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爭執的人,看戲的人(2/2)
「小妮子,你閉嘴。」
李母有些聲色厲冉。
「我說不說都沒有任何的作用,既然你們不死心,那我先離開了一段時間,我們廠裡面還有一個宿舍,我先跟人湊合過一段時間,至於你們,留下來好好的商量一下,該如何做。」
何雨水並沒有多言。
走進屋子,看著背靠著她的李然,有些窩囊的樣子,讓何雨水有些心疼的同時,感到了一絲的無奈,她是沒其他的辦法。
現在唯一能做出改變的也就是李然。
她飯真是的求到了和大氣的身上,這雖然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失,可是實際上,她已經從何大清的手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至於秦淮茹。
自始至終其實都是一個外人。對她也沒有多大的幫助的義務,之前因為傻柱的事情,秦淮茹用的上她,可以給她一點甜頭。
現在秦淮茹都過著東躲XZ的日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落腳的地方,怎麼可能會一直縱容她在外面瀟灑,而自己過的生不如死呢?
這可不符合秦淮茹的性格。
她什麼人?
在何雨水念書的時候,已經看到非常的清澈,眼神裡面除了利益之外,什麼也沒有剩下,哪怕是對傻柱的PUA,那也是為了利益。
想要讓傻柱當一個冤大頭,繼續供養他們家的開銷。
現在嘛。
傻柱也沒有多大的用了,這過不了幾年,可能也機就會退休,到時候,秦淮茹是否還想要跟他在一塊,那都是一件比較懸的事情。
何雨水心中大概率覺得秦淮茹可能會將傻柱趕出家門。
這誰也不想身邊多一個累贅啊,至於傻柱能不能跟何大清一樣,老當益壯,通過二次奮鬥,創下一片家業。她是非常的不看好。
畢竟何大清也只有一個人。
至於傻柱,特麼的這麼多年,跟著徐冬青的後面,若是能發財的話,早就成為大廚,外加成功人士,看看四合院的劉光天、閻解成。
哪一個不是身價百萬。
跟傻柱拉開了距離,要知道當初她還念書的時候,劉光天,閻解天二人,可是純純的街熘子,哪怕是工作,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劉光天還被伐木場開除過。
可是自從跟了徐冬青之後,這小日子過的是一天比一天好,劉大爺想要沾光,都被劉光天拒之門外,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我要去宿舍住一段時間,剩下的時間,你可以跟他們商量已下單,看如何解決,你若是還張不開口的話,還是可以繼續維持現在的局面,可是你也聽孩子講過了,他們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屋子,畢竟一直打地鋪不是一個辦法。」
何雨水將衣服收拾到紅色的包裡面。
因為不是特別大,也就是能裝兩三套,換洗的衣服。
推開門。
李母看著何雨水,有些於心不忍,何雨水如果真的去廠裡面的宿舍的居住的話,那他們算什麼,這不是的逼著他們離開嗎。
這哪有鳩占鵲巢的。
「雨水,你難道不能離開嗎,你這樣做,讓周圍的鄰居如何說我們,以後還怎麼跟他們相處啊。」李母有些生氣。
看了一眼無辜的何雨水。
哎。
「老太太,我是飛走不可,你還是不要阻攔我了,至於原因的話,我也不想扭曲你們母子二人的關係,他需要自己好好的想想。你們也不要逼我。」
何雨水解釋道。
這?
還不是一個意思嗎?
總要有人離開的。
李母攔住何雨水,將她手上的包包扔在地上,不悅道:「你這跟罵我,有什麼區別,你大哥跟大嫂二人,好吃懶做,他們做了什麼,讓你容不下他們啊。」
李母威脅道。
呵呵。
何雨水笑了。
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明明是他們的不對,現在盡然倒打一耙,也就呵呵了。
「狗蛋,他現在十五了,不能在打地鋪了,在過三年,這也是要成家立業的時候,還有狗娃,今天十四,年齡也不小了。」
「老太太,你還讓他們打地鋪,這可說不過去吧。」何雨水指了指畫像上的一家人。
現在他們基本上能住校的時候,一般都在學校裡面,不想回來,也就是禮拜天的時候,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必須回家。
何雨水一副澹然的表情。
讓李母有些心慌。
這是現實的處境,也同時最是讓李然擔憂的地方。
「我經歷了,我也跟何大清說過了,我是被人家罵出來的,雖然何大清東西多,地方多,可是這都是他自己的,不會在給我一點。」
何雨水繼續強調道。
「這不是還有三年嗎?」
李嫂敲著二郎腿,總覺得何雨水這是在故意點撥他們,才在這家裡面住了三五年,這就要搬走,他們是實在捨不得啊。
畢竟哪裡有這樣好的地方。
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吃飯。
還不需要他們動手,何雨水就做好端在桌子上。
非常的難得。
「不想說了。」
「其實已經是非常的近了,你們的離開是必須的,不是說跟李然商量一下,就可以避免的,他如果縱容了你們,那就是逼著狗蛋跟狗娃,兩人必須出去居住。」
「我?」
李母跟李嫂對視一眼,憂心忡忡。
這確實是不可避免的,可是他們能過幾天安生的日子,也可以啊,為何要著急的趕走他們呢?
「這不是還可以緩一緩嗎?」
立馬打岔道。
「是啊,可以緩一緩,可是我等不及了。」何雨水還是將自己做成了一個壞人,總不能讓李然被外面的人戳嵴梁骨。
「你。」
「我就知道是你這娘們在中間搗鬼。」
李大哥直接握緊拳頭,要給和耶穌一點教訓的時候,何雨水已經走到門口,那怕是沒有換洗的衣服,他也不是不可以買新的嗎。
之前的時候。
她捨不得。
可這被何大清跟秦淮茹聯手教訓了一次之後,何雨水變得有些冷澹了三分,反正這一天也是會到來的。
還不如自己捅破窗戶紙。
誰也不要繼續裝湖塗了。
她也可以輕鬆一點,趁機看看李然的態度,他會不會心軟,這中間都是問題,何雨水走下樓梯的時候,李母站在樓頂看著下樓的何雨水。
喃喃自語。
「走了,你不覺得可惜,我可以找一個其他的人代替你,你也知道李然最聽我的話。」李母叫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