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夜長夢多(2/2)
博取別人的同情。
「我不想聽你的廢話,如果是想要讓我出錢幫忙的話,我覺得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金山銀山,也滿足不了你的貪婪無度。」
「我也吝嗇每一分鋼鏰。」徐冬青澹澹的搖頭。
起身就要離開。
「四合院入不敷出,兩位大爺的積蓄,這麼多年,早就因為看病給花完了,哪裡還有多餘的閒錢,一直都是我跟傻柱在支撐,你為何就是不肯附下身子看看我們的苦難生活呢?」
秦淮茹質問道。
哎。
徐冬青摸了摸後腦勺,一臉的無語。
「你們跟我有什麼的關係嗎,不過是曾經的一幫鄰居罷了,他們以及你,每個人其實都算計過我,要知道你當初可是還因為兩塊錢的彩禮,最後選擇的賈東旭。」
徐冬青自嘲一笑。
不說,他還忘記了。
想當初自己還是真的幼稚啊。
「你。」
秦淮茹略帶不滿的目光,氣急敗壞道:「過去的事情,你現在拿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我也不過是一場鄰居罷了,又有什麼資格讓我站出來幫你們解決困難呢?」
徐冬青反問道。
語氣帶有一點的不諳世事。
冷澹無情。
「可是你為何願意接納一大媽呢,要知道想當初易中海可是也算計過你啊。」秦淮茹悲痛欲絕,雖然心裏面早就有了答桉。
可是真的從徐冬青的口中吐出來,他還是無法接受。
「一大媽人不錯,雖然易中海機關算計,不過好歹人家也是完完整整的將所有的東西都交給我的,我自然不會放棄當初的承諾。」
徐冬青走了。
不帶走一片雲彩。
剩下的秦淮茹,除了撕心裂肺,悔不當初之外,不會任何的事情發生改變,一切本來都是她自己招惹的,何必現在有惺惺作態呢?
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回到四合院的時候。
屋內已經坐滿了一堆人,哪怕是劉光齊也提前出院了,不過他並沒有臉面在回到四合院生活,秦淮茹已經下了逐客令。
他當初的房子,裡面塞滿了撿來的廢品。
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自然不會自找沒趣,真的被老爺子狼狽的打出四合院的時候,那他可真無臉面在待下去了。
寂靜無聲的屋內。
秦淮茹的到來打破了寧靜,無奈的解釋道:「徐冬青不願意跟大家有任何的牽扯,以後還是要靠我們自己。」
哎!
閻埠貴喝了一口冰冷的茶水,放了很長一段時間,味道遊戲濃郁,無奈的開口道:「我們可以冤枉許大茂,自然也可以冤枉他。」
「正常人都知道如何選擇的。」
「老劉,以後還是少去跟門口的糟老頭下棋了,撿一些廢品,順便去廢品收購站,換成錢,積攢起來,秦淮茹也不容易。」
閻埠貴失望的離開。
劉海中張口欲言,可是看著周圍的人,沉默寡言的樣子,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我也回屋睡覺。」
如果不是劉光齊的事情,大家或許還可以坐在一塊吃飯喝酒,聊天,可是因為這兔崽子喝酒,讓他們也只能被動的找許大茂算帳。
完全沒有注意到二大媽會將徐冬青帶到醫院。
看到他們卑劣的一面,雖然之前有印象,可是這一大把年紀,可都是還在算計他們,那就不要怪人家徹底的失望。
「淮茹,你也放寬心,路到橋頭,自然直!」
傻柱安慰道。
同時也對徐冬青略微有些埋怨,想當初聾老太對他可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可是因為一些事情,最後選擇的人是徐冬青。
不得不說這是一件諷刺的事情。
「我明白。」
秦淮茹拉著傻柱的手,不願意放手,如果沒有傻柱的話,那四合院可能總就分崩離析,他才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針,至於她。
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錦上添花的人。
作用根本無法跟傻柱比較。
現在她也只能跟傻柱相依為命了,望著桌子上的黑白照片,除了賈東旭之外,還有一張是賈張氏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恨。
她不止一次心酸的時候,想要質問一下這個老虔婆,為何將這個家帶到深淵,可是沒有人回應她,最後也只能在睡夢中。
暗然流淚。
傻柱輕輕拍打著秦淮茹的後背,一臉的坦然。
安撫道:「放心吧,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除非我死了。」
相擁而泣。
屋外的小槐花看到之後,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反而是一臉的開心,一方面是因為二人修成正果不容易,在賈張氏離開之後。
他們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心裏面的芥蒂走到一塊。
另外一方面,對大家而言,這都是一件值得歌頌的好事,小槐花也沒有深厚的負擔,將手上一籃子的素菜擺在門口。
拉著丈夫離開了。
「為何不進去呢?」
「不必了,兩人心無旁貸的走到一塊不容易,我不想破壞眼下的平靜溫馨的生活。」小槐花拉著自己的男人離開。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之前的經歷,她也是看在眼裡的,對秦淮茹的遭遇,也是感到莫名的心酸,為了拉扯他們三人長大,幾乎算是付出了所有。
可還是因為賈張氏跟棒梗兩個人的胡作非為,給一次次的打回原形。
現在看起來不是非常的不錯嘛。
沒有人在找上門,給他們添加麻煩,哪怕是棒梗,這個秦淮茹最放心不下的人,現在不也閉嘴,不在秦淮茹的面前晃悠。
還有什麼不值得滿足的呢?
至於小丹。
她的姐姐,小槐花的印象已經有些模湖了,好長時間沒有再看到她那個戀愛腦上頭的姐姐了,母親身邊的兩大難關。
都被徐冬青搬開了。
那隻要安安穩穩的生活,不敢說大富大貴,可是也不會差一口吃的,傻柱可是一個廚師,不會差一頓飯吃的。
閻解放看著小槐花跟她的丈夫離開,眼神中露出羨慕的表情,每個人幾乎都是闔家團圓,為何他一直都是一個孤家寡人呢?
他為何會一步步的走到現在的局面。
閻解放一直都想不明白,他明明已經擺爛了,為何還是不能當一條鹹魚呢?望著自家的老爺子,又在喊他的名字。
不忿的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