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靠不住(2/2)
以及煩悶。
讓秦淮茹一時之間哦度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與賈錘的關係,說什麼是外人,那不過是自欺欺人,可眼下的局面,不是秦淮茹可以掌控的。
她連自己的未來,是否老有所依都保證不了。
怎麼能保證為賈錘爭取利益呢,何況這是老何家的資產,跟賈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說了賈錘,他也不姓何啊。
改姓是不是也有些太晚了。
「我連自己都無法顧及,哪裡能顧得上幫助你啊,你看看屋內,有什麼值錢的物件,你直接拿走,看能不能便賣出幾個鋼鏰。」
秦淮茹揮揮手。
意氣珊道。
我
賈錘沉默的看了秦淮茹半天,似乎不像是作偽,也只能訕訕一笑,走進略微昏暗的屋子,有點熟悉的記憶,也是西廂房。
物件也是之前的老古董。
尋覓一圈。
哪怕是他將屋子翻一個底朝天,也沒有多少鋼鏰。
屋外。
何大清看著兩人剛才的對話,同時也為自己的驚醒,感到一絲的慶幸,幸虧沒有讓傻柱跟秦淮茹攪合到自己家來。
但凡是讓傻柱跟秦淮茹回到餐桌上。
還不給他榨出三兩油水來。
哪怕是一點。
也是何大清無法承受之重。
「怎麼會沒有呢?」
賈錘的聲音越來越急躁。
將門口的鐵鍋憤怒的扔在地上,剛才,秦淮茹可是辛苦的將鐵鍋刷乾淨,現在吃飯的傢伙,也被賈錘給砸稀碎。
無助。
可憐?
她也明白為何但凡是親人,對於他們家都是敬而遠之的態度,這難道不是看出他們家的本性,生性涼薄,刻在他們家的每個人的基因里。
人之初,性本善。
從賈張氏開始,似乎就像是有一個魔咒一般,總是以各種稀奇古怪的方式,他們會結束自己的一生,得罪了鄰居。
厭惡了同事。
還想要親人在關鍵的時候,拉他們一把,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什麼都想要,可是他們家什麼也不想付出,一切就像是應該如此一般。
但凡是有一點的不滿。
都會引起他們的反感。
「你鬧夠了嗎?」
秦淮茹清冷的聲音,面如寒霜一般,注視著暴躁的賈錘,露出三分的厭惡以及不滿。
「沒有。」
「為什麼其他人有得東西,到了我這裡什麼都沒有,你明明可以為棒梗付出所有,為何到了我身上,就要打折扣呢?」
賈錘自顧自的說著。
一聲冷哼。
傻柱回來之後,看著被砸碎的鐵鍋。一股厭惡的神情,湧上心頭,本來平靜的生活,就有些來之不易,這特麼的到頭來還是被賈家人給打碎。
「淮茹,如何處理啊。」
傻柱想要動手,可終究還是要孤寂秦淮茹的顏面,這不管怎麼說,也是老賈家的獨苗。可不能有一點意外。
「還能怎麼處理。」
「這是來討債的,特麼的戈雨珍幹嘛去了,不去找戈雨珍,找到我的頭上了。」秦淮茹自嘲一樂,指了指大門口。
「趕緊滾吧。」
「我六十多的年紀,哪怕是想要幫你,也有心無力,還有你難道不能靠自己的努力生活嘛,哪怕是沒有我們。也可以找一份體面的工作。」
「完全不至於走到家裡面撒潑打滾。」
「只會讓大家更加的看不清你。」
賈錘更是露出一抹澹澹的苦笑。
解釋道:「我難道不知道去找她嗎?」
「可是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啊。」
生性涼薄的賈錘,怎麼會去找戈雨珍,他又不是戈雨珍唯一的一個孩子,在他的上面,還有三個不成器的哥哥姐姐呢?
據他了解:他們的生活還一地雞毛。
怎麼可能回過頭來,讓他啃呢?
「不知道。」
秦淮茹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滿面詫異的指了指門口的大門。
「趕緊圓潤的離開。」
「你是不知道,還是覺得他們一個個混的不如意,租的房子中,一個個就像是未見過世面的傻子一般,不知道該如何述說。」
「我。」
賈錘沉默半晌。
吐不出一個字。
最後的那一點小心思,也被秦淮茹看的一清二楚,那他還有什麼籌碼,讓秦淮茹動心呢?
「你走吧,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傻柱悶不吭聲的蹲在牆角,將稀碎的鐵鍋扔到一個麻袋裡,好歹也是能賣錢的鐵塊,雖然不多,怎麼也要兩塊錢。
夠他抽一盒大前門。
現在的年輕人,是越發的無理,當初的棒梗,都不敢做出砸鍋的舉動,可是在賈錘的眼裡面,這似乎稀鬆平常。
也就呵呵了。
放著好好的日子,既然不想過。
那也沒有人求著他跟過來。
「我不走。」賈錘無賴的蹲在地上,看著傻柱跟秦淮茹,院子裡面的每個人,他都有些熟悉,可是疏遠的氣息,還是散發出來。
讓他不寒而慄。
「我現在連一個居住的地方都沒有。」
「你們讓我去哪裡生活。」賈錘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讓秦淮茹有些束手無策。
可傻柱完全沒有慣著他。
陰沉的目光,走到廚房。
拿起擀麵杖,站在門口。
最後詢問道:「你確定你不離開嗎?」
「死也不走。」
「好。」
說罷!傻柱也沒有跟賈錘繼續爭辯,對於賈家人,他內心深處的厭惡,終於還是湧上心頭,將多年的積怨,化作動力。
砰!
擀麵杖輪成一個滿圓。
宛若雨點一般,砸在賈錘的身上,哪怕是他的胳膊,左右橫擋,可是在僵硬的擀麵杖面前,一切也都是徒勞。
在一片的哎幼聲中。
賈錘一步步的後退,直到被傻柱趕出翠花門的時候。
一切才停止。
「秦淮茹,我還是不是你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