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白寡婦上門(1/2)
等!
白建樹與白建果二人,無語凝噎,注視著何大清的眼神,也漸漸的變味,特麼的難道是他們剛才講述的不清楚嗎?
這是等的事情嗎?
這明明是生死攸關,關乎能不能見到白寡婦最後一面的問題,看他的樣子,最多也就是將他們忽悠走,然後等事情慢慢的被人遺忘。
回去看一眼?
換位思考。
他們恐怕早就巴不得遠離白家,年輕的時候,吃了一輩子的苦,到老了,像是一條老狗,被人趕走,現在還是如此局面。
他們實在是不甘心啊。
「何叔叔,一日夫妻白日恩,我們知道對不起你,可你也不能如此無情,難道真的想要讓白寡婦遺憾的離開嗎?」
白建樹的聲音有些悲傷。
語氣凝噎。
雙眸無神,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可在周圍的人看起來,這不過是虛假的偽裝罷了,怎麼你們家的事情,還真的能跟何大清扯上關係。
那不是對他們的褻瀆。
「被說的這麼的嚴重。」
何大清擺擺手,讓白建樹跟白建果二人心平氣和的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宛若兩個小學生,何大清搖晃著搖搖椅。
要逃晃腦道。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多說?」
「你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可未來的事情,我還是能做主的,你們難道真的是只是想要我去看看嗎?剛才我也試探過你們哥兩。」
「你們是如何回應的?」
何大清嘆了一口氣。
人來人往。
終究還是錯付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我們之間的緣分已經盡了,我也不想被你們挪動了。」何大清飽含深意的目光,注視著秦淮茹跟傻柱,哎!最後還是將目光放在傻柱的身上。
「你怎麼就是還不明白呢?」
「付出的太多,外人終究是外人,不可能成為體己的貼心人。」
秦淮茹有些心煩意亂。
如果按照何大清所說,那她不要似乎,而是一直在過河拆橋,之所以還能在這裡帶著,2那是傻柱對她的喜愛,超乎尋常。
或者說是執著吧。
這樣更為準確。
明面上像是在說白家的事情,可實際上何嘗不是在點醒傻柱,你如果還是執迷不悟,那以後的結果,可能跟他沒有什麼區別。
不!
或者還不如他吧。
「何大清,你這人真的變化大。」
白建樹尷尬的站起來,最後的那一點遮羞布也被掀開,他們還有什麼籌碼,可以繼續拿捏何大清呢?再說馬斌霜白的他。
還有什麼可值得惦記的。
「走了。」
白建樹起身拉著白建果,在周圍人戲虐的目光中離開,臨走到半道,白建果有些不滿道:「怎麼就這樣離開,這樣輕易的放過他,我實在是不甘心。」
主要還是他們捨不得拿出自己的積蓄。
想要從何大清的身上拿出一筆來,反正這老爺子也不是一個空殼子,而是真的有能耐,他們真的眼紅了,這身邊不知道多少人。
想要從何大清的身上分一杯羹。
背地裡也有人埋怨他們,鼠目寸光,那時候,但凡是好好的商量一下,也不會有今日的局面。
呵呵。
「誰說我們就輕易的放棄了。」白建樹露出陰險的笑容。
「既然他不樂意,那我們難道不能主動將她送過來嗎,就放在何大清的門口,難道他能不管嗎?如果真的是絕情絕愛,那我們在出手也不遲。」
「對。」
白建果露出『憨厚』的笑容,則是做好了打算,那就是去外面躲幾天,哪怕是被人戳嵴梁骨,那又有怎麼回事。
反正自己也不在四九城上班。
「我看行。」
第二天。
在秦淮茹還在跟傻柱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奪話語權的時候,大早上,灰濛濛的天空下,迎來不速之客,白建樹哥兩推著一個平板車過來了。
上面有一個瘦弱的老婦人。
滿鬢霜白。
身形哆哆嗦嗦。
眼神有些灰暗,還未進門,就被前院的鄰居給攔下來,順便還罵了白建樹哥兩一頓。
「你們這得是一點臉皮都不要了啊。」
李大爺跟劉大爺原正在門口下象棋,這人老了,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這坐在門口,已經是他們走的最遠的距離。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昨天的不速之客。
還真的推著三輪車過來了。
這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就出來走了。
哎!
「這事情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糟老頭子,不要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們,但凡是多管閒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們家玻璃給砸了。」白建果有些生氣。
特麼的還能被一個老頭子給罵了。
誰讓他們年紀也大了。
咳咳。
「有本事你們進去,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還能刷出什麼新花樣,還有你們不會覺得何大清真的是什麼情聖吧。」
其中一位大爺露出不屑的目光。
望著躺在平板式上的白寡婦。
「你也是的。」
「自己為何還要連累別人呢,丟了自己的人格,也讓其他人鄙視你們。這事情不會輕易的結束。」
「站住。」
劉大爺看著白建果,這傢伙想要趁機熘走,連忙呵斥道。
並且從門口拿起一塊板磚,直接朝著白建果扔過去,好巧不巧的砸在他的後腦勺上,幸虧這劉大爺留了幾分的力氣。
要不然這白建果還真的有可能直接變成白痴。
跌坐在地上。
捂著額頭。
久久不語。
他也沒有想到這兩個糟老頭子,這戰鬥力是一點也不弱於人。
澹澹一撇的眼眸。
劉大爺冷哼一聲。
「跑是跑不了的,這可是京城,不是你那鄉下的破地方,覺得沒有人管,信不信,你們還沒有跑到保城,就有同志將你們給抓了。」
劉大爺也是退休的保衛科老人。
就白建樹哥兩的那一點小算盤,只不過是瞅了一眼,便能揣測的七七八八,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又有什麼可值得說道呢?
嗚嗚
「你們不能這樣做。」
白寡婦心急如焚,可是這行動不便啊,她難道想要過來受到何大清的嘲諷嗎,這不是沒有被白建樹哥兩給趕鴨子上架。
他們想要拋棄他這個包袱。
她也沒有任何的行動能力,昨天沒有將何大清請過來,她就已經心如死水,這一次過來,更像是老朋友敘舊吧。
她看的倒是開。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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