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盛世大唐:杜甫篇!(2/2)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盪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磅礴氣勢一出,彈幕一片震驚!
「窩草!祁績開始開大了!」
「這首詩寫得好牛啊!」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這是何等的氣勢啊!正如此時此刻的祁績啊!」
「強強強!我仿佛看到了一個蘇軾級別的人物,正在冉冉升起!」
「這首詩的胸襟很遼闊很大氣啊!杜甫這是胸懷大志啊!」
天寶三年。
杜甫遇見了李白。
兩人同游齊魯駐地,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個叫做高適的傢伙。
他們聊人生,聊理想,聊抱負,聊天下。
「窩草!這個杜甫,怎麼像是李白的迷弟一樣啊?」
「李白到底有多強啊?看得出來,故事裡的人,都覺得李白是詩仙!」
「本來以為這一集是講李白的故事來著的!但是祁績這就是故意吊人的胃口吧?」
「李白這個人物,祁績應該是不會單獨給篇章了!他就像是個武俠劇裡面的頂級高手一樣,就是一個背景板!畢竟,這可是一個被稱作仙的男人,他的作品,到底有多恐怖?我想,祁績也是寫不出來的吧?」
後來,杜甫在懷念李白的時候,寫了很多詩來表達自己對於李白的迷弟之情。
【昔年狂喜客,號爾謫仙人。】
【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
……
【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
【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我的媽呀!杜甫這是真的能吹啊!」
「這個李白,到底有多牛逼啊?下一集會播李白嗎?」
「我感覺杜甫已經很強了啊,但是他居然如此崇拜李白?」
「詩成泣鬼神????誇人還是你杜甫會夸啊!」
故事播放到了這裡。
杜甫的人生,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以至於很多對於這一期期待已久的觀眾們,煞是失望。
「???就這???」
「這個杜甫的故事,還需要單獨坐一期?沒啥必要了吧?」
「祁績這是寫不出來了?」
「要是這一期都是這樣的話,那這檔節目,還是被封殺了算了吧。」
終於。
安史之亂爆發了。
杜甫被叛軍捉住,押回了長安城。
彼時唐肅宗已經在靈武即位。
朝野之上,舊雨凋零。
杜甫,開始了自己的飄零人生。
山河動搖,唐王朝四分五裂。
多少人死去。
多少人流離失所。
多少人骨肉分離。
亂亂亂。
叛軍一路殺進了長安城,長安城的盛世繁華,頃刻間凋零殆盡。
家國的破碎,與妻子長時間的分離,使得杜甫淚流滿面。
杜甫終於開大了。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杜甫在流離失所。
但是他也在憂國憂民,心懷天下。
他每到一處,入目全是戰爭犁過的荒涼。
「窩草!殺瘋了,祁績殺瘋了!」
「這個杜甫……這個時候,才進化到了完整版吧?」
「嗚嗚嗚,我收回我剛才的話!這一期,要封神了!」
「國破山河在!國破山河在!」
「太慘了!」
唐肅宗上元元年。
杜甫來到了成都。
在這裡,他寫下了《蜀相》。
【三顧頻煩天下計,兩朝開濟老臣心。】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媽呀!夢幻聯動啊!在這裡,居然還可以看到丞相!」
「嗚嗚嗚嗚!愛了愛了!想不到數百年後,居然還有武侯祠的存在!」
「丞相,yyds!」
「媽的!誇人,還得是老杜啊!」
杜甫寫《三吏三別》!
他高呼,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無數的曠世之作,在杜甫的筆下誕生了。
觀眾們,人都看傻了!
「開大了,祁績開大了!」
「窩草!!牛筆!杜甫牛筆!!」
「這他麼是神仙寫的詩吧?」
「這麼叼的杜甫,還是李白的迷弟,李白到底有多叼!?」
「盛世大唐,就此遠去了!」
「窩草!!好他媽虐啊!」
唐代宗大曆五年。
杜甫漂泊到了江南一帶。
在這裡,他與李龜年重逢了。
李龜年是玄宗時代的歌唱家,是盛唐的superstar。
兩人都曾是岐王和崔久的府邸里,經常見到的。
【岐王宅里尋常見,崔九堂前幾度聞。】
【正是江南好風景,落花時節又逢君。】
這四句里夾著整個安史之亂,從開元盛世一筆盪到十室九空。
而這輕描淡寫里還有杜甫那整整一生。
【我當時也是岐王宅里是前途無限的天才少年。
而在江南風景里,我已經是生命最後階段的落拓老人。
曾經。
我也是有著理想的。
也是有著「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的夢想的。】
這一年。
這是杜甫和李龜年的重逢。
亦是杜甫,和盛世大唐的重逢。
這是杜甫和老年李龜年的重逢。
亦是杜甫,和年輕的自己的重逢。
落花時節……這是重逢,亦是永別。
盛世大唐,就如同這落花一樣。
無數美好的畫面,盡數在杜甫的眼前閃過。
那是大唐盛世,那是杜甫的青春。
此刻正是江南好風景,江南的鶯飛草長,多美好啊。
但是。
故國已去,青春已去。
夢想已去。
那些人那些事,以及數不清的回憶,盡數隨著這落花而去了。
時空在這裡交疊。
這不是重逢的驚喜。
這是杜甫過往年歲的死去。
而在這年冬,杜甫病死於湘江舟中。
節目播出完畢,這一刻,仿佛整個華國都沉默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