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克羅埃西亞狂想曲（2/2）
穆雲秀早就聽過祁績彈這首克羅埃西亞狂想曲很多次了。
所以她內心之中的震動自然是沒有此時此刻在場第1次聽到這首曲子的人來得那麼勐。
她更多的注意力其實是放在了其他人震驚的表情之上。
那是對於自己老公的表演的震驚與讚美。
這才是她自己內心深處最引以為自豪的東西。
這比她自己在舞台上得到的讚美，還要令她感到開心與感動。
然後她的目光便投入到了舞台上的祁績之中。
此時此刻的奇蹟祁績沐浴在了無數的光芒之中。
在這些光芒的映照之下，祁績顯得更加熠熠生輝，如同這個時代的巨人一般。
祁績的手指舞動，走過所有人的心間。
祁績的手指跳動，跳過所有人的腦海。
祁績的腦袋晃動，晃過所有人充滿了激情的眼神。
而此時此刻守在直播間的人們更是震驚了。
本來一些想要看祁績笑話的，尤其是歐美這邊的聽眾們，更是震驚得無言語。
北美洲人民。
「這就是來自古老的東方的神秘力量嗎？」
「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克羅埃西亞狂想曲，這是什麼意思呀？」
「 Oh， my god！」
「這首曲子這也太好聽了吧。這個來自東方的華國人為什麼可以彈到這種程度？這隻曲子是他自己寫的嗎？真牛啊。」
「 What a fuck！」
歐洲人民。
「這個曲子好勐啊，尤其是開頭這一段真的是讓人毛骨悚然，我仿佛看到了一個非常殘酷可怕的戰爭。」
「為什麼要叫克羅埃西亞狂想曲呀？我英格蘭不配嗎？」
「這是什麼大老呀？以前我為什麼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字，他的鋼琴演奏技巧為什麼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簡直是爐火純青呀。這樣的人在世界的舞台上居然沒有一席之地嗎？」
「剛剛還在彈幕上黑這個人的那些人跑到哪去了？現在你們怎麼不說話了呀？」
霓虹國人民。
「震驚，太令人震驚了。聽完了祁績的這一首曲子，我可以下這麼一個結論的嗎？今年亞洲區歌王爭霸大賽的冠軍就是這個祁績的。」
「果然不進步就是一種退步！再倒退5年的話，我們的音樂肯定是超過這個華國人的！但是現在呢？別人已經開始追趕我們，甚至已經是在超越我們了，我們國內的音樂人都在幹什麼？」
泡菜國人民。
「我真的是羨慕嫉妒恨了，這樣的音樂人才居然是華國人，真的是令人氣憤的一件事情。」
「我們國家天天都在說財閥財閥！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出一個像這個祁績這樣的頂級音樂人才呀？什麼排行榜來都不如來一首這種質量的曲子要好呀！這才是實打實的東西。」
華國人民。
畢竟祁績的人氣是在的。
所以儘管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鋼琴交流會，它的門檻雖然在外面看起來是比較高的。
但此時此刻所在直播間裡面的人數，也是突破了1000萬人的。
大家聽到祁績又彈出了一首如此之好的頂級鋼琴曲的時候，華國人民感覺自己都要瘋狂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聽完了這首的曲子，我忽然襯衫變成了燕尾服，拖鞋變成了皮鞋，可樂變成了紅酒。愛了愛了！」
「我永遠愛祁績，祁績老師就是永遠的神。」
「原諒老子沒文化只會說，我操！」
「祁績老師這算不算是打臉了啊！我剛才看了外網的一些彈幕都是對祁績老師的質疑，但是現在這首曲子一出來，你們看現場的那些人的表情都跟吃了屎一樣的！哈哈哈！」
伴隨著祁績的彈奏，全球人民都陷入到了這一場鋼琴的狂歡之中。
尤其是在歐美這邊，中國人算是第1次親眼見證到了祁績鋼琴演奏能力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在祁績親手彈奏出來的旋律之中。
在祁績親手寫出來的旋律之中。
所有人仿佛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洗禮一般。
