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背後搗鬼(1/2)
陽光西斜。
人生幾何?
傻柱一臉苦笑,在三大爺的調侃之中,一臉戾氣橫生,可是在推開屋門的剎那,還是虛偽的揉了揉臉霞,微笑的面對生活。
微笑的看著屋內的秦淮茹。
收拾著桌椅板凳。
「回來了。」
秦淮茹抬頭,偷偷的看了一眼傻柱那躲閃的眼眸,也明白過來,三大爺的話,就像是一柄利刃,扎在了傻柱的心裏面。
如何能沒有一點間隙。
換做是她。
恐怕也會猶豫再三,看看他們家的人是否靠得住吧。
「嗯。」
傻柱訕訕一笑,坐在秦淮茹的對面,略微猶豫道:「三大爺他們的話,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是能改過,一切都是可以重來的。」
言不由衷啊。
秦淮茹作為一個奇女子,對於傻柱的了解,就像是肚子裡面的蛔蟲,傻柱哪怕事一撅屁-股,她都能知道傻柱心裏面的小九九。
現在還能心平氣和的坐在她的面前,跟她心平氣和的說一說。
那已經是很好了。
年輕幾歲的話。
傻柱可能都懶得跟她解釋,直接將她給趕出去,這特麼的遇見的奇葩,誰能承受的起,不過這三大爺也是的,只能能拿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這裡跟他們說這些呢?
這不是破壞他們家的團結嗎?
哎,
一聲糗思。
秦淮茹將抹布放在八仙桌左邊的一角,坐在傻柱的面前,冷淡道:「我知道你可能因為三位大爺的話,感到了憂慮。」
「這是正常的事情,畢竟我們也是有前車之鑑的,棒梗當年做的事情,可比賈錘嚴重的多,妥妥的就是一個吭神。」
秦淮茹解釋道。
「我不是哪個意思?」
傻柱摸了摸後腦勺,心中最後的一點想法,也被秦淮茹給勾出來,這還不是那個意思,秦淮茹的心裡早就罵娘了。
「別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你我也是同安共苦幾十年的夫妻,何必在這裡說假話呢?」
秦淮茹擺擺手,示意傻柱不要往下說。
而是自言自語道:「賈錘的事情,我無法給你一個明確的解釋,不過我也沒有期待過你真的付出什麼,我們只要過自己的二人世界,相互扶持走下去,對於其他人,你可以直接當不存在。」
說的輕巧。
什麼是不存在呢?
這是一個廣泛的答案。
不一定每個人都能遇見,不過就秦淮茹那什麼事情都要插一手的性格,尤其是對於自己人,可是非常的大方,傻柱哪怕是真的當沒有發生過。
可能也會被動的卷進去。
「嗯。」
傻柱沉默片刻。
暫時先答應下來。
「家裡面的情況,你也了解,我一個人的工資,也就只夠我們兩個人的生活,我還要拿出一部分來,改善一下跟何哲的關係。」
「給兩個孫子買玩具,糖葫蘆!」傻柱看秦淮茹既然已經攤牌,也就不在遮掩,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自己只管秦淮茹一個人的生活伙食。
外人?
最多也就是蹭飯。
僅此而已。
想要拿走更多,他不許,也沒有那個能力。
「你是一個聰明的人。」傻柱摸著秦淮茹的鬢角,滿鬢霜白,哪裡還有年輕時候的風情。
呵呵。
可他心中的秦淮茹的念想,還是年輕的時候,那時候的秦淮茹可是風情萬種,一舉一動,都是勾欄壯闊,吸引他的注意力。
那時候的他就是一個傻小子。
「那就一言為定。」
「我也沒有多長時間過好日子,我也不想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將自己給拖累的沒有了。」這也是秦淮茹的心裡話。
有限的生命之中。
她不可能像溺愛棒梗一樣,繼續溺愛賈錘。
畢竟沒有第二個徐冬青再讓她坑了,至於傻柱,這就是一個備胎,可是也有泄氣的可能,搖搖晃晃的將她給拖到現在。
這已經是極限。
不知好歹的結果。
她無法承受的。
如果連傻柱都跟他斷絕關係,那秦淮茹可真的是孤家寡人,她還能去找誰,許大茂跟秦京茹現在有自己的生活。
平平淡淡。
根本就容不下第二個人。
她過去之後,只會引起他們的敵視。
回秦家屯。
呵呵。
那地方更是一個讓他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年輕的時候,她就是被家人給趕出來的,以至於她以後只能生活在四合院裡面。
可謂是非常的難堪。
狼狽的生活,她已經過夠了。
現在的平靜生活,也是來之不易。
她不會在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放心吧。」
秦淮茹拉住傻柱的手。
「你我都是老人了,我們還能折騰嗎?」
秦淮茹苦笑道。
「是啊。」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他就是不能忘記秦淮茹的音容笑貌,才會被秦淮茹一次次的PUA,以至於現在他更是跪在何大清的面前,這老爺子都不會給他一個好臉色。
更是當著他的面說他的不是。
他還偏偏不能反駁,敢頂嘴的後果,可能也是被趕走,他還真的怕啊,年輕的時候,他是如何對待自己的,現在他都有有可能再次的被人拋棄。
呵呵。
果然歲月就是一個輪迴啊。
傻柱孤寂的臉上,充滿了太多的滄桑。惟一讓他後悔的事情,不是跟秦淮茹兩人的愛情糾纏,而是對於何哲的漠視。
導致他最後連一條退路都沒有。
不要看現在表面上大家還是能嘻嘻哈哈的在一塊,哪怕是生活上,見了面,也能在一塊吃頓飯,可是他還是能明顯的感知到何哲一家人對他的疏遠。
就像是平靜的生活之中。
突然闖進來一個陌生人。
都在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但凡是有一點越界,都會引起無數的反彈,最後在將自己給拉進無底的深淵之中。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
淡淡的疏遠感。
「以後其實也就是我們兩人相濡以沫的生活,我也不想生活之中,充滿太多的變故,我能感覺到他們對我的疏遠。」
傻柱平靜的臉上,
充滿了太多的悲哀。
人啊。
總是在失去的時候,才會發現原來的自己是多麼的混蛋,以至於她都沒有藉口給何哲一巴掌,特麼的來一句,自己是老子。
怎麼能如此的冷淡的對待他呢?
一些想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