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戈雨珍到訪,求援一大媽(1/2)
「秦淮茹,你的轉變比較大啊,這才是一家人嘛。」劉海中看到秦淮茹的轉變,心裏面還是非常開心的。
人嘛。
圖的不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尤其是傻柱,之所以願意跟秦淮茹走在一起,還一直接濟她,難道真的是看上了昔日的容貌嗎?
現在更多的不過是渴望一份親情罷了。
傍晚的晚霞,格外的炫麗。
可惜。
棒梗是無法體會其中的溫暖,他一個人生活在廚房之中,哪怕是上桌,都沒有這個勇氣,他看到了太多的冰冷已經無奈。
「為什麼?」
喃喃自語中。
他看到了一席臃腫的身材,戈雨珍帶著孩子,最終還是沒有地方落腳,不得不回來,當看到棒梗在廚房的時候。
露出一絲的驚訝。
他?
怎麼還能生活在這裡呢?
也就呵呵了。
「棒梗,好久不見。」
戈雨珍依稀記得那一個夜晚,這貨喝的爛醉如泥,在漆黑的巷子中想要調戲她的樣子,露出滿臉的無奈,時間就像是一個輪迴。
又將兩人的命運攪合到一塊。
「是啊。」
「不是聽說你回到鄉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棒梗有些尷尬,他的屋子已經收拾出來,可是不是住他的,而是小丹跟小槐花的臨時據點,他那個破三間,一間是賈張氏。
一間是傻柱跟秦淮茹。
唯獨沒有他的位置,他現在也不過是在廚房打地鋪,誰讓他是造成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呢?
「我想回來。」
戈雨珍還未來得及看見秦淮茹,現在的她,正在給傻柱洗腳,哪裡有這個時間,關心她這半個外人呢?
「沒地方了。」
棒梗羞愧的低下頭。
若說虧欠。
或許棒梗最大的虧欠就是眼前的姑娘,當初欺騙人家說什麼在四合院中也是一號人物,奈何這幾輪下來,他算是一個什麼人物。
真正的人物。
是秦淮茹,她一直在背後給棒梗擦屁-股。
如若不然。
估計早就被人給扔到河裡面餵烏龜了。
「是嗎?」
戈雨珍失望的看了一眼棒梗,看著廚房之中,臨時放著的簡易單人床,雖然帶病再身,身上還纏滿了繃帶,既然無人管束。
由此可見眾人對他的嫌棄。
哎。
「我去跟媽,求求情,或許也是能讓你暫時住下的。」棒梗掙扎的起身,兩條腿算是整整齊齊,這都斷過,也是沒有誰。
跟他一樣倒霉。
「戈雨珍過來了。」
棒梗站在門口,不敢進門一步,現在他們家可都是全靠傻柱在支撐,但凡傻柱撤了,那他們家可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那就進來啊。」
秦淮茹端著洗腳水,倒在門口的花壇之中,當看倒有些臃腫,皮膚蒼老的戈雨珍之後,也忍不住的感慨道:「苦了你了。」
都是女人。
何必為難女人。
她不是賈張氏,也不想因為這些小事,讓戈雨珍對她的感官變差。
「不苦。」
戈雨珍強忍著淚水,家裡面發生的任何大事,幾乎都是棒梗引起的,別人給與的東西,也被棒梗敗光了,現在這人還待在廚房。
好好的待著。
也只能感慨棒梗可能是上輩子過來討債的,這才讓秦淮茹一次次的將他從危險的邊緣給拉回來。
「現在家裡面沒有多餘的地方了。」
秦淮茹看著戈雨珍大包小包,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年輕人,變化有些大,她一時之間,都無法認清楚,這孩子是屬於誰的。
咳咳。
「進來坐吧。」
「一會飯菜就好了,大家好好的吃一頓。」
秦淮茹招招手,讓戈雨珍回到屋內先坐下,至於棒梗,一個眼神,將他呵斥在門口,不可入內。
賈張氏的雙眼比較渾濁。
看不清來人。
可也聽出是戈雨珍的聲音。
「家裡面好久沒有這樣熱鬧了,依稀之間,都感覺回到了十五年前,大家聚集在一起,圍著一個桌子吃飯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
賈張氏感慨道。
她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秦淮茹,而不是因為她這個糟老婆子,當看到秦淮茹瞅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低下頭,不在吱聲。
「坐!」
秦淮茹給戈雨珍倒了一杯白開水。
「好久沒有見你了,你不是找了一份合適的工作,乾的也算是順心嗎?」秦淮茹有些不解。
「婆婆,孩子惹事了,將客人打了一頓,這不是連累著我也被開除了嗎?」戈雨珍露出無奈的表情,有些事情,確實是一言難盡。
太過於衝動了。
「孩子長大了,你要學會放手,你看看我活的有多累,你就應該明白的。」
秦淮茹看了一眼戈雨珍的身後。
露出無奈的苦笑。
誰願意一直站在外面,遮風擋雨呢?
還不是沒有人站出來嗎?
咳咳。
秦淮茹咳嗽中,吐出一口獻血,不過,秦淮茹小心翼翼的拿出黑色的布條,擦拭乾淨之後,就放入自己的兜里。
這一幕。
賈張氏沒有看見,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哪怕是看見了,也會視而不見。
至於傻柱。
還在裡屋穿鞋子呢?
根本就沒有看出來。
「婆婆,你也需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啊。」戈雨珍不管心裏面如何想,可是表面上也還是露出擔憂的表情。
「無礙。」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
門口的棒梗。
就像是一尊凋塑一樣,無神的雙眼,雖然看著屋內,可是他又能做些什麼呢?
「開飯了。」
出屋的傻柱,直接越過棒梗,來到廚房,將他在酒樓打包的飯菜,全部倒入盤子中,擺上桌之後。
劉海中跟閻埠貴兩家人才姍姍來遲。
「傻柱,你的廚藝可是從來都沒有變過,依舊是好吃。」劉海中不吝嗇誇讚道。
「二大爺,這可是祖傳的老手藝了,喝一口老白乾,再吃魚頭,味道更好。」傻柱自顧自的給劉海中倒上老白乾。
至於閻埠貴位置太過於遙遠。
因此也沒有給他倒。
將酒瓶子放在桌子的中間。
「婆婆,怎麼沒有看見棒梗入座啊。」戈雨珍環顧四周。
似乎棒梗被他們有意的遺忘一般,她倒是也沒有想過跟棒梗和好如初,畢竟那貨實在是太過於坑,不僅僅是坑自己。
其他人也被坑的體無完膚。
「他?」
秦淮茹自嘲一笑。
「不要提他了,給他一點陽光,他就燦然,還是讓他老老實實的被排擠吧,這樣對他也有好處,免得到時候無法無天,再做出什麼難以挽回的事情來。」
秦淮茹顧左右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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