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一大媽離開(2/2)
那是不可能的。
城市的繁華,可是每個人都想要留下來的,雖然北上廣不相信眼淚,可是還是有無數的人,前仆後繼的想要過去。
領略一下彌紅燈的迷茫。
那誰的一首歌,最能體現一個人的堅持。
當一句再見以後。
鐵石心腸都生了鏽。
有時任性是。
有時沉默就是溫柔。
誰可憐我,越成全我。
天高地厚,我帶你走。
歌詞裡面,唱出了太多人的悲哀,哪怕是讓徐冬青在重新回到那個貧瘠的過去,看秦淮茹如何算計傻柱,還是重新做出新的抉擇。
他都不願意。
過去的不堪造化。
以及愚蠢的做法,現在讓徐冬青再次的看過去的一舉一動,他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天真了。
那娘們為何要認識呢?
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他明明也知道,為何還是要踩雷呢,導致最後幾乎算是名聲被秦淮茹給拖累,明明是燈下黑。
非要玩什麼狼人殺。
呵呵。
導致最後他美好的生活,一點點的也被他們給破壞。
「呸。」
「徐冬青,你可不能胡來,要不然方展博會恨我一輩子的。」龍紀文臉色有些慘白,連忙擺擺手,不讓徐冬青出餿主意。
哈哈
小猶太一樂。
「他是在騙你的,你怎麼還當真呢?」小猶太露出皎潔的牙齒,順便指了指門口剛剛踏進門的方婷。
「她是方展博的妹妹,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跟她說嗎,然後讓方婷在背後幫助你敲打一下方展博,難道他還敢違逆方婷嗎?」
今時不同往日。
之前。
方展博或許不見方婷擋在眼裡,畢竟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可是後來嘛,這事情就漸漸的畫風變了,方展博才是那也小人物。
他有時候也需要通過方婷明白一下徐冬青的想法。
咳咳。
「知道了。」
龍紀文露出一個微笑,朝著方婷走去。
至於兩人說一些什麼,徐冬青不感興趣,倒是小猶太遞給徐冬青一個蘋果,兩人坐在一塊看電影的時候,一通電話。
將徐冬青拉回了四合院。
四九城的一天。
「餵。」
徐冬青接起電話,思緒來到了以前,那時候,的他也是一個呆若木雞的好年輕人,可還不是一點點的被他們給帶到了歪了。
「一大媽,可能要走了。」
傻柱的聲音,有些顫抖,這身邊熟悉的人,一個個都走了,剩下的人,也一個個頭髮花白,唯獨傻柱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可能有些純真吧。
至於秦淮茹倒是沒有給徐冬青打電話,這一點倒是出乎徐冬青的意料,如果是正事的話,徐冬青倒也不會掛斷電話。
或許還能讓她有些得到呢。
呵呵。
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天真了。
「你回來嗎?」
傻柱露出一抹澹澹的哀愁,這句話,他是替秦淮茹問的,如何能回來,說明還有緩和的餘地,最起碼也可以讓秦淮茹多做出一點準備。
「可能回去吧。」
徐冬青露出一抹澹澹的哀愁,之前熟悉的人,一個個都離開了,剩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是他們這一杯了。
原先住戶的人。
似乎都沒有了。
哎。
生老病死,這不以人道意志作為轉移。
「我有件事想要個跟你說。」傻柱沉默片刻,還是硬著頭皮,詢問道。
「說唄。」
徐冬青吐出一口煙霧,對此,他的心裏面也有幾分能打揣測,可是那又能怎麼辦呢,畢竟秦淮茹是他們買不去過的坎。好歹也是熟悉的陌生人。
「秦淮茹想要跟你好好的聊一下。」
呵呵。
小猶太在徐冬青的身邊笑了,笑的有些天真。
提醒道:「有什麼可說的。」
「無非是車軲轆話,來回說,給了她機會,是他自己不珍惜,這一點拐不了誰的,難道見面了,就能回到過去嗎?」
「破鏡難圓。」
小猶太都能看明白的事實。
為何秦淮茹跟傻柱就是不想要相信呢?
這時候還找他說這些,其實沒有任何的意義,還不如好好的就在他的身邊帶著,井水不犯河水,到時候大家還可以一起吃個飯。
什麼都不受。
「我知道你還怨恨她,可事情不是過去了嗎?」
傻柱繼續勸說道。
「你可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你怎麼能一直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呢。」小猶太為了不想徐冬青難過。
接過電話。
反問道。
「你是誰?」
傻柱有些遲疑,這聲音一看就是一個女的,在看看身邊的秦淮茹,這幾乎是兩個極端啊,對於香江的事情,他也有些聽聞。
可是現在被人說出來。
他心裏面還是有些埋怨的。
「我們之間的事情,似乎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吧。」
哎。
「你這人還是聽不懂啊,其實不是沒關係,還是已經澹忘了,那就不要在提及過去了,難道不好嗎?」小猶太微笑道。
「忘不了的。」
傻柱回應道。
過去的事情,怎麼可能會遺忘,明明大家都生活了幾十年,這一句話難道就能打斷之前的和諧相處嗎?
呸。
你們之所以找徐冬青,還不是想要徐冬青幫忙嗎,如果僅僅是敘事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吧。小猶太直接說出了他們心裏面的罪惡。
「我。」
秦淮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之所以願意找徐冬青,不就是還抱有其他的不該有的心思嗎,最起碼也要跟徐冬青再次的和好,雖然希望渺茫,可是只要知道她生活不好,沒有人照顧,是不是還可以引起徐冬青的憐憫的心,到時候她不也就可以高枕無憂。
可有的時候,事情不會以秦淮茹的意志為轉移的,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總會有一天揭穿的,徐冬青對她也早已經不在免疫。
兩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起於一場誤會,又何必在執著於過去呢,也就是秦淮茹自己不願意醒來罷了。
傻柱的心裏面跟明鏡一樣,之所以願意跟秦淮茹繼續胡鬧,無非就是哄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