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亂咬(2/2)
「我我我……」棒梗被許大茂抓在手裡,被嚇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嘴裡也不敢像罵何雨柱那樣口無遮攔,要說院裡他最怕的就數許大茂了。
棒梗小眼睛一轉,看到那一臉笑意何雨柱,心中恨的牙痒痒,想著今天下午也是被許大茂逮著,所用的脫身方法,想要在故技重施,指著何雨柱方向,大聲吼道:
「是他叫我偷的,是他叫我偷的!!」
「嗯?」
許大茂聽聞,心裡瞬間樂開了花,正想報復傻柱呢,正愁沒有機會,這不機會就來了嘛!
「柱子,這事情真是你指使棒梗乾的?」二大爺也是不問青紅皂白,落井下石,直接開口質問道:
「你怎麼能指使一個孩子幹這樣的事呢?」
「你知道這是怎麼樣的行為?這是害別人一輩子,你這心思何其的歹毒!」
二大爺義憤填膺的不斷抨擊著何雨柱,一副痛打落水狗的姿態,完全不給何雨柱任何反駁、申辯的機會。
「真是柱子指使的?」
「柱子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啊?」
「不太可能吧!柱子對秦淮茹一家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害棒梗?」
「不應該啊!柱子雖然脾氣臭,但人不壞。」
「誰知道呢?這年頭知人知面不知心!」
「管他呢,我們看著就好了,反正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時之間,院裡瞬間再次炸開了鍋,眾人議論之聲更加的強烈,一個個的好奇之心也是被拉滿。
都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這接二連三爆出來的瓜越來越大,眾人坐著小板凳,期待著接下來的劇情演變。
何雨柱坐一處沒有說話,轉頭環顧四周,最後把目光定格在秦淮茹身上,只見秦淮茹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好像也默認了這件事情的發展。
如此情形,何雨柱啞然失笑,微微的搖了搖頭,果然還是變成了這樣。
一直護著棒梗的賈張氏,眼看事情有了轉機,也是一把將被許大茂揪在手裡棒梗,給一把搶了回來。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孫子怎麼可能會偷雞呢?」
「他還只是個孩子,哪有那麼複雜的心思,肯定是別人教的。」
「都是傻柱的錯,都是傻柱的錯,跟我孫子沒有關係!」
看著如此作態的一家人,何雨柱心裡更是沒了任何負擔。
得既然,你們要把事情給做絕。
非要把屎盆子往他身上扣,他也不是善人。
秦淮茹抬頭看了一樣自己婆婆跟自己孩子,眼神不自覺的同何雨柱對上。
眼神,充滿了委屈,可憐巴巴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怎麼能夠不明白,說白了就是想要他給背黑鍋唄。
要是以前的何雨柱,肯定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可此時的他哪裡會願意。
這個年代,身上背著賊的稱謂可不是什麼好事。
雖說大院裡,關起門來處理,但人言可畏,一傳十十傳百,到時候他的名聲可就真的臭了。
更別說,找媳婦了!
何雨柱可不會答應,一聲冷笑道:「都說是我指使,那也得拿出證據來。」
「就這空口白牙的說我指使的,這話但凡不是個啞巴都能說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