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何雨柱述說人不易(2/2)
「算了,不了他們了。」
何雨柱跟徐冬青碰杯。
「我可不想以後淪落到他們的地步,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照顧年老的自己,在這裡獨自哀傷。」何雨柱一飲而盡。
呵呵。
原著中。
這貨的結局其實是最不好的一個。
何雨水不管不顧。
更是被棒梗逐出家門,在一個冰雪夜,蜷縮的身子,在石橋門墩下,直接化作了冰雕,不知道是餓死的,還是凍死的。
辛苦一生。
倒是給賈家的每個人都給安排好了出路。
還留下碩大的家產。
最後呢?
一點點的被蠶食。
什麼都沒有留下。
來的時候,轟轟烈烈,也算是一號人物。
走的時候。
淒悽慘慘戚戚。
一點尊嚴都沒有。
。估計最後連一個埋墳的地方都沒有。
直接一裹草蓆。
扔在亂葬崗。
這也未嘗不可知。
「這賈家的人是一個都靠不住啊,秦淮茹無情,這棒梗更不用說了,從小偷雞摸狗,什麼事情不敢做,現在鈴鐺入獄,都是常客。」
「以後不要說指望他了,不坑我就算是燒香了。」
「知道就好。」
「那你還不好好的積攢一點家底,給你兒何哲,準備好一切,然後自己在積攢一點家底。到時候,誰也不靠,也可以安詳晚年。」
徐冬青提議道。
天道中。
曾經有一段經典的對白。
關係的本質。
就是一場交易。
文化中帶在骨子裡的算計。
又有誰能靠得住呢?
人唯有靠自己。
「嗯。 」
「其實我也就是這樣打算的,他們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何雨柱繼續一個人喝著悶酒。
「好了。」
「還不趕緊回去。」
徐冬青看這貨越喝越多,胡言亂語,有時候,這前言不搭後語。他可不想在這裡跟他說什麼天長地久。
「嗯。」
「走了。」
何雨柱喝了七分醉,還是有三分的清醒的。
打開門。
屋外站著一個比較豐腴的人影。
黑夜中。
能看清。
原來是秦淮茹。
「傻柱,難道我在你的眼裡面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傷心啊。
秦淮茹沒有想到自己一直想要維護好自己跟何雨柱的關係,到頭來,也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呵呵。
「你也好意思在這裡叫屈。」
何雨柱也是一個大嘴巴。
一點也不顧及秦淮茹的顏面。
「這接近一年的光景,我對你怎麼樣,對你們家怎麼樣。」
何雨柱質問道。
「不錯。」
秦淮茹緊握的手指。
指甲都快chajin肉裡面。
「還知道不錯啊。你們是hi怎麼對我的。」
何雨柱拍著她的肩膀。
詢問道。
聲音比較大,直接引來二三大爺過來圍觀。
哎。
「老閻,你說我們兩家,也沒有這麼多雞毛蒜皮的事啊。」劉海中撇撇嘴。
制大 制梟。對於賈家的威力。
也算是有了更加清醒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