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麻煩事(2/2)
眼角流露出一道冷漠,也就是在下一刻,無需言語,陵墓道路一側那如同潮水般奔流不息的流沙中便猝然升起一個身著古樸重甲,手持青銅長矛的沙礫士兵。還未等那克洛克達爾反應過來,緊接著,那沙礫士兵便化作一道土黃色的殘影緊握手中的長矛將克洛克達爾的腹部直接貫穿,而後硬生生的釘死在陵墓那光潔的,幾何圖形的鏡壁之上!
「保持你靈魂中的謙卑,或許下一世我會寬恕你也說不定?」
聲音中帶著奚落——飛升者與人類是截然不同的生物。就阿茲爾幼年的時候便已經知曉,飛升者能夠直接看透人的血肉與骨骼,窺視到生命靈魂之中背叛的微光。
千年的沉睡間,阿茲爾除去了重新回到了物質世界之外,還有的便是完成了飛升的儀式——唯一令阿茲爾感到惋惜的,便是他無法確定恕瑞瑪究竟存在於那裡。
沒有臣民的歡呼,這令阿茲爾感到有些不快——偏偏這時還有一個人站在沉思的自己的身前?
沒有太陽血脈,沒有恕瑞瑪的榮耀,沒有謙卑……什麼?這是阿茲爾的問題嗎?不,那是不可能的。眾所周知,在符文之地,恕瑞瑪之外的國度不需要區分,因為都是樂色。而皇帝,則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更何況是向樂色低頭。
澤拉斯認為阿茲爾狂妄虛榮不是沒道理的。
但是這一次,樂色的反應有些超出阿茲爾的預料。
被釘死在牆上,但是克洛克達爾的眼眸沒有絲毫的渙散。反而在這個過程中變得更加凝實與認真。
仔細望去,那被青銅長矛所貫穿的腹腔並沒有流出絲毫的鮮血。甚至說,連傷口都算不上。因為貫穿的地方所流淌的只是乾涸的黃沙。
驟然發力,克洛克達爾的右臂化作一柄黃沙的戰刀,猛地揮擊,黃沙的士兵在這瞬間被斬成兩截。緊接著整個人的腹腔化作一捧飛散的沙塵脫離了青銅長矛的禁錮,穿著皮靴的雙腳踩踏著潮水般的流沙,將目光望向了阿茲爾,克洛克達爾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濃濃的譏諷。
「不知名的老東西,又或是盜墓賊之類的?」譏諷的說著,但是還沒等克洛克達爾說完,緊接著,克洛克達爾便看到了阿茲爾那鷹冠之下的雙眸流露出一抹不耐。
下一刻,甚至連克洛克達爾都沒有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緊接著阿茲爾的身軀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伴隨著一道乍起的空爆,克洛克達爾的半邊身軀被直接轟碎成了漫天沙粒!
「拜託。」
聲音中帶著些許煩躁,阿茲爾一臉不耐的說道:「不要讓朕在給垃圾起名這件事情上耗費心神。」
自從吞噬了另一個世界的靈魂之後,阿茲爾能夠感受到自己情緒上的變化——比如更加易怒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