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遺忘,並不代表沒有發生過(2/2)
「原因?」
「我不知道。」
秦淮茹眼神瞬間變得慌亂起來,昔日的一幕,猶如剛剛發生,歷歷在目。
「想起來了。」
徐冬青澹澹的搖頭。
提醒道:「十年前,還是十二年前,棒梗將易中海一把推倒在台階上,導致一大爺身體受損,傷筋動骨一百天。」
「後來,偷竊錢財,更是一巴掌打掉他一輩子的算計,更是活活的被氣個半死,然後你出場了,再她還沒有徹底掛掉之前,強硬的讓他按下了手印。」
「是不是忘記了,後面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
徐冬青緩緩道來。
每一句。
都像是一柄鋼刀。
深深的劃開秦淮茹的心口。
往事歷歷在目。
棒梗更是天涯逃亡,直至最後還是被抓住。
咎由自取。
物是人非。
可是深仇大恨。
一大媽又怎麼能忘記呢?
「這?」
秦淮茹慌亂的扔下手裡的抹布。
不敢直視徐冬青的眼睛,慌亂的掀開門帘,朝著前院跑去,回到屋子中。
將自己全身上下都塞到被子裡。
哪怕是賈張氏,這個曾經的婆婆回屋叫她吃飯,也被秦淮茹給罵的離開,關上門。
瑟瑟發抖。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她怕了。
過去的事情,不代表沒有發生過,只不過是一大媽沒有追究,性格懦弱,若是當初她非要讓賈家給一個交代。那棒梗何以再逍遙數十載。
早就應該到處決的草場。
吃下一顆花生米。
「怎麼了?」
戈雨珍看著突然性格大變的秦淮茹,回到屋內,蜷縮在床鋪上之後,一整天不吃不喝,有些擔憂,現在家裡可就她跟秦淮茹兩人。
在擔待。
若是少了一個婆婆。
那她之上有四人需要供養。
之下有四個孩童,需要她拉扯。
何以為家。
難道就是讓她當牛做馬。
不!
戈雨珍現在有一種衝動,連夜帶著孩子逃走,徹底的遠離這地獄的一家人,棒梗給了她希望,可是也深深的將她拖入了地獄之中。
難度太大。
深淵太深。
她不一定能爬上來,那剩下的可就是與深淵融為一體,成為一個浪蕩的人。
家有紅杏。
可否賞臉回屋一敘。
連忙搖頭。
她不能。
也不會走到哪一步。
...
「小姑子,要不你去屋內看看婆婆今天上午究竟跟徐冬青起了什麼衝突,這不是想著要回一大媽,怎麼這沒有一個小時。」
「回來就變成現在的樣子。」
發瘋了!
這是戈雨珍的揣測。
她不敢說出來。
生怕刺-激一屋子的狼子野心之輩。
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你怎麼不去。」小丹並沒有給戈雨珍什麼好臉色。
覺得她們是外人。
還待著拖油瓶,這眼看都長快長大,這以後必然要侵占她們的房子,心裏面也在為去何處落腳發愁,隨便找一個陌生人嫁了。
她也想。
可人家不一定樂意。
當年鬧得沸沸揚揚。
今日在想安穩度日,可就難上加難。
誰肯要...
她不敢往下想。
現在也是隨波逐流,走一步算一步,前段時間,更是因為家裡人的胡攪蠻纏,惹怒徐冬青,讓她失而復得的工作機會。
再次的從手邊熘走。
那剩下的還有什麼可值得她抓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