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2/2)
「何大爺,您難道為這事生氣啊,是不是氣湖塗了,這他們家的吃得喝的,哪一件不是你在外面打工一點點積攢下來的。」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跟他們一筆筆的算清楚,哪一件事,是你為他們做的,比如:置辦家業啊,娶妻生子啊,哪一件不需要掏錢啊。」
秦淮茹淺淺一笑。
露出一個小酒窩。
眼神有些明亮,這時候才覺得這何大清還是非常的帥啊,跟傻柱完全沒有可比性,看看何大清,人家才是真正的白手起家。
再看看傻柱。特麼的祖業都沒有留下來。
秦淮茹潛意識的將自己也是跟白寡婦一樣的一員給遺忘了,有句老話不是說:「一個吝嗇的人,最看不起的便是另外一個吝嗇的人。」
因為不能占便宜嘛。
這?
白建樹捂著頭,有些頭疼,這事情如果要是一筆筆的算清楚的話,那他們家絕對是還不起的啊,他的房子不就是當初何大清以兩千塊錢給買的嗎?
現在十萬,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怎麼不服氣。」
秦淮茹還想繼續追擊的時候。
白寡婦憎惡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女人,當初她跟何大清還見過秦淮茹呢,這女人可是非常的難纏啊,她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可以拿捏。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啊。」白建果有些生氣道。
一個臭娘們。
還想翻天不成。
三步並做兩步,高高揚起的手臂,在落下的剎那,被傻柱一腳給踹在地上,不悅道:「你這還想動手嗎。」
「他是我媳婦,你說有沒有關係。」
「特麼的一個保城來的癟犢子,還想過來找我們算帳,是不是老虎不發威,你們但我們是病貓啊,不是有帳本嗎?」
「我還想問一下呢?」
「二十多年,何大清掙的錢呢,不是頭補貼了你們的家用,怎麼還想不承認了,賴帳,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啊。」
輪到耍混。
傻柱可是老祖宗。
一個人能將何雨水帶大,這其中的酸楚,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除非是虧心,傻柱不敢呲牙,只要是有理,傻柱可不管對面是誰。
哪怕是天王老子。
這過來也必須趴著。
被他踹兩腳。
「那我們哪裡知道啊,我只知道這是我母親付出的勞動,這上面都有何大清的簽子,如果不承認的話,那我只能找人鑑定一下了。」
「無恥、」
何大清生氣的敲著拐杖。
「那是你母親讓我簽的,說什麼見證了雙方的付出愛情,特麼的自己每個月掙的錢,一文不剩的給了你們,還幫你們買房,成家立業。」
「你們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何大清都要被他們給氣哭了。
「你們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好恨當初為何要跟你離開,既然你們白家人撕破臉,那我會將我給你們的每一件東西,都全部拿回來。」
「保城的工廠,可都還在呢,老領導雖然退休了,可是每個月發給我的工資可都還在,至於白寡婦,一個坐在家裡面什麼都不做的婦人。」
「何德何能,將你們給養大。」
何大清生氣的敲著地面,訴說著心裏面的委屈。
他只不過是想安安靜靜的安享晚年,可是白家人都不給他這個機會,還要揭開他的傷疤,真當何大清是吃乾飯的。
一聲怒吼。
怒火中燒的何大清,健步如飛。
朝著派出所走去。
「你幹什麼去。」
有些等不及的何大清要跟街道辦的大媽還有派出所的人過來,一起將事情給說清楚,並且還要讓他們將他多年的付出。
一筆筆的還回來。
白寡婦有些心寒,看著何大清的背影,腦海之中,記憶深刻的畫面,再次的湧現出來,何大清可是一個倔驢,決定的事情。
八頭驢都拉不回來。
這白建果可是捅了馬蜂窩啊。
「趕緊將他給攔住啊,不要真的引來其他人插手,對我們可是非常的不利啊。」白寡婦看著還在耀武揚威的白建果。
著急的打掉那帳本。
「怕什麼?」
白建果冷哼一聲。
將帳本給搶過來,解釋道:「母親,放心吧,這帳本可是真實有效的,都有何大清的簽子,至於他說的掙錢養家。」
「誰知道真假。萬一他偷偷摸摸的將錢寄給傻柱,這事情還是真的。」白建果心中一樂。
覺得何大清跑不了。
「臭小子,你可是不講武德啊。」劉大爺冷哼一聲,望著洋洋得意的白建果,提醒道:「沒有人是一個傻子,你有沒有想過這也間接的證明了何大清為你們家付出了這麼多。」
「你不是記得清楚嗎。能說一下具體的數字嗎?」劉大爺詢問道。
「一萬零五百吧。」
白建果平日裡可是沒有少翻這帳本,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的都記得清清楚楚,還有她跟何大清吵架,就像是流水帳一樣。
每一筆都記得。
哎。
秦淮茹冷笑一聲:「既然記得清清楚楚,你們家可沒有一個勞力上班,你母親在家待孩子,你們那時候還小,我想請問一下,沒有何大清上班掙錢照顧你們,你們是如何生存的。」
「吃飯、買衣。可都需要錢的。」
「難道憑空出現的嗎?」
「沒有人會枉顧事實說話的,白建果,你也是心計白費,將自己給鑽進去了。」秦淮茹提醒道。
哼。
「我們要講事實的。」
白建果的臉色有些慘白,他們那時候,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你傻柱還小呢,那時候,可不過是剛剛能走路。怎麼能掙錢啊。
「難道不能是好心人的接濟嗎?」白建果蒼白無力的解釋,引起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你也是死鴨子嘴硬,這誰會照顧你們孤兒寡母,哪怕是會幫助你們,還每天都幫助啊,大家不過也是勉強溫飽罷了。」
秦淮茹可是生有體會。
因為身邊沒有男人的幫忙,一個人辛辛苦苦的將棒梗三人養大,還要照顧賈張氏,里里外外都需要她一個人操心。
誰知道她的苦。
能用的手段她可是都用上了,這還不說當時為了吃飽喝足,受了多少的委屈,小心翼翼的伺候徐冬青,這還被人嫌棄。
還有傻柱,這個憨厚一點本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