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離離原上草(1/2)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確實是破壞了傻柱的婚姻大事啊。
在抬頭一看,閻解成竟然也不說幫忙,就像是一個外人一般,還在看熱鬧,氣不打一處來。
「臭小子,難道就看著你爹挨打啊,也不說幫忙。」
閻埠貴臭罵道。
「我不敢啊。」
閻解成也是一個直脾氣,直接回懟道。
四合院戰神,又豈非浪得虛名,那可是從小欺負許大茂,給打出來的威名,他的瘦弱體格,還是多喝點枸杞。
養身子吧。
當然,現在喝枸杞是不是也沒有什麼大用啊。
....
徐冬青路過前院的時候,恰好看見這一幕,不過也沒有多少什麼,當一個看客就可以了,對於閻埠貴。
他的印象也不好。
明明可以和睦相處,各過各的小日子,可是這閻埠貴就是見不得別人的日子過得好,還有一種愛占小便宜的心思。
比起那張氏來。
還有所不如。
張氏好歹也是趴在傻柱一個人身上吸血,現在的話,對象變成了徐冬青,不過經過幾次秦淮茹的調節。
胃口也不像之前的時候,那樣的大了。
懂得知足常樂,和徐冬青也沒有明面上的衝突,現在有秦淮茹在中間當一個調節器,也算是過得安穩。
對於秦淮茹的所作所為,雖然平日裡也有一些微詞,可是看著家裡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那小心思也越來越淡了。
有時候,還給秦淮茹打掩護。
也算是不錯,可是這閻埠貴可就不一樣,這閻老摳可是每家的便宜都想占啊,口頭禪更是算計不到才受窮。
算計個錘子啊。
又有幾個是鐵憨憨。
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基本上也就是算計一下自己的兒子,哪怕是傻柱,也沒有從他的身上占到過一點的便宜。
這一次。
估計也是傻柱看在那相親對象的份上,並沒有將他給趕走,若不然....
估計早就給轟走了。
.....
「看什麼看啊。」
閻埠貴現在一看到徐冬青,心裏面就湧上來一股邪惡的火焰,恨不得將徐冬青給扒皮啊。閻解成就因為想要陷害徐冬青。
落得一個終身殘疾!
還敲詐了他不少的錢,短短几年的功夫,一千多就已經出去,有這樣欺負人的嗎?
...
「別說了。」
三大媽偷偷的看著一眼徐冬青。
深怕這閻埠貴再次的得罪徐冬青,那還不知道徐冬青怎麼對他們家呢,就沒有在徐冬青的手上討到過一點的好處。
「還是三大媽明事理啊,不過你的額頭都出血了,是不是去醫院包紮一下啊。」
徐冬青好心提醒道。
當然,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
主要是被玻璃碎片給擦破了點皮,也算是命大,沒有被板磚給砸到頭上,若不然,那妥妥的就不是縫幾針的意思了。
「是啊。」
三大媽這時候,才想起來,這額頭上還留著鮮血呢?
連忙招呼閻解成和她一起去,至於閻埠貴現在鼻青臉腫的樣子,出去之後,還不知道被人給怎麼說呢?
望著急匆匆走出的兩人。
徐冬青搖搖頭。
自作孽,不可活啊!
抬頭一看。
那易中海站在台階上,一副看戲的樣子,現在想必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啊,安排他那遠房的侄兒進軋鋼廠。
現在還沒有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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