這就是頂級的鋼琴曲，帶給眾人的感動與美好。
祁績一曲彈罷，現場鴉雀無聲，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能聽到每一個人大口呼吸的聲音。
穆雲秀伸出雙手開始鼓掌。
這時現場的其他人才像是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了，開始瘋狂地開始鼓掌起來。
劇烈的掌聲似乎要把這一片場館的房頂都給掀開。
祁績站了起來，朝眾人鞠了一個90度的躬。
瑪拉教授接過了話筒，第1個開始說話：「非常感謝祁績教授今天能夠現場給我們表演這一首克羅埃西亞狂想曲。我想問一下，您這首曲子的主題是什麼？」
眾人也都是好奇地把祁績看著。
因為每個人從這一首曲子之中都聽到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畢竟1000個聽眾就有1000個想法。
祁績舉著話筒說道：
「音樂這個東西是非常主觀的呀，我相信每一個人聽到我這一首曲子時候的感受都是不一樣的。但就我自己來說的話，我寫的是關於戰爭。其實從這首曲子的名字大家也是知道的，我寫的就是克羅埃西亞。我之前看到過關於克羅埃西亞這邊的一個報導。就深感於深陷在戰爭的水深火熱之中的普通民眾生活有多麼的絕望。」
戰爭這兩個字一出來就顯得格局非常的大了。
眾人頓時又鼓起了掌來。
祁績的這一番話，立刻就引起了彈幕的一片轟動。
「這一首鋼琴曲居然寫的是關於戰爭的？反戰題材對吧？」
「我說這首曲子最後為什麼那麼激揚呢，這就是在鼓勵大家呀，要從戰爭的陰霾之中走出去，積極健康地向上生活的。」
「這才是我們當代的音樂人應該做出來的音樂作品，而不是那些情情愛愛小家子氣的東西。」
「祁績這首曲子的格局太大了。」
約瑟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的雙手忍不住地顫抖。
他想要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穩一穩，但是發現根本穩住不住。
整個人全身肌膚上的毛孔都在冒著涼氣。
祁績的強大已經完完全全地超出了他的想像。
祁績的鋼琴演奏技巧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強。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米爾哈利。
他在腦子裡回憶著米爾哈利30歲的時候，最巔峰時候的狀態到底是怎麼樣的？
他在比較此時此刻的祁績，和那個時候的米爾哈利。
最終他發現了一個令他非常難以接受的事實。
那就是……即便他的心中非常的不想承認--但他還是不得不去承認的一件事情：
此時此刻的奇蹟。比他記憶之中最為巔峰的米爾哈利還要強。
祁績的表演已經達到了和這一架鋼琴人琴合一的程度。
要知道此時此刻的祁績並沒有排練幾天。
他對於身下鋼琴的熟練程度，其實並沒有那麼高。
鋼琴演奏家們，對於鋼琴的要求是非常高的必須要是自己熟悉的，才能夠彈得最好。
所以在祁績演奏之前的幾位嘉賓裡面，甚至有三位是將自己的鋼琴搬到了舞台之上來表演的。
這樣大家才能夠保證自己能夠完美發揮出自己最強大的實力，給眾人展現出最完美的表演來。
所以祁績能夠在一架自己並不是很熟悉的鋼琴之上，展現出了超越了米爾哈利最巔峰時的鋼琴演奏實力來，這就不得不讓約瑟夫的內心震驚了。
於是他舉著話筒，將自己內心深處的震撼與之前對於祁績的一些看不上，全部都選則深埋：
「祁績教授，。你年紀輕輕居然就到了如此程度，你的未來我簡直是沒有辦法去想像，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明年會有一個主題音樂會，您要是有時間的話，能不能來現場幫我彈一彈我的成名之作？」
約瑟夫真是赤裸裸地展示了自己的變臉。
面對著已經展現出了自己最為頂級實力的祁績，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要祁績在鋼琴演奏這一行好好浸淫下去，那麼未來的第1人不會再是華倫了，大概率會是祁績。
