最後也是什麼都沒有落下,以至於現在的兩人其實也就是貌合神離,傻柱需要秦淮茹每日的問候,秦淮茹惦記傻柱的工資。
勉勉強強的湊合在一起。
似乎?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一無所有,也連累著他們也是一無所有,哪怕是賈張氏,現在也只能裹挾著破草蓆,躺在天橋底下,乞討為生。
呵呵。
一聲譏諷。
兩聲嘲笑。
「我知道你們對我視若虎狼,可既然大家都有血脈的羈絆,那你們就休想甩掉我,過悠然自得的小日子,我過的不好,你們誰也不要想安穩的生活。」
棒梗轉身,默默的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哪怕是有人看見,也最多是指著鼻子,告戒後人。
「不能學棒梗。」
「萬貫家財一招喪,吃不窮,穿不窮,癩蛤蟆一身想翻天....」
一手歌謠。
在四合院的胡同中流傳,倒是之前的那些小混混,一個個欣喜的摩拳擦掌,一點也不嫌棄棒梗的身上比較髒。
上前。
摟住他的脖子。
「棒梗,你現在可是又翻身了,我可是聽說你們院裡面的二大爺,三大爺,可是以後指望你母親給他們養老,提前就已經將兩套房子贈與了你們家。」
「現在也是一個小富翁了,怎麼不過去跟哥們玩兩把呢?」
賴頭三,之前的時候,一直在哄騙他,雖然跟他稱兄道弟,可是那也是看在他當時比較大方的時候,當他貧困潦倒的時候。
可是一個個躲得遠遠的,巴不得不要讓他找上門。
現在?
也就呵呵了。
「賴頭三,你在胡說什麼呢?」爺們可沒有接收到任何的消息。
「難道你不怕我還不起嗎?」
棒梗一臉的詫異。
難道他這個母親這樣的厲害嗎?這已經為他找好了下家,那可是非常了不得成就。
又可以讓他揮霍幾天嗎?
他可是知道秦淮茹是刀子嘴,豆腐心,那一次最後還不是出面為他擦屁-股。
可是為何沒有收到任何的風聲呢?
哎!
不想了。想的太多無濟於事,他還是需要找秦淮茹當面對質,看看她的想法,若是還能跟之前一樣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跟賴頭三玩一玩。
可若是不行。
那他可真的會被...
一絲冷汗,從棒梗的額頭流出來,他身邊的人,可基本上都是屬於心黑手辣的人,從來都是認錢不認人的。
呵呵。
「別攀關係了。」
棒梗直接制止癩頭三。
澹澹的一撇。
「我知道你的目的,可是現在的爺們跟之前不是一個樣,我還是非常珍惜現在這份工作的。」棒梗一把扯開癩頭三的肩膀。
推著車。
緩慢的消失在巷子中。
呸!
「什麼玩意?」
癩頭三有些不滿。
「難道狗能改的了吃屎。」癩頭三望著身邊的朋友,有些不解道。
「或許棒梗是被你坑怕了。」其中一人,染得一頭黃髮,露出不屑的表情。
呵呵。
「不至於。」
「你是不知道棒梗的身價,這貨可真的是敗家子的典範。」癩頭三心裏面也是呵呵一聲,現在看他還有幾分的人模狗樣。
等過一段時間,難道他還真的偽裝嗎?
「無聊。」
其中一些人,不知是出於同情,還是憐憫,總之是沒有想過讓別人傾家蕩產,也就是癩頭三這貨總是要榨乾身邊的每個人最後的價值。
黑心一點。
沒關係。
可是不能將家都給讓人輸的沒有了。
活著中。
龍二爺可是給富貴擋槍子的貴人。
「走吧,兄弟們去玩一把。」
癩頭三跟著他們走入一條偏僻的巷子中,他們本身就是以此為生,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將他們全部給放棄。
傍晚時分。
棒梗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看著屋外熱鬧的場景,秦淮茹正在當廚娘,給身邊的人盛飯,還有小丹跟小槐花也都在幫忙。
當看到他的時候。
都自覺的扭過臉。
不吱聲。
「諸位這是吃上了。」
「怎麼不等我呢?」
棒梗一副自來熟的樣子,這樣的場景,似乎似陳相識,看來癩頭三沒有欺騙他啊。
....
「等一下,這裡面何曾有你的位置。」劉海中將快子摔在桌子上,對棒梗不滿道。
「我?」
「二大爺,你不要開玩笑了,這不是大家在一起聚餐嗎?怎麼難道我不是這個院子裡面的人嗎?」棒梗硬著頭皮,微笑的解釋道。
雖然心裏面對此也是微詞。
可是這裡可沒有他說話的份,更多的時候,他也就是一個局外人,這裡面的人,估計出來秦淮茹之外,可沒有一個人將他當成自己人。
「大哥,這裡面沒有你的份,你還是另起爐灶吧。」小丹看到棒梗之後,覺得這貨可能是飄了。
難道分不清現實嗎?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棒梗盯著秦淮茹,這裡面真正能趕走他的人,只有秦淮茹,至於剩下的人,不過是糟老頭子罷了,不值一提。
「棒梗,以此為界限,我覺得你並不是特別的屬於這裡,你現在也能自力更生了,就不要過來湊熱鬧了。」秦淮茹直接拒接。
將棒梗心裏面最後的幻想都給打滅。
「不會的。」
棒梗雖然心裏面有些失落,可是這眼神裡面可都是戲,眼淚流淌,望著秦淮茹,有些不解道:「你難道真的要放棄我嗎?」
呵呵。
伴隨著一生冷笑。
「你這貨怎麼會裝可憐了,你想想這個家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子,難道不是因為你的無知,外加肆無忌憚的生活習慣嗎?」
閻埠貴喝了一口老白乾。
眯著眼睛。
「都知道你是什麼人,這裡面你母親最多也就是相當於我們的保姆,她現在一無所有,已經沒有你可以榨乾的東西了。」
「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不!」
「不會的,你們一定實在騙我。」
棒梗有些不解,這跟他聽到的可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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