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飛灰(1/2)
望著阿茲爾的背影,聽著那狂傲且輕蔑的話語,內瑟斯並沒有絲毫的不耐——倒不如說,內瑟斯很理解阿茲爾的心態為何如此狂傲。
作為帝國中最不受待見的皇子,阿茲爾遭到的輕蔑不計其數。其他的王子,公主在面對阿茲爾的時候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而在內瑟斯的印象里,至少在那遇到澤拉斯之前,阿茲爾永遠都是沉默的。
終日都是孤零零的一人待在恕瑞瑪的大圖書館中閱讀與思考。
一直到阿茲爾所有的姊妹都成為一地屍骨,一捧飛灰……阿茲爾才展露出自己的傲慢。
雖然內瑟斯能夠理解,但是這可不代表一旁的達茲·波尼斯等人能夠理解。
作為七武海克洛克達爾的部下,巴洛克工作社的所有成員就是擁有私掠許可的官營海賊。只要不去影響世界政府統治的基礎,那麼就算是掠奪一些遠航的商船也不成任何問題。
無非就是上交一部分給世界政府罷了。
在這個基礎上,巴洛克工作社的所有成員都自認為自己相較於大海上其他的海賊勢力,甚至是海軍高上一等。
畢竟,海軍還要遵守海軍的規矩。而他們,即便是作為海賊肆意的掠奪一樣會受到世界政府的保護。甚至說,有的時候海軍都不得不出面保護他們這群明明應該作為海軍的敵人而剿滅的「賊」。
在偉大航道前半段這種大貓小貓三兩隻的地方,長久以來的肆意橫行也讓他們多少的有些七武海海賊團的傲慢。
就像是現在,面對阿茲爾的傲慢,達茲·波尼斯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冷峻的輝光,緊接著整個人一言不發飛身便化做一道殘影朝向阿茲爾飛撲而去。
寬厚的雙臂一瞬間化作鋒利的刀刃,那感覺就像是巨蟹的大鰲,仿佛頃刻間就能夠將阿茲爾瞬間腰斬。
但也就是在這瞬間,阿茲爾的伸出手掌,輕蔑的挑起一根手指。緊接著,尚未等達茲·波尼斯的身軀觸碰到阿茲爾的衣襟,下一刻,原本鬆散的沙地上便升起了一根鋒利的土矛。
如同驚雷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穿胸膛,凌空一甩,還沒等落地便又是一根土矛從下至上的將之貫穿一直到湊口腔中露出尖端。
眼看著達茲·波尼斯頃刻間化作一句死屍,在場殘存的部分幹部目光中也是流露出一抹驚恐。對此,阿茲爾並沒有想要與它們交談的趣味——在之前的問詢中,阿茲爾已經從羅賓的口中肯定了巴洛克工作社本身的低劣。
稍微區分了幾下保證有價值的人才不會因此而受到損傷,而後——蹭蹭蹭、蹭蹭蹭、
原本平整的地面就像是陷入了暴動,一根又一根的長矛自地底探出,接二連三的穿刺,屍體於土矛的尖端豎立在道路的兩側遭受陽光的暴曬。手掌微微一握,屍體中的水分在黃沙的侵蝕之下瞬間歸零。
鬆開手掌,失去了生機與水分的屍體脆弱的就像是風化的岩層,頃刻間便支離破碎的墜向地面。
人群中,原本還只是無所謂的跟著大部隊前來到此處,然後低著頭在那裡寫寫畫畫,描繪自己的作品。結果還沒等Miss.黃金周回過神來,只是一抬頭,便看到周圍如同下雪一樣散散慢慢的落下了數不清的灰白色塵埃與不知名的殘骸碎片。
「?」這裡不是沙漠嗎?為什麼還會下雪?
沉溺在繪畫的世界裡,十六歲的黃金周哪怕是到了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周圍發生了什麼。
目光中充滿了茫然,黃金周只是將目光望向了在場僅存的幾個,那位於陵墓之前的阿茲爾。對此,阿茲爾並沒有在意,而是輕拂了一下那並不存在絲毫塵埃的肩角,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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