怪不得剛才華倫說看祁績的視頻都能夠學到很多東西。
原來這真的是事實。
祁績就是有這麼強。
強到已經超出了凡人能夠想像的範疇。
聽到約瑟夫的這一番話，現場的眾人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當然，大家都是善意的笑容。
因為他剛才的這番話，其實對華倫已經說過了。
祁績也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有機會的話，咱們一定要合作一把。」
約瑟夫還想要再說點什麼，但是他手中的話筒已經被一旁的米爾哈利給搶了過去。
「對不起老傢伙，原諒我搶過了你的話筒，因為我實在已經等不及你的廢話了。」
尼爾哈利站了起來，在現場的一片鬨笑中，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祁績：「你今天的現場表演可以說是我活了這麼多年，看到過的表演之中，可以排進前三的一個表演。你和鋼琴的這種結合程度，我只在我自己最為巔峰的那一年，有那麼兩三場的演唱會之上，做到過。
「但我看得出來，這只是你平平無奇的一次演出罷了，這說明你對於鋼琴演奏的技巧上已經是無可挑剔無可指摘的了。
「所以我要收回之前對於華倫的話。華倫對不起，有祁績在的話，你是當不了這個第1人了。」
華倫靦腆地撓了撓頭。
米爾哈利目光灼灼地望著祁績，仿佛要把祁績整個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繼續說道：「我在聽到你這首曲子的時候，腦子裡的第1個想法也是戰爭，因為我在曲子的前半段裡面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絕望與壓抑，而後在後半段就是你的情緒強烈激情釋放！」
祁績道：「我在寫這首曲子的時候，大概就是這麼想的！您的想法和我如出一轍！哈哈！」
受到了此間吹捧氛圍的一個渲染，祁績自己也開始不要臉地吹了起來。
穆雲秀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看著自己老公的眼神之中泛著強烈的異彩。
如果此時此刻只有兩個人單獨待在一個私密的空間裡面的話。
穆雲秀都不敢想像自己會衝上去對祁績做些什麼！
祁績的這一首克羅埃西亞狂想曲，毫無疑問將現場的氛圍拉到了最高點。
使得無數收看了直播的觀眾們也都在紛紛感嘆。
「這才叫做音樂呀，要是所有的鋼琴曲都是這種好聽程度的話，那我真的是能聽一輩子。」
「這個來自華國的奇蹟，真的是太嚇人了。而且米爾哈利對他如此的高度讚揚，未來他取得的成就真的是不可想像。」
「這個華國人難道是全身都長著的音樂細胞了嗎？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難道就是音樂本身嗎？」
這麼一場舉世矚目的鋼琴交流會，上午就是前面10位的表演。
然後在大家地簡單交流之後，下午則是繼續。
持續了一整天的時間，這場頂級的交流會就算是結束了。
傍晚。
大家已經開始散場了。
米爾哈利拉著祁績認真地說道：「我聽說你如此的天分，但實際上，花在鋼琴上的時間是非常非常少的。你這真的是在浪費自己的天分呀。聽我一句勸，這個世界的各種藝術職業實在是太多了，你雖然有著頂級的天賦，但我建議你只在一條路上一直走到底，然後比我們所有人都走得遠，這樣你最後取得的成就才會是最大的。」
祁績當然明米爾哈利說了這個道理。
如果換作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當然就應該按照米爾哈利說的這麼做。
但祁績不是人，他是一個掛逼。
他的背後是擁有著一整顆地球的藝術資源的。
所以祁績笑著說道：「哈利先生，你放心吧，我以後要是有機會開一場個人的鋼琴演奏會的話，一定請您來現場聽。」
米爾哈利今年已經快60了。
聽到祁績的這個邀請，他不僅沒有興奮，反而是流露出了一絲不開心的表情。
因為眾所周知，一個作曲家想要開自己的個人鋼琴演奏會的話，所需要的作品是非常非常多的。
所以說在當下有資格開這個的，也就是約瑟夫這樣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而已。
