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借』的涵義(2/2)
「你....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張氏低沉的聲音,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將腦袋埋在飯桌上。
不敢抬頭。
不敢大聲的說。
「還能有什麼辦法?」
秦淮茹站在屋外,一縷陽光灑下,她手裡面抱著小槐花,牽著小當兒,站在陽光下,感到一陣溫暖。
屋內。
漆黑一片。
只有張氏和棒梗在陰暗的角落中,靜靜的啃著窩窩頭,這是兩個世界,有的人走在光明之中,有的人則深甘在黑暗中。
與陰暗為伴。
「秦淮茹,既然這樣,那你就看著棒梗沉入谷底吧。」張氏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在報復自己,還是在述說秦淮茹的無情。
「棒梗,乖孫快多吃一點。」
秦淮茹沒有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也不願意多聽一些骯髒的話,棒梗之所以成為現在的模樣,還不是張氏的縱容嗎?一切清晰可見。
她試圖改變過。
讓徐冬青準備了幾隻老母雞,讓棒梗養著,以後好下蛋賣錢,給棒梗當零花錢,可他三天兩頭的偷吃。
和黃鼠狼一般。
直接將老母雞都給吃了。
津津有味。
其中就有張氏,她還在一邊叫好,就應該吃,好像是別人欠他們的一般,心裏面沒有絲毫的愧疚。
貪得無厭的模樣。
哪怕是她的老姘頭易中海都有一些吃不消,漸漸的遠離她,現在還是老樣子,總是在兜兜轉轉的走著。
時而想要改變,時而維持原狀。
.....
「淮茹,你站在院子幹什麼啊。」一大爺坐在小馬紮上,看著秦淮茹在院子裡曬太陽,好長時間了。
也不眨眼。
「一大爺,沒什麼?」
「這不是院子比屋內暖和嘛。」秦淮茹淡淡的回應一句,可心裏面的警惕可是一點也沒有放鬆下來。
這易中海可是一個偽君子。
想要和她做一些苟且的事情,當初在那一晚上,她可是對易中海印象深刻啊,這老傢伙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一點也不像表現出來的道德高尚。
就是一個虛偽的君子。
「奧。」
易中海見秦淮茹並沒有和他多交流的想法,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多麼苗頭的身材,前凸後翹。可怎麼就不屬於我呢?」易中海喃喃自語,一個人坐在小馬紮上。
靠著牆壁。
眯著眼睛。
若是讓他花大價錢讓俏寡婦回心轉意。
他可捨不得,這些可都是他的養老錢,怎麼可能支持賈家的生活呢?至於傻柱。
易中海斜眼看著那大開的房門。
「就是一顆蠢蛋。可這樣也才好讓他控制啊。」
易中海會心一笑。
這可是他給自己下的最後的保險,若是在失去了傻柱,那百年之後,當他真得無法下地的時候。
還能用一點錢,將傻柱給套住。
平日裡噓寒問暖,不就是為了將來的某一刻嗎?
吃飽喝足的劉海中,這個時候,也端著馬扎走出來,今天不上班,自然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
也可以讓他想一些事情。
可....當他看到徐冬青還在吃煎餅果子的時候就恨不得給他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