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賴頭李的末路(2/2)
晚上還做了噩夢。
從噩夢之中驚醒的秦淮茹,看著自己的雙手。
屋內。
空蕩蕩的一人。
也就是她。
賈張氏在隔壁的屋子。至於戈雨珍跟孩紙睡在棒梗的屋子。
嗚嗚。
秦淮茹哭了。
在她的面前,宛若有兩個鬼魂在侵蝕她的內心一般,精神有些崩潰。
「這不是我的錯。」
秦淮茹聲嘶力竭。
將賈張氏從瞌睡之中嚇醒。
連忙走到秦淮茹的屋子。
「這是怎麼了?」
「你可不要嚇婆婆啊。」賈張氏連忙將秦淮茹從噩夢之中搖晃醒來。
「我說什麼了。」
秦淮茹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賈張氏這事情,這件事她也只能埋藏在心裡,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事情是她在中間搞鬼。
「什麼也沒有說。」
賈張氏連忙拍著秦淮茹的後背道。
人老成精。
賈張氏也明白這裡面可能是秦淮茹在後面嚼舌根,就像是借酒消愁的許大茂,這貨幾乎都快成為笑柄,這每一次都是很晚才回來。
睡一整天。
徹底的廢了。
「這就好。」
秦淮茹鬆了一口氣。
「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這過去的事情,誰還能找你的麻煩不成,當事人不是都走了嗎?」賈張氏寬慰道。
「嗯。」
秦淮茹點點頭。
....
天蒙蒙亮的時候。
徐冬青正在後院打太極,人到中年,保溫杯里泡枸杞。
養生。
才是徐冬青的追求。
冬冬。
前院就傳來一陣爛醉的聲音,不用看,徐冬青也知道這是許大茂喝酒一夜未歸,說來也是倒霉,許大茂被秦京茹給騙的好慘。
一口氣。
咽不下去。
才變成現在一副爛醉的樣子。
「秦京茹,你怎麼能這樣做呢?」
醉酒的許大茂,趴在台階上,也不管地板的寒冷,這天氣漸漸的轉涼,這貨的手上,還拿著一個酒瓶子,原先還是好酒好菜。
現在只能喝一些散打的二鍋頭。
鬍子拉碴。
「可憐啊。」
何雨柱看到這一幕,心裏面也是一陣的唏噓。
「淮茹,你這幾天一直在忙什麼啊。」
推開門。
何雨柱一腳跨入賈家。
看著有些萎靡不振的秦淮茹。
上一次過來。
因為許大茂的事情給耽誤。
光顧著看好戲。
現在?
看著許大茂的下場有些悲慘,何雨柱雖然不敢說感同身受,可是也不想自己以後變成這個樣子啊。
哎。
「這不是最近家裡忙。」
秦淮茹訕訕一笑。
昨夜。
作了一晚上的噩夢。
睜眼之後。
又看到何雨柱。
她都懷疑這傻柱不會是她討債鬼,若不然,前半生,這貨對她也算是言聽計從,可是後半生,這貨為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悔不當初。
「看你神色有些不對。」
何雨柱眉頭一皺。
「我看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何雨柱剛剛開口。
可是賈張氏刺耳都是聲音,頓時想起來。
「傻柱,你這還知道秦淮茹是你的媳婦,你怎麼能這樣的對她呢?」
「怎麼對她。」
現在何雨柱可是一點也不杵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