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禽比金堅（1/2）

拉開窗簾，晚春的暖陽直射入房間，把屋內的凌亂照得分毫畢現。闌

小張哥穿上褲子但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襯衫，於是便走出去問道：「我襯衫呢？」

而此刻的廚房中金小姐正在做早餐，身上穿著的正是小張哥的襯衫，而讓人沒想到的是平日裡氣場十足的她，卻鍾愛少女款的純棉內衣褲。

「在我身上呢，你穿睡衣吧。」金小姐轉過頭來笑著說道。

「哦，睡衣在哪？」

「衣櫃中間門第二個抽屜里。」

小張哥從抽屜里拿出睡衣穿在了身上，居然十分合體，於是他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那笑著問道：「為什麼你這會有男士睡衣。」

「機會嘛，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金玫把煎蛋和牛排放到盤子裡：「我不會做飯，都是冰箱裡速食的，將就吃吧。」闌

小張哥沒說什麼，只是接過盤子放到了飯廳的桌上，然後從旁邊取下圍裙：「讓我來吧。」

金小姐並沒有客氣，只是將廚房讓給了他，小張哥則先是取下兩片白麵包，上面依次抹上黃油、放上奶酪再蓋上培根，並排放入空氣炸鍋中一百八十度十五分鐘，接著用西紅柿、紫甘藍、萵苣、玉米、菠蘿加上檸檬汁、海鹽和橄欖油拌勻，最後則用雞蛋、麵粉和澱粉打成稀湖在平底鍋中做成博餅並將那些菜卷在了餅里。

在他做飯的時候，金小姐全程站在門口看著他：「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我懷孕了，你的嫡長子會是一個半妖。」

「人衝動的時候不會考慮那麼多。」小張哥一邊開始熱牛奶一邊說道：「而且你應該可以避免。」

「可以，但沒必要。」金小姐抱著胳膊笑道：「我還是挺講究緣分的，緣來了就來了。」

「那就來。」

小張哥將食物放在盤子裡端上了餐桌，然後他解下圍裙說道：「可以吃飯了。」闌

金小姐走過去坐了下來，開始小口的吃了起來，她不得不承認對面這個男人的手藝比自己的好太多了，她自己做的飯跟他的比起來簡直就只能用來餵狗。

「用牛排換你的麵包。」金小姐咬了一口牛排之後就把肉放到了張哥的盤子裡，然後拿走了他的奶酪麵包。

兩人用了四十分鐘安靜的吃完早餐，周末的早晨顯得格外漫長，金小姐伸手揮了一下，所有的餐具都變得光亮如新並自己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她起身走到咖啡機的面前開始沖咖啡，等開始磨咖啡豆時，她突然問道：「心魔解了沒？」

小張哥沒說話，只是仰起頭看了金小姐好一會兒，然後起身走上前雙手捏住了金小姐的腰：「還差一點。」

房間亂就再亂一點吧，反正也沒什麼關係，畢竟春天就剩下了個尾巴，再不抓緊就有些來不及了。

可能是錯過了整個青春期的原因，也可能是校長快樂屋的墮落效果拔群，他就像不知疲倦一樣，一直到臨近中午才算是消停了下來。闌

「以後我可能得改個名字叫泡芙小姐了。」

金小姐洗完澡擦著頭髮走回了房間，看著正在穿襪子的小張說道。

「為什麼？」

「因為泡芙裡面全是奶油，一擠就往外冒，跟我一樣。」

張哥沉默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哇你這個人，開黃腔。」

「今天周末，陪我逛個街。」

「好。」闌

雖然在屋裡放浪形骸，在走出門時卻像童話故事照進現實，沉穩的連衣裙和板正的白襯衫、端莊典雅和溫潤如玉，搭配起來也許不夠時尚，但卻足夠讓任何人駐足觀賞。

「是不是有很多人在看你？」小張也發現了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的身上：「你是不是打扮的太漂亮了？」

「怎麼？你也會吃醋嗎？」金小姐好奇的側仰起頭看著他：「真是難得。」

「倒也不是，只是不習慣被人關注。」

「其實他們最少有一半是在看你。」金小姐迎著陽光眯起眼睛看著小張哥的側臉，然後踮起腳親了他一下：「野生動物都會用特殊的方法圈地盤的，我也會。」

「你要往我身上撒尿嗎？」小張好奇的問道：「會不會把我白襯衫染成黃色啊。」

「不會啊，我喝了蠻多水的。」闌

在別人看來，他們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情侶在耳鬢廝磨，完全想像不到他們聊天的內容和方向是什麼，但如果讓路人聽見他們的對話內容，那一定會覺得這兩個人真的屬於衣冠禽獸，變態到令人髮指。

「要看電影嗎？」金小姐問道：「你還沒有帶我正兒八經的看一次電影。」

兩人走到電影院門口時停住了腳步，看著海報上頭近期上映的大片，他們便開始討論了起來。

小張哥指著其中一張海報說道：「潘金蓮勇闖奪命島？我真的很難想像我們作為零號宇宙居然會出現這種品味的電影，其他世界的電影真的超棒的。」

「是旁邊那個。」

「飛天殭屍大戰遠古鱷王。」小張哥皺著眉盯著那個奇怪的海報：「行吧，你喜歡什麼就看什麼吧。」

兩人花了四十五塊錢，包整個電影院看飛天殭屍大戰遠古鱷魚，說實話爆炸難看，就那拙劣的特效和劇情，這四十五塊錢還不如買點薯片去海邊餵海鷗。闌

伴隨著電影裡女主角被殭屍嚇完被鱷魚嚇的尖叫聲，兩人吃完了整整兩大桶爆米花。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你覺得呢？」小張哥頗為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之後該幹什麼，你也清楚我其實跟社會脫節很久了。」

這話倒是不假，雖然小張哥一直在試圖融入社會，但他的能力擺在那就註定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樣融入社會，再加上他其實能交流的人也很有限，所以他的思維模式也好、為人處世也好，其實都已經落後很久了。有時候甚至會有一種書呆子的感覺。

「那反正暑假之後你這一屆學生也帶完了，不如換個環境吧，去個陌生的環境裡。」

「又換地圖嗎？我挺喜歡當老師的。」

「那就繼續當吧，我只是給個建議。」闌

「嗯。」小張哥想了想：「那就繼續當老師吧，也方便除心魔。」

金小姐立刻笑得前仰後合併用胳膊肘頂了頂他：「你還真是食髓知味是吧。」

「沒辦法，你除魔能力不太行。」

不過小張哥的想法最終還是破滅了，因為當他們從電影院裡走出來之後就接到了學校校務處的電話，小張哥被開除了，開除的理由就是因為他不勝任高強度的教學任務，而實際上清靈子那邊的解釋就是聖主最好不要再在學校之中擔任職務，因為在這裡他沒辦法體驗到完整的屬於他自己的人生，他就應該去干一些能讓他感覺到自由的工作。

看著清靈子洋洋灑灑幾千字的小作文，小張哥笑著跟金小姐解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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