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1/2)
上一回的故事,已經講述到了霍去病的死去。
他死在了自己最好的年華裡面。
而屬於漢武帝的故事,還在繼續著。
西漢元狩元年,淮南王劉安謀反失敗畏罪自殺。
此時的漢王朝,在經過了七王之亂後,已經大大地促進了中央集權。
漢武帝劉徹的權勢,愈發滔天。
「看得出來啊,漢朝就在劉徹的手中,應該是最為強盛了吧?」
「這是肯定的啊!大漢江山在劉徹的掌心之中旋轉跳躍!」
「劉徹這個演員選得好啊!一臉的王霸之氣!」
「這才是盛世王朝應該有的氣象啊!」
元狩三年,漢武帝提升理財專家桑弘羊為財政大臣,開始在全國推行鹽鐵官營,均輸法,平準法,幣制改革等一系列的政策。
「私營經濟改革為國營經濟,財富集中向中央輸送。劉徹為了打仗,這是拼了啊!」
「哈哈哈!我怎麼感覺,劉徹有點窮兵黷武的意思了啊!」
「桑弘羊就是漢武帝的錢袋子啊!」
「事實證明,打仗實在是太費錢了!」
「原來從這個時代開始,就是鹽鐵官營了嗎?」
「時代總是在發展著的嘛!」
漢帝國,在劉徹的治理之下,越發強盛了。
西漢天漢二年,李陵率領的5000兵馬被匈奴包圍,孤立無援。
最終兵敗被俘。
這個消息,令漢武帝震怒。
彼時衛青和霍去病早就葬在了歲月里,但是漢室朝廷和匈奴之間的爭鬥卻從未停止。
李陵就是劉徹選中的那一個。
他是飛將軍李廣的孫子。
李陵兵敗投降之後,這對於漢武帝來說,那就是奇恥大辱。
滿朝文武不敢說話。
但這個時候,司馬遷站了出來,說李陵有可能是詐降。
漢武帝根本就不相信,對司馬遷處以了宮刑。
後來,漢武帝更是下令將李陵全家殺死。
這下子,不管是詐降還是真降。
聽到了這個消息的李陵,悲痛欲絕,降得不能再降了。
而滿腔悲苦無處發泄的李陵,只能是和在北海牧羊的蘇武長久枯坐。
「這個司馬遷是個傻子吧?」
「不知道為啥,在五千年裡面,好像出現的司馬家的人,那都不是好人啊!司馬相如!司馬懿!」
「我去!感覺氣氛變得悲壯起來了啊!」
「漢武帝這個時代的故事,拍得也太細了吧?!哈哈!感覺都過了好多年了一樣1」
「我感覺,李陵剛開始的投降,就是詐降吧?」
「我也覺得是!後來是因為被漢武帝給傷了心,這才是真正的降了!」
拉迪端著一杯咖啡,窩在沙發之上,看得是津津有味。
但是一旁的塞拉這是眼皮子都要落下來了。
他完全看不懂!
拉迪衝著對方擺了擺手:「你趕緊去休息吧,這種盛宴先享受不了,實在是可惜了啊!」
張東水家裡,他的女兒買了一堆燒烤和他坐在一起認真看著。
「爸,這……我感覺這一期沒什麼意思啊!」
張東水搖了搖頭:「你不懂,這中間的韻味,真的很足!」
梁東材安靜地帶著耳機坐在書房裡面。
老伴給他端了一杯熱茶進來,見到他聚精會神看著的模樣,便沒有打擾他。
鏡頭切換,來到了司馬遷這裡。
他從小,便有一個著書的願望。
作為一個負責記載史事,編寫史書的小小太史令,他在皇帝的面前為李陵求情,這就是在找死。
他向漢武帝極力申訴,但純粹的司馬遷並不知道,李陵這件事情的背後,有著複雜的勢力對決。
李陵在這次失敗的戰役之中,不過就是一個年輕的副將。
而主帥是李廣利,也就是正得勢的寵妃李夫人的哥哥。
大漢王朝曾經因為衛青霍去病等人在河西之戰、漠北之戰中,打敗匈奴而威震西域。
故而如今的漢武帝,怎麼能夠容忍這樣慘烈的失敗。
而李陵就是那個名正言順來背鍋的人。
司馬遷的求情,終究是觸怒了劉徹。
但是他「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的願望還沒有達成。
他說道: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
於是,他為了苟全性命,他接受了對於男人來說,無異於奇恥大辱的宮刑。
這個劇情,給觀眾們看傻了。
「????」
「這……司馬遷的確是個幹大事的人啊!」
「目前來看的話,整個五千年系列,我誰都不服,就服司馬遷!」
「我的評價是,不如許仙!畢竟那是個敢日蛇的男人!」
「這一期完結了之後,祁績會發表《史記》的完整版吧?我倒是要看看,一個這麼堅毅的司馬遷,到底能夠寫出一個什麼樣的東西來!」
「都是狠人吶兄弟們!」
「這才是最純粹的人!」
晚年的漢武帝,懷疑有人用巫蠱之術在詛咒他。
最後,在太子劉據的東宮,發掘出來了一個桐木人。
這下,劉據慌了。
彼時劉據從七歲被封為太子開始,已經當了整整三十年的太子。
而這世上,安有三十年太子乎?
於是,一場血腥的廝殺開始了,死者有數萬人。
這件事情,最終以太子和衛皇后的自殺而告終。
最終劉徹只能立幼子劉弗陵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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