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帶刺的玫瑰花(1/2)
互相看著不對眼的兩人。
這一刻。
似乎好似想通一樣,無奈的苦笑。
兩人現在都成了親家。
儘管之前有些看不慣,可是後來不也是變得親近了不少嗎?
「冬青,你還是對梁臘娣保持一定的戒心嗎?」
南易不著頭腦的一句,讓徐冬青有些搞不明白。
他可是跟梁臘娣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這南易怎麼會聯想到他的身上呢?
「你不要誤會?」
南易看到一臉蒙圈的徐冬青,練嗎解釋道。
「梁臘娣曾經說過,你對她跟秦淮茹兩人,總是帶有看不上眼鏡在看她們。」
額!
徐冬青苦笑的搖搖頭。
他可沒有這樣的想法,他之前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哪裡有資格看不上兩人啊,如果硬要說看不上的話。
那或許也是兩人之間有著共同點。
那便是懂得利用身邊一切有力的條件,讓她們兩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
至於其他的。
徐冬青還真的沒有想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只不過是不恥罷了,何況你當初不也是主動入套嗎?」
「如果當初你沒有答應的話,那接下來的一切應該都是不會發生的事情。」
徐冬青看著南易。
臉色有些黑。
背也有點句僂。
完全跟崔大可是兩種不同的境遇。
正常來說。
應該是兩人互換的。
呵呵。
「我?」
南易也有些苦澀的搖搖頭。
他當初在鄉下的時候,確實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不過如果不是看在冉醫生跟崔大可在一塊的話,或許他也不會選擇梁臘娣吧。
人之常情。
可是對她來說,則是沉重的負擔。
他不敢賭。
如果當初的梁臘娣要是一口咬死了他,是他做了不軌的事情的話,那他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
「梁臘娣比秦淮茹強的一點,那就是她沒有讓我跟傻柱一樣,一直打白工。」南易自嘲一笑。
當初的事情。
如果仔細的回想的話。
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不過。
這麼多年,他早已經習慣了兩人在一起的生活,他不善於言辭,基本上都是梁臘娣在外面獨當一面,也確實沒有讓他吃虧。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倒是你們院子裡面的傻柱,他可是一個冤大頭。」
崔大可聽到之後。
不屑的看了一眼南易。
兩人都是那種偽君子。
喜歡的是皮囊。
可同時有趣的靈魂,也不見得有多麼的重要。
「你這個人永遠不會懂什麼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南易不滿的看著捷足先登的崔大可。
這貨純粹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當初遇到可以幫他往上走一步的人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的將冉醫生給一腳踹開。
怎麼會理解呢?
人心不足。
什麼都不一樣啊。
「好了。」
徐冬青連忙將兩人給拉開。
一個開頭。
幾乎可以拉扯出一部狗血的連續劇,說白了,還不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嗎?
「有什麼可值得爭吵的呢?」
屋內的氣氛,有些不融洽,徐冬青站在窗台邊,看著梁臘娣手上抱著一個小屁孩,手上還拿著一個紅顏色的氣球。
「一把年紀了。」
「在爭吵有什麼意義,難道時光可以倒流嗎?」
「南易,你本身是一個懦弱的人,哪怕是沒有崔大可,你估計也是不會討的冉醫生的歡心,畢竟在人家表白的時候,你不也猶豫了。」
徐冬青直接指出南易的破綻。
人生幾何?
一切難道真的是命中注定嗎?
不過是一個人的選擇罷了。
有的人選擇,堅定不移的跟著自己的感覺走,只不過南易選擇的是所謂的責任,當初在鄉下的時候,兩人之間的一夜未眠。
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
酒是色媒人。
那時候。
南易如果沒有喝酒的話,哪裡有後來發生的故事呢?
「至於崔大可,當初用的手段可也是有些粗暴,其他人可是做不出你那齷齪的手段,以及想法的,讓一個女人屈服。」
呵呵。
「你也是一個卑鄙下流的人。」
崔大可訕訕一笑。
雖然徐冬青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待兩人之間的恩怨糾紛,可是他還是有些不爽,特麼的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
對兩人指手畫腳。
品鑑一番。
「住嘴。」
徐冬青看到崔大可跟南易兩人都想反駁。
他也不過是開啟上帝之眼。
再看兩人的故事,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
「南易,我剛才在窗台看到梁臘娣抱著孫子上樓了,你怎麼不回去看看嗎?」徐冬青笑道。
雖然看不上。
不過徐冬青還是非常的敬佩南易的選擇。
凌晨的霧氣。
漸漸的飄散。
一縷陽光照耀在五樓。
徐冬青沐浴在陽光之中,宛若一個來自人間的天使一般。
讓南易有些心悅誠服。
「崔大可,我可沒時間再這裡跟你掰扯當初的往事,我還需要回家看孫子呢?」
南易就要出門。
崔大可追在身後。
「那難道不是我的外孫嗎?」
「下午的時間留出來,我們兩人要去公園放風箏呢?」
崔大可在樓梯口,嚎了一嗓子。
「知道了。」
南易回頭拽出一個鬼臉。
「怎麼還是不服氣。」
徐冬青看著崔大可,孤寂的背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無神的雙眼,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自從我回來之後,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在這裡?」
「難免有些心酸。」
崔大可敞開心扉道。
呵呵。
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冉醫生可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女子,這麼多年,一個人將孩子托大,這裡面可沒有崔大可的功勞,想當初有了一筆小錢。
跟著那些大老闆,也是有事找秘書。
最後被小情人將錢款全部都給卷跑之後。
不也是一個人。
落魄的回來。
怎麼還想跟當初一樣,在回到那個溫馨的家裡面。
不覺得有些可笑。
「你一而再的拋妻棄子,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面,你又有什麼可值得自憐自愛的,難道不應該是悔恨嗎?」
徐冬青拍拍崔大可的肩膀。
「你這人真的是不會說話啊?」
崔大可回過神,望著徐冬青,下意識的想要將徐冬青給驅逐出自己的住所。
仗著有錢有勢。
難道就能在他的面前指手畫腳。
「我還有事?」
「就像告辭了。」
徐冬青走下樓梯,上樓梯不容易,氣喘吁吁,可是下樓梯。這是一路坦途,徐冬青跟幾個陌生人擦肩而過的時候。
聽到的基本上都是歡聲笑語。
可是幾人歡喜幾人愁。
誰知道呢?
最起碼,在外面都是裝出一副認真負責的表情。
天壇的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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