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白蓮花啊(2/2)
不著痕跡的蹭了一下傻柱的手,隱藏的很好,並沒有讓許大茂給看見。
三人行....
各懷鬼胎。
徐冬青回到院子中,將昨天洗好的衣服都給收拾回家裡,外面天寒,都結成冰疙瘩了。在看看自身這件破棉襖。
想著換一件衣服,才是正道。
升起爐子。
坐在灶台的邊上,將其幾天買的火鍋底料扔進鍋里,加上熱水。
嫻熟的切著從雞肋空間中拿出來的青菜、蘿蔔、外加一隻雞。
切成薄片。
將房樑上掛著的臘肉,放在案板的邊上,外加買的腐竹、豆腐。裝在盤子裡。
從身後的架子上拿出一本三國演義看了起來。
這年代,娛樂活動匱乏,除了看書之外,也就剩下聽廣播了,可是他還沒有搞到錄音機。這玩意要票啊。
只能湊合著看書了。
滴答滴答。
熱水煮燙。
將臘肉、青菜....一股腦的放進鍋里,來一鍋大亂燉。
小日子過得還算是可以。
窗外飄蕩著香味。
賈張氏憤恨的放下手裡的窩窩頭,喝了一口稀飯。
「徐家那個該死的小子,又大魚大肉的吃起來了,也不知道接濟一下我們家,可憐的棒梗兒。都沒有吃上幾頓肉菜。」
秦淮茹更是小心眼作祟。
盯著後院那亮著的燈光。
「對。白眼狼!怎麼有這樣可惡的人存在,是我們四合院的恥辱。」
一家子都在怒罵....
可惜,聽不到。
許大茂照樣如此。他的小日子在四合院也是數一數二的好,也沒有像徐冬青一樣,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看了手裡的一盤炒雞蛋,頓時覺得不香。
他的處境比起劉光天、劉光福這哥兩好太多了,每次只能吃窩窩頭,連吃一塊雞蛋都不讓。
閻解成也覺得手裡的窩窩頭不香。
他家是閻埠貴做主。
人生信條:只有算計不到的貧窮,沒有算計不到的富。秉持著勤儉持家的原則。
吃肉不可能。
不餓死就好。
像吃一頓好的,除非過年。
一般時候,想吃好的也不允許,也算是四合院中的大戶人家。
「爸,我們那天也吃肉啊。你看看徐冬青,都快趕得上地主老財了,頓頓吃香喝辣的,你在看看我們,每天窩窩頭鹹菜的,吃的沒味啊。」閻解成有些悶悶不樂。
同樣是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你和他比什麼?」閻埠貴怡然自得的舔了最後一口飯粒。
都不用洗!
碗筷光滑錚亮。
「怎麼不能比了。」閻解成悶悶不樂的放下手裡的碗筷。
「徐冬青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就那一頓下來,也就不到一塊左右。每天吃都綽綽有餘。他又沒有想著娶媳婦,還不讓人家吃好的啊。」
閻埠貴有些嗤之以鼻的看了一眼徐冬青家的方向。
「我聽說,他和我們軋鋼廠的劉嵐關係有點不一般啊。」
閻解成小聲的說道。
「你們廠里那個劉嵐啊,我聽說過,她家好像就她一個勞力吧,其餘的都是一些弟弟妹妹,上面的父母,似乎身體有問題,不能幹重活。」
恩!
「就是她。」
「你管她做什麼,或許也就是圖徐冬青身上的兩個錢,等到花完了,你在看.....就知道什麼是最毒婦人心。」
怡然自若的撇了撇嘴。
「你看賈家的兒媳,秦淮茹不是一直也在騙傻柱嗎?若是沒有傻柱的接濟,你覺得她們的小日子能過得好。」
「傻柱?他就是一個傻子,貪圖秦淮茹的美色,可是老賈還活著呢,這輩子算是沒有半點希望了。也不知圖什麼?」閻解成有些嗤之以鼻。
哪個正常人會這樣做。
「這就是秦淮茹的手段。你不佩服不行啊。」
閻埠貴從兜里掏出一根燃燒了半截的香菸,抽了一口!
眯著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