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心態好(1/2)
空氣變得寂靜起來。
剛才的人聲鼎沸,在現實面前,也會被一把無情的利刃給鑿穿,扒開最外層虛假的偽裝,露出內核之後,才發現何大清說的是真的。
他人擁有。
那也是他們的。
心情好了,可以給三兩個鋼鏰,說兩句好話,可以讓他們高興一天,也可以讓他們吃上一碗醬肘子。
心情不開心呢?
誰能為他們做主?
二大爺、三大爺可是深有體會。
他們的身家性命,之前可都是拽在秦淮茹的手上,秦淮茹但凡是有點不開心,傻柱不給他們做飯,那他們直接就坐蠟。
吃了上頓,沒有下頓。
他們明明知道,可是為何還會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秦淮茹的身上呢。
她明明是個坑。
秦淮茹那雪白的頭髮,宛若當初的賈張氏一般,牙尖嘴利的臉龐,並沒有因為身材的肥碩,而有半點的改變。
相反?
老祖宗的面相之術。
對一個人的面相,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牙尖嘴利!最是惹人愁。
「我們其實早就應該想明白的,這麼多年,還是覺得秦淮茹比自家的崽子,更有人情味,糖衣炮彈的喜歡。總是在自己的身邊喃喃大爺。」
「該吃飯了。」
「誰又能拒絕秦淮茹的誘惑呢?」
中途停頓了一下,二大爺有些面紅耳赤,肥碩的身材,因為老年的生活,並沒有半點的縮小,相反因為吃得多,反而是有點更加的臃腫。
而三大爺跟他是兩個極端。
無論如何都是吃不胖。
也跟他的生活習慣有關係,晚上喝湯,運動量少,如果是秦淮茹在的話,傻柱晚上也有豐厚的晚餐,他倒是不介意多吃一口。
香甜可口的飯菜。
「是啊。」
三大爺感慨道。
惟有秦淮茹跟傻柱臉色有些掛不住,尤其是秦淮茹,滿角鬢白。本應少了幾分算計,安享晚年生活的秦淮茹,還是被何大清逼到了牆角。
「何大爺,您老說這麼多,難道就是為了讓我下不來台嗎?」
木已成舟。
她搞不清楚還有什麼值得何大清繼續揪住她的小辮子不放,她也沒有做什麼錯事,明明是傻柱上趕著跟她過平凡的生活。
為何說的她十惡不赦一般。
她做的最大的錯事,可能就是沒有將傻柱給薅光羊毛吧。
讓他還可以隔三差五的跟她鬧脾氣,但凡是她掌握主動權,年輕的時候,風姿綽綽的她,何時輪到傻柱在邊上呲牙。
但凡是反應慢一點。
她可就直接離開。
嗚嗚
梨花帶雨的秦淮茹,捂著嘴唇,艱難的將嘴裡面的獅子頭吞到肚子裡,這傻柱的廚藝真的是登峰造極,可唯獨有一個缺點。
獅子頭太大了。
一口咽不下去。
導致她只能捂著鼻子,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她縱橫四合院的拿手本事,不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之前她那個婆婆,也是以同樣的手段拿捏一大爺,徒之奈何的地方。
那就是走得早。
特麼的但凡是跟他們還在一塊。
那她就有千百種的方法,跟一大爺合謀,將傻柱給攥在手心,至於二大爺、三大爺兩家,摟草打兔子,只要是給一點好處。
他們一個個巴不得直接跪在她的面前。
來一句:娘娘吉祥!
唯有如此,他們才有永恆的利益,可以直接從傻柱的身上汲取自己的營養,哪怕是吸血鬼恐怕也沒有如此好的買賣吧。
繁雜的空氣。
賈錘驚心動魄的看著剛才的交鋒,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心裏面還是有幾分的生活經歷,剛才一氣呵成的演技。
他的奶奶才是奧斯卡的獲獎人物之一。
至於破局的何大清。
他不喜歡。
非常的不喜歡。
明明是一個糟老頭子,非要裝出一副什麼都懂,飽經滄桑的樣子,難道就是為了讓傻柱幡然醒悟。特麼的二十年前。
傻柱就是一隻舔狗。
二十年後。
難道讓他幡然醒悟?
這可能性微乎其微,相當於一個人付出了一輩子的心血,到頭來,什麼都沒有得到也就算了,還要被人扒拉出來DISS。
他早就給發怒了。
可這個人是傻柱叔叔的老爹。
這關係?
怎麼一個亂字了得。
他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萬一要是將他給牽連進去,那可真的是一無所有。
這可不行。
「我吃飽了,有朋友找我玩牌,你們先吃。」賈錘就像是經歷過演排一般,一句話,直接將眾人的心給拍在了沙灘上。
心寒了。
「玩牌?」
當初的棒梗不就是從金玉滿堂,將家給敗完的。
負債纍纍的人生。
這還牽連了一家人,他倒是一走了之,可是這對於活著的人來說,那可就是一個血的懲罰,他們可不喜歡真的走到哪一步的時候。
秦淮茹還能找誰?
咳咳。
「說錯了。」
賈錘意識到空氣之中的氣氛有些不對。連忙改口道。
「呵呵。」
三大爺淡淡的吃了一口燒茄子,味道有點甜,可是心則是苦的,當然,他還是一個局外人,正在的局內人,也就秦淮茹跟傻柱二人。
何大清是一個外人。
他連傻柱都能DISS,喃喃著斷絕關係,還說他是一條哈巴狗,搖尾可憐的樣子,實在是令人噁心。
如此冷漠。
怎麼會因為傻柱而替秦淮茹還債。
那就是一個玩笑。
「是嗎?」
「棒梗可是一個反面教材,如果你步入了他的後塵,那誰有能救你呢?」
三大爺微微一笑。
目光落在秦淮茹的臉上。
抖動的眉心。
無語凝噎。
「這不是真的吧。」
秦淮茹還是心懷僥倖,可是這身邊的人還是會教導他明白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他們可不是什麼雛。
通過眼神就能看到賈錘的內心。
觸動的利益。
無法挽回。
「不是真的。」
賈錘連忙再次的解釋道,他也就是嘴瓢,至於棒梗的出現,那可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苦,他怎麼可能真的學習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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