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吃虧了,無人幫(2/2)
臉色鐵青,不知不覺,如果不是自己有幾分的警惕,這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手頭上的那一把尖銳的刀。
「你們也知道是誰?」
「賈錘,棒梗的孩子,秦淮茹的孫子,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說了他的壞話,導致他記恨在心。」三大爺無奈的解釋道。
呵呵。
石錘了。
「原來是這樣啊。」
「你們好端端的說賈錘什麼壞話啊,我們也是見過他的,雖然比較懶,可是人家也沒有靠誰乞討過日子,有一個勤快的女盆友,小日子過的不錯啊。」
老王回憶著腦海中。
關於賈錘的記憶。
他們都是居住在一個樓層裡面,雖然不是相鄰的鄰居,平日裡也見過面,他對於賈錘的印象還可以啊,只不過後來。
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聽說賈錘就是被三大爺給趕出來的。
「那人家報復你也是活該,你當初將人家趕走,他都沒有找你的麻煩,哪裡有你這主動找上門,說人家的不是,他這不是還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能拿沒有發生的事情,扣在他的腦殼上。」
老王不悅道。
不當人子哉。
原來最後的反派是他們啊。
「我們這也是為了秦淮茹好,不要在誤入歧途,當初棒梗帶來的陰影,大家又不是沒有聽說過,都有一首描述他的歌謠。」
有錢時擺闊,沒錢時挨餓。
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小錢不知省,大錢將濫花。
成家子,糞如寶;敗家子,錢如草。
眼下胡花亂鋪張,往後日月空蕩蕩。
一勺勺積累的東西,不要用桶倒出去。
「你們是為了自己吧。」
老王摸著鬍鬚,看著糊塗的二人,就像是一個惡人一般,他們之前都是秦淮茹在照顧,雖然誰都知道是傻柱在承擔起照顧他們的責任。
可是名義上都是秦淮茹在操辦啊。
「老王,你這是在懷疑我們的心意。」
二大爺臉色一變,怔怔的盯著幾個看熱鬧的人,頭髮花白,他們明明也可以在外面跳廣場舞,而不是背地裡當一個撿廢品的糟老頭。
哎。
「這不是明擺的事實嗎?」
「你們也是當局者迷,秦淮茹無論如何都不會站在你們這一邊的,何況你將賈錘給趕出家門,我記得你們不是說好了,秦淮茹照顧你們的生活起居,你們將屋子留給秦淮茹嗎?」
「這應該是屬於秦淮茹的屋子啊。」
老王提醒道。
總是將責任退給其他人,這可就有點不道德了,何況年輕時,閻埠貴的摳門,劉海中的貪戀權勢,他們可都是知道的。
清清楚楚。
何至於在這裡繼續做夢呢?
「你們怎麼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二大爺有些無語,難道真的是他們做錯了什麼嗎?
明明是出於好心啊。
「秦淮茹違約在先,我們也不想走到這一步,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可是這也是麼有辦法的事情啊,秦淮茹跟傻柱在大雜院過自己的生活,平平淡淡,倒是非常的幸福,可是我跟二大爺還在琢磨吃了上頓,沒有下一頓的窘迫尷尬的境遇。」
「這不是你們自找的嗎?」
老王不屑的看著二人。
明明都是聰明人,可是做的事情,偏偏都是廢話的奇葩,一個算計到骨子裡面,哪怕是親兒子也要算計,這最後導致的結果。
自然是被人給算計了。
二大爺也好不到哪裡去。
非打即罵。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說的便是他。
他也算是開一個先河,一般人家,可絕不會做出他的行為,一碗水端不平,也會盡力的湊合,讓他們生活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大不了直接分家。
以後過的日子好壞,那是他們自己的努力。
「老王,你這可真的是站的說話不腰疼,我們可是從來都沒有對孩子有任何的隱瞞。」
呵呵。
「這話也就是你們自欺欺人。但凡是你們對孩子們好上一丟丟,也不至於將希望寄托在秦淮茹身上,她是一個無底洞,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可是你們為何最後選擇的是秦淮茹,而不是自家的兒子呢?」
這
老王的話,立馬讓兩人的臉蛋有些羞紅,也就是晚上,他們看不清楚,想當年,他們確實是做錯了,可是如果招待給他們一次機會。
他們依舊會選擇一樣的路吧。
每個人都儘量的公平。
二大爺也是沒有想到劉光齊從保城回來,既然會水土不服,在保城的時候,他明明已經是廠子裡面的小領導。可來了四九城。
依舊的重新開始。
「好了。」
「這件事我們不會參與的,你們有什麼想要做的事情,可以自己跟秦淮茹商量,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家了。」
老王打著哈欠。
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其他看熱鬧的老頭子,老大媽。一個個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選擇跟老王一樣,畢竟這事情跟他們的關係不大,何況這是二大爺、三大爺跟秦淮茹之間的事情。
那女人的手段。
大家到現在都感到一陣棘手,畢竟一般人可做不出她做的事情,幾乎將自己的名聲給拋到地上,踩上兩腳,可特麼的還偏偏的拉上其他人陪葬。
這一份本事。
一般人學不來。
想想徐冬青。
到現在為止,都不想要回來看一眼,畢竟被人當面指出來,年輕的時候,做的荒唐的事情,明明可以誰也不說。
當沒有發生過。
可是這賈家的人還是卻一根筋,每一個人都對他們好的恩人,給掛在恥辱的柱子上,批評他做的錯事。
恐怕。
徐冬青做的唯一的錯事。
就是跟他們相識。
「哎。」
「都走了。」
二大爺捂著嘴唇,有些不解的看著三大爺。
「你難道還真的想要找秦淮茹說清楚,讓她看看賈錘做的好事。」
「難道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還是說我們兩個人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們可以心安理得當沒有發生過一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