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5、世界觀察者(2/2)
「秦國百年積弱,世家橫行、私鬥成風,藏家丁、裹民意,王上如今有意改革,可該如何是好?」
「刑過不辟大臣,賞善不遺匹夫。以刑法之嚴,立王道之威。視國民於法,揚法度於國。使起有法可依、有法可循,斷不可輕言妄斷也不可網開一面,此舉最為害法。」
那人這時起身,躬身於清靈子:「鞅受教了,在下這便去說於王上,不日便舉新法視眾。」
清靈子輕輕點頭:「但試法之日,你需有立法之信。」
「哦?先生,某該如何立信?」
「自行斟酌。」
說罷,商鞅匆匆離開,而清靈子則轉頭朝張哥跟大黃拱了拱手,仰頭笑著也走出了門外。
「他這會兒可真自信啊,一臉的意氣風發。」大黃跳上桌子:「清靈子這逼真的是放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個時代都是頂級人才了。」
「嗯。」
張哥點了點桌子,時間一晃便又是幾百年的穿梭,清靈子跪在坑中,他的身上已經被束上了八道金鎖,周圍看管他的士兵退下,接著一個身著黑袍頭戴冕冠的男子走了過來,徑直跳下坑中與清靈子相視而跪:「先生莫怪,寡人尚有些許疑問,還望先生解答。」
清靈子抬起頭來:「我要喝酒。」
那人吼聲如雷:「拿酒來!上好的酒!」
而清靈子搖頭:「我要喝那家的酒,你放我自行去,我喝完自會返回。」
「來人,給先生鬆綁!」
被鬆綁的清靈子昂首挺胸走出大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在一眾看管他的士兵中開闢了一條道路出來,然後慢條斯理的走入了咸陽城中,尋了一會兒,然後從小酒館裡推門而入。
「先生,又見面了。」
清靈子此刻倒是沒有半分落魄,只是徑直坐到了座位上。跟隨他一起進來了,還有那個頭戴冕冠的男子,他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後也是坐在了清靈子身邊:「給孤也來上一壺,先生走後,朕便真正成了寡人。」
兩人坐在那裡慢飲小酌。
「這逼秦始皇是吧?」大黃小聲問道:「看起來清靈子說的是真的,這個逼渾身上下都是真龍氣運,神鬼不侵啊。」
秦始皇似乎是聽到了大黃的話,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連一隻異獸都看出孤是那真龍氣運,先生倒也可以安心上路了。先生,孤還是要問你,天下有沒有長生不老之丹藥?」
清靈子抬起眼掃了他一眼:「趙政,若是還有來生,我必挖你墳掘你墓。」
秦始皇聞言一愣,旋即大笑起來,然後朝清靈子拱手道:「多謝先生解惑,那這最後一問,我想問問先生,孤的基業可否千秋萬代?」
「別琢磨了,二世而亡。」大黃在旁邊嗤笑一聲:「不過你秦朝雖然忘了,但從你開始才算是結束了諸侯分封,分分合合卻仍是中國。」
秦始皇眉頭一挑:「二世而亡嗎?哦……罷了罷了,命也。那先生,你在下面等我些時日,到時我下去再與你對弈如何?」
清靈子笑著搖了搖頭:「不等。」
秦始皇聞言臉色竟是一黯,旋即抬頭看向清靈子:「先生,孤最後還有一問,你我是否算是朋友?」
清靈子垂下眼皮:「算。」
趙政從凳子走下,朝清靈子叩拜三次,起身朗聲道:「請先生上路!」
清靈子看了一眼趙政:「還望王上入主四海。」
兩人走出門外,編鐘奏鳴,秦王政親自擊缶,再以三千戰馬加之三萬刀兵與之陪葬,當第一捧土落入坑中之時,秦王政心如死灰,那個博學多聞、人才廣交的趙政徹底的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剛愎自用、獨斷專行的秦王嬴政。
大黃跟過去看完全過程,回來之後哭得像是個淚人似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對張哥說:「為什麼你不幫幫他……為什麼啊。」
「因為那會兒我還沒出生,插手干預會導致出現時空紊亂的,連你都會消失。」
「啊?為毛?」
「因為如果是清靈子入主四海,他會拆了你的金字塔,抹去你的信仰,再殺光你的子民。」
大黃哦了一聲,眼淚瞬間收干:「那沒事了,讓他去死吧。下一站去哪裡?」
「隨便。」
「嗯……那讓我好好想想,十二靈沒啥看的。要不你就隨便選一個人?」
張哥笑了一聲:「好呀,你甚至可以試試干擾一下歷史進程。」
「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不能用你的能力,只能用嘴。」
「那我還不得給讓他起飛咯?老夫就不信了,看看我能不能擋得住這歷史的車輪。」
張哥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隨便切換了一個時代,大黃出去一看,卻是已經到了漢朝,她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俊俏書生,回頭看向張哥:「現在是几几年?」
「公元前二十年。」
大黃撓了撓頭:「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自己啊?我這會兒好像在大馬士革呢。」
「想去麼?」
「算了算了,看自己有個逼意思。我去找王莽!我非要跟劉秀來一場天命對決不可。」
張哥坐在那拿出了一本書:「行,我等你。」
大黃嘿嘿一笑,滿心歡喜的走了出去,反正既然張哥答應她能一定程度的干擾歷史,那這可不就是現實版的穿越文麼?這不干一番事業出來都對不起他這領先幾千年的文化。
(本章完)