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祁績正在創造歷史!(2/2)
第二天。
朝陽電視台上下,都把台長李大軍圍著。
所有人的眼神之中,都帶著強烈的渴望!
因為在李大軍的手裡,是昨晚,《唱遊天下杜甫篇》的收視率!
「台長,你快說啊!」
「是啊是啊!快說啊!真的是急死我了!」
「昨晚的實時收視在最巔峰最巔峰的時候,可是超過了2.3%的!」
「別賣關子了!」
李大軍輕輕地咳嗽了兩聲,環顧了自己的身側,和所有人都交換了眼神之後,他才緩緩地卻難掩激動地說道:「%!」
「哇!天哪!真是我從業以來見到過的最高的收視率了吧?」
「太強了!這就是神級綜藝!」
「杜甫太強了,祁績老師太強了!」
「詩聖杜甫一出,這簡直就是亂殺啊!」
幾乎同時。
找朝陽詩詞協會,也響起了一片歡呼。
「祁績老師,yyds!」
「趕緊用最快的速度,把杜甫的寫的那些詩詞去,全部都印出來,未來的一個月,我們不用干別的了,就仔細地將杜甫的作品,全部研讀一遍吧!」
「能不能把祁績老師邀請過來,給大家講一講詩詞的創作心得啊?太牛逼了!」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這簡直是神來之筆!這種詞,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寫出來的啊!?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夠寫出來的東西嗎?如果不是知道這是祁績的話,我甚至會認為這就是一個70、80的老頭凝練了自己的一生寫出來的作品!」
上京詩詞協會。
此刻這裡是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因為,整個上京詩詞協會的會員,在會長張東水的帶領之下。
有空的,在今天,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華國歷史研究院。
近百人,直接把研究院的門給堵了。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強烈的憤怒!
作為杜甫篇一出。
每一個熱愛詩詞的人,都感受到了來自於靈魂深處最為享受的撫摸。
祁績用無數的詩詞,將眾人的身心,都給洗滌了一遍。
此刻,在大家的心目之中,祁績已經封神!
但就是【杜甫】這樣的神作,居然因為歷史研究院的打帽子,差點無法播出。
所以大家一想到這一期無數的神作,差一點,就要和自己失之交臂了。
大家立刻就出離了憤怒。
沒有祁績的詩詞讀,這不是在戕害眾人的命嗎?
歷史研究院,這是想要大家死啊!?
「方行滾出來,感激給祁績道歉!」
「他媽的!你差點毀掉了一個盛世華國的偉大詩人你知道嗎?」
「祁績雖然在虛構歷史,但是!他也正在創造歷史!而你們,算得了什麼!?泱泱百年後,你們不過就是人口統計之中,作為分母的那個數字罷了!而祁績,才是真正能夠代表這個時代的那個分子!」
「不錯!祁績正在創造歷史!而你們,正在妄圖毀掉歷史!幸虧沒有被你們成功,否則的話,你們將會是千古罪人!」
不就是扣帽子嗎?
大家都是文人,誰怕誰啊!
路過的吃瓜群眾們,一臉懵逼地看了過來。
剛開始,大家還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但是等到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後……
「媽的!就是這個所裡面的方行罵的祁績啊?狗日的!滾出來,看老子不揍你!」
「祁績就是當代的詩仙!誰敢詆毀他!」
「這群看歷史書的,不會是把腦子給看壞了吧?」
有媒體們趕了過來,將此地正在發生的事情,放到了網上。
網友們群情激奮。
「幹得好啊!」
「我魔都詩詞協會隔空打一拳!」
「這群憨批!終於是挨揍了!」
「祁績這樣的作品,居然還能被黑,我不知道,現在這些人的腦子裡,到底想什麼!」
歷史研究院的大門緊緊地閉著。
所長立在屋子裡,正在給方行打著電話:「方老師,您的年紀也不小了,我覺得,您可以直接養老了啊!」
說話,所長直接就掛了電話。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手的冷汗。
與上京遠隔千里之外的某個小縣城。
粱東材起了床,買了早餐,慢悠悠地坐在朝陽里吃著早餐。
然後,他的兒子就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將「祁績杜甫」給他一說。
同時還給他看了幾首詩詞。
粱東材吃包子的嘴巴越來越慢。
未幾。
手裡吃了一半的包子,便掉了地上。
而他的嘴巴,因為震驚,而張得老大。
「這真的是祁績寫的詩?而且還不是一首,而是幾十首?」
粱東材難掩自己眼中的震撼,他反覆地向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說話間,嘴巴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他看了一輩子的歷史。
他還是很有些文化底子的。
兒子給自己看過的這幾首詩詞,每一首,都是頂級質量。
這種級別的作品,在華國,已經有很多年未曾誕生過了。
但是就在昨晚,在祁績的節目裡,竟然一次性放出來了幾十首!?
「爸,千真萬確啊!這要是代筆,那祁績背後的人,只能是神仙了啊!」兒子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很大。
就像是在吼自己的老爸一樣。
但是粱東材已經顧不上兒子的不尊重自己了。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腦子很痛。
全世界,似乎都在旋轉。
他仿佛已經看不清現實與虛幻了。
永州。
穆雲秀爸媽家。
「爸,爸,行了行了,我真的喝不了了!」
老丈人舉著酒杯,已經和祁績喝了半斤,祁績已經頂不住了。
但是老丈人還是臉上帶著興奮,一定要和祁績喝酒:「你是詩仙,我今天必須把詩仙喝醉!」
老丈人說著,但是很明顯已經喝醉了。
他今天,是真的高興。
杜甫,寫到了他的心裡去了。
今天祁績一來,他就拉著祁績喝酒。
甚至表情里,沒有絲毫老丈人的身份在。
而是一種……老子和詩仙一起喝過酒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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