而按照祁績這種寫鋼琴曲的速度。
米爾哈利覺得自己即便是活到了300歲，應該都是看不到祁績的這一場個人鋼琴演奏會的。
除非祁績願意彈別人的曲子。
其實當下最為主流的鋼琴演奏會，演奏家們演奏的基本上都是別人的經典曲目，有的甚至是100多年前最最古老的經典鋼琴曲。
但是看祁績這個樣子，很顯然他是不會彈別人的鋼琴曲的。
米爾哈利還是嘗試著問了一問：「按照你這個鋼琴演奏的天賦啊，你真的應該多嘗試一下當下的所有的經典的鋼琴曲子，我相信在你的演繹之下，它們其實是會煥發出更多全新的生命力來的。」
祁績則是打了個哈哈：「哈哈，有空我一定嘗試。」
米爾哈利聽到祁績這話，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果然會這樣的表情。
所以也就放棄了自己的勸說。
但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忍不住為祁績如此浪費自己的天分而感到深深地可惜。
暴殄天物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但是聽說這個祁績好像在其他方面，尤其是流行音樂和影視劇方面，似乎也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這種頂級全才，放眼全世界多少年沒有出過了。
又想著這樣的人，最好是在各行各業之中都盡情地釋放自己的光輝。
這樣的話，才算是對於人類藝術的進步，做出了屬於祁績應該有的時代的貢獻。
整個交流會，從籌備開始到此刻的結束，算是圓滿完成了它的任務。
而它結束了之後，國際鋼琴協會的眾多成員們，在鋼琴協會的官網之上，為今年的十九位演奏家的表演，做出了投票。
最後，祁績的這一曲《克羅埃西亞狂想曲》以壓倒性的票數，取得了第一名！
這個消息，被歐美的很多媒體們，都在頭版頭條報導了。
一時之間，使得祁績這個名字，在整個歐美世界之中獲得了不少的曝光。
很多第一次看到了這個結果的人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一名居然是這個來自華國的小子？這一首《克羅埃西亞狂想曲》我也聽了啊，很一般的啊。真的要我來選的話，我肯定是會選擇華倫的表演的，畢竟輝煌這首曲子，實在是要過於經典了，我從小到大，在各種場所裡面，已經不知道聽了這首曲子多少次了！」
「這個人，單論這一瞬曲子的話，實力還是有的！我看他的現場彈奏，真的是彈到的我的心裏面去了！」
消息傳回了亞洲，自然又是在亞洲各國，引起了一片哀嚎。
眾國的民眾，都在呼號為什麼祁績不是自己國家的人。
消息傳回國內。
華國人民跟過年了一樣。
「哈哈哈！還得是祁績老師啊！」
「我是全程看了直播的！祁績老師的表演，把老外的眼珠子都給震驚掉了！」
「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祁績老師的亞洲歌王大賽了！在今天之前，其實我對於祁績老師，能夠在這個比賽之中前進一步，我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但是此刻見到祁績老師的鋼琴曲在國外似乎也是一種亂殺的狀態，我已經開始期待祁績老師在國際賽場之上的亂殺了！」
「沒啥好說的！祁績就是咱們國內樂壇的第一人了！不論是流行音樂圈子，還是古典音樂圈子，祁績老師的身影，那都是山一樣大的存在啊！」
「哎！我是祁績的死忠粉！現在真的是希望祁績老師能夠長命百歲啊！五千年系列，封神宇宙系列，武俠系列，還有音樂！還有科幻電影！
我的個乖乖啊，把祁績一個人分成七個，他這輩子能夠把自己腦子裡面的東西全部搞出來嗎？哈哈哈！」
「嘿嘿，你這個話說的……那咱們大家沒事的時候，一起給祁績老師祈福吧！」
第二天。
祁績的酒店之外，約瑟夫和瑪拉教授米爾哈利等人穿著一身正裝認真地等待著祁績。
祁績和穆雲秀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飛回國內了，但是卻被兩人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