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危矣(1/2)
丁孝蟹那狠厲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女子,她之前雖對自己有點厭惡,可那也是上一輩的恩怨,可是為何要一直牽連到兩人呢?
還有就是為何?
他的心會痛呢?
從下往上看。
一席清爽的白衣,那曼妙的蓮花裙擺,清純的臉蛋,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女子,為何會如此無情的拒絕他。
他想不明白。
也不想。
抬起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徐冬青,有些畏懼,對於丁蟹的神力,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三個人根本就近不了丁蟹的身。
可徐冬青一拳可以讓丁蟹後退三步。
同時手指微動。
一圈人,將徐冬青圍在中間。
「一個人不行,那我就五十個,看你能不能一個打五十個。」丁蟹一臉狠辣的注視這徐冬青。
囂張道。
「躲在人群中的你,難道不覺得有點怯懦嗎?」
徐冬青並不慌,因為他的保鏢已然就位,那他又有什麼可懼怕的呢,武林高手,一個對七八個人,那不過是小菜一碟。
至於他。
根本不需要出手即可。
「怕了。」
「你一定是怕了。才在這裡跟我嘴炮。」
丁孝蟹壓下心慌的感受,漫步朝著徐冬青走來,至於方婷,無論如何,他多時要得到的,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丁家。
大家既然成為一家人。
那方展博總不能跟他這個小舅子作對吧。
打的算盤倒是精明。
可惜惹錯了人。
徐冬青先前一步,嘴裡面的香菸,順勢一彈,落在丁孝蟹的額頭,燙了一個大包。
丁孝蟹心慌的捂著額頭。
「丁先生,你並沒有資格在我的面前囂張,還請你給我放尊重一點。」
說罷。
方婷手挽在徐冬青的肩膀上,頭也不回的離開至於徐冬青可不想看到血腥的一幕,他在四合院生活的歲月中,最多也就是背地裡套個麻袋,拿著棍子教訓一頓。
至於金腰帶什麼一類的東西。
徐冬青做不來。
走在前面。
身後哀嚎遍地,在這個混亂的時間節點,只要有足夠的票子,一切事情都可以擺平的,何況丁孝蟹也不是什麼好人。
徐冬青自然不會做出過分的勾當。
最多也就是讓東莞仔給丁孝蟹一定終生難忘的教訓。
啊!
回過神。
方婷看著捂著下面,跪在地上的丁孝蟹,面露不忍的神色,小姑娘天性善良,可是也要分敵我,現在有了徐冬青的存在。
自然是看不上一個丁孝蟹。
自然也就沒有制止。
相反還覺得心裏面的石頭落地了,以後有徐冬青在身邊,她的安全係數,可是直線上升啊。
呵呵。
人總是會變得嗎?
夜半時分。
當徐冬青將方婷送回家,覺得屋內有些煩悶的時候,走在熱鬧的都市中,今夜不知道多少人都睡不著,有下象棋的老頭子。
也有年輕人。
夜晚。
才是他們出來喧囂的日子。
白天,他們一個個跟社畜一樣,可是都在上班,晚上好不容易瀟灑一下,自然一個個都是夜貓子,老早就出來玩樂。
當徐冬青都有一種錯覺。
這才是年輕人嘛。
誰的少年不是從熬夜開始的。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聲。
將徐冬青從喧囂中的記憶喚醒,徐冬青從副駕駛上,拿起電話,有些不解,一個陌生的號碼,心裏面也有些惴惴不安。
不會又是秦淮茹吧。
「喂!」
電話的另外一頭。
滿頭銀髮的秦淮茹,在傻柱的陪伴下,艱難的坐在銅鑼巷口的小賣部中,一雙蒼白的手,緊緊的握住電話,不肯撒手。
「徐冬青,我知道你在聽。」
秦淮茹急促的聲音,從電話筒傳來。
淚水婆娑道:「棒梗因為爛賭,被人給打了,現在危在旦夕,希望你可以救救他。」
呵呵。
一聲輕笑。
徐冬青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還是心太軟。
他才會接起這陌生的電話,秦淮茹也不考慮下自己的處境,還想找徐冬青幫忙,真當他說話是放屁啊,一點決心都沒有嘛。
對別人的仁慈,可是對自己的殘忍。
徐冬青可不止一次的幫襯棒梗。
可是那傢伙是如何對待他的。
現在還想將他當成一個冤大頭。
「做夢。」
心情有些鬱悶的徐冬青,走下車,朝著最熱鬧的酒吧走去。
「他怎麼說?」
傻柱有些好奇,看著淚雨婆娑的秦淮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他們將能求的人,基本上都求了,哪怕是秦京茹都沒有想過幫助他們家。
就能看出他們的窘迫。
「他什麼都沒有說,電話給掛了。」
秦淮茹趴在傻柱的身上,喃喃自語道。
眼淚將傻柱的衣裳都給浸濕,可依舊沒有辦法的效果,傻柱也只能代表自己,可不能代表其他人,至於賣家底。
家裡面可還有家底可賣。
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
「為什麼?」
秦淮茹不滿的拍打著是傻柱的肩膀,望著頭上的殘月,難道棒梗真的挺不過這一關嗎?
秦淮茹喃喃自語的時候。
過來買煙的許大茂,不屑的回應道:「還能為什麼。」
「徐冬青之前可是對你們有求必應,可是你們是如何對待他的,尤其是棒梗,那傢伙可是真的敢動手啊。」
許大茂氣憤的調侃道。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還在他們家跪了一天。
讓周圍的人說他們家是冷血的人。
呸。
還不是你們自己做的太過分了,現在想要求他們。
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我。」
秦淮茹頹廢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許大茂畢竟不是徐冬青,哪怕她能解釋,可是誰願意聽呢,人都走了,她都不知道去哪裡找,茫茫人海之中。
她確實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傻柱拉著秦淮茹的手。
慢悠悠的朝四合院走去。
並未反駁許大茂的冷血,如果是之前,他一定會找許大茂的麻煩,說他不懂得尊老愛幼,現在,他也想開了,棒梗就是一個攪屎棍。
走到哪裡?
哪裡都不會太平。
與其這樣,還不如早點離開。
可是這傢伙,也沒有地方可去,秦淮茹也只能每天給他做一點飯菜,不至於餓死,可是其他人可有意見,二位大爺也不止一次的勸說。
可是她聽過嗎?
棒梗之所以被人給打了。
那也是這貨滿嘴胡扯。
吹噓自己多麼的厲害,認識誰?
可笑的是,誰也不會長出給給他